依憐月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陳洛的簡歷,臉色慢慢地沉了下去,小聲的嘟囔道,“陳洛,原來你叫陳洛,哼哼,你不是叫大衛?陳嗎?”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依憐月微微抬起頭蹙著眉頭,這個林涵是怎麽做事的,怎麽讓人直接敲自己的門,不快地說道,“請進。”
陳洛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依憐月,不禁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依憐月,“依總,林涵秘書腳受傷了,讓我把您今天急用的文件給送過來,另外讓我幫忙跟您告個假。”
依憐月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陳洛,她不記得自己了嗎?還是他故意為之,點了點頭,“放下吧。”
陳洛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面,然後說道,“依總您忙,我先出去了。”說完,轉過身就要離開,這個時候依憐月突然開口說道,“等等。”
陳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依憐月,“依總,您還有什麽事嗎?”
依憐月靜靜地看著陳洛,稍許過後才開口說道,“我們在哪裡見過嗎?”陳洛聞言,也是愣了一下,“依總,在停車場我見過您一次。”
依憐月聞言點了點頭,“林秘書的傷沒什麽大礙吧?”
“沒什麽,就是崴到了,休息一個星期就能好了。”陳洛也感覺奇怪,為什麽依憐月給自己這麽強烈的熟悉的感覺,難道說,不會說自己曾經和她有過一ye情吧,想到這,陳洛心裡不禁‘咯噔’一下,要真是這樣,自己這份工作也就到頭了。
“你和林秘書住在一起?”依憐月突兀的開口問道,陳洛不禁想到,自己要是真的和這個依憐月有過曖昧的話,那麽讓她知道自己和林涵住在一起,盡管是合租,但是也要她相信才行,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會連累林涵丟了工作,搖了搖頭,“沒有,我住在她家附近。”
依憐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看著陳洛的簡歷,心裡也是翻江倒海,那個讓自己難以忘懷的男人最終還是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但是他卻不記得自己,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諷刺,難道那一夜的纏綿他能夠如此輕易忘懷嗎?
不行,既然讓自己遇到,那麽就絕對不能錯過,可是為什麽他回在大陸而不是歐洲呢,還有,他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公司,真的只是林涵的高中同學,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麽陰謀呢,這個男人在歐洲表現出來的種種絕對不是一個如此簡單平凡的人。
依憐月抬頭看了陳洛一眼,隨後咬了咬嘴唇,目光中迸發出一縷堅定的神情,“你叫陳洛是吧?”
陳洛點了點頭,“恩。”
“林秘書腳受傷請假了,但是工作還是得有人做,林秘書請假這段時間你就做林秘書的工作吧,這份資料你拿出去看一下,下午跟我去見客戶。”依憐月說道,陳洛愣了一下,讓自己給她做秘書,這麽大一個公司,除了林涵她不是還有第二秘書嗎,為什麽就要自己呢。
“依總,這個我沒什麽文化,很多東西我都不懂,您看看是不是還是換別人呢?”陳洛總感覺依憐月讓自己做秘書絕對沒有表面這麽簡單,於是開口拒絕道。
依憐月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這事就這麽定了,我現在還有事,你先出去吧,林涵的辦公桌就在出門左手邊。”
陳洛還想要開口說話,但是依憐月卻已經拿起一份文件認真地看了起來,根本就不給陳洛機會,陳洛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依憐月辦公桌前拿起自己早上帶過來的資料走出了辦公室。
依憐月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看著陳洛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道,“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還怎麽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
陳洛一臉鬱悶的坐到林涵的辦公桌上,這叫怎麽回事啊,自己在資料檔案部工作輕輕松松,玩玩掃雷一天就過去了,來幫忙送個文件請個假就被抓了壯丁苦力。
江珧看見陳洛坐在林涵的座位上,冷哼一聲,然後走了過來,“喂,大色狼,你在這裡幹什麽。”
陳洛抬頭看著江珧,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記得這個女孩,就是昨天在樓道裡面和自己撞到一塊那個被自己窺見小褲褲的女孩,“你好,我是依總的臨時秘書。”
江珧聞言,楞了半天,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地看著陳洛,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死色狼,我看你是想升職想瘋了吧,還是說你想要來偷涵涵姐的東西?”
陳洛收起笑容,一臉苦兮兮地看著江珧說道,“我倒是想只是來打醬油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是依總的臨時秘書?你做秘書的話, 那涵涵姐呢?”江珧看著陳洛的樣子不像是說謊,連忙開口問道。
陳洛苦笑著說道,“林涵腳受傷了,在家休養呢。”
江珧聞言不禁大呼一聲,雙手拽著陳洛的胳膊,“涵涵姐腳怎麽了?嚴不嚴重?你到底對涵涵姐做了什麽?”
陳洛不禁白了江珧一眼,自己不就是撞了你一次嗎,好吧,就算我無心之下看見了你的小褲褲,你也不能把我當色狼啊,就算你把我當色狼也不要把我當沒品的色狼啊,沒品的色狼就是流氓,“喂,我說你這是什麽眼神,林涵是自己不小心滑倒的,跟我可沒有關系啊。”
“哼哼,誰知道呢。”江珧揚了揚粉拳對陳洛說道,陳洛無語的搖了搖頭。
江珧恨恨地瞪了陳洛一眼,然後直接朝著依憐月的辦公室走去,她對陳洛的話還是有些懷疑,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就走了進去,看著正在伏案的依憐月,江珧小聲的開口說道,“依總,那個陳洛真是的臨時秘書?”
依憐月抬頭看了一眼你江珧,然後繼續低下頭去,“恩,有什麽不對嗎?”
“他”江珧吞吞吐吐的卻是說不出來,依憐月抬起頭看著江珧,“他怎麽了?”
“他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