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你什麽時候開始有膽子打起上面撥下來的錢的注意了,況且以前你可是從來不敢和我說千城集團的事物的,今天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趙國華雖然嘴上說著沒有什麽,但是心中的警惕卻更加嚴重了,能忽悠著趙淑樺在自己面前說謊的人自己倒想看看到底是何妨神聖!
“什麽叫有膽子嘛,我平時也不就是怕給你帶來麻煩才不和你商量這些事情的麽,難道你還真以為你妹妹我是這麽愚蠢的人麽?只是這次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我不想哥哥你輕易地錯過所以才和你說的。”趙淑樺還真以為趙國華只是驚異於自己的膽子變大心中的擔心頓時消失不見。
趙國華很好地將心中的那抹警惕掩飾掉,皺著眉頭道,“實話跟你說吧,這件事情我也想過,我也知道這次的機會對於千城集團來說實在是一件極為難以遇到的機遇,但是我也是有心無力,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我也做不了主,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這件事情由宋建國那個老東西領頭,我們兩個副市長都只能從旁協助,雖然我是專管經濟的副市長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想要動手腳可能性不大,畢竟宋建國那個老東西可從來不給什麽人面子的,他是濱海市的市長,雖然上面還有一個市委書記但是市委書記過來濱海的時間還是太短在這方面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發言權,我可不想惹禍上身。”
趙淑樺聽著趙國華的話頓時也明白了這件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趙淑樺雖然有時候很笨很刁蠻但是她還不至於愚蠢到以為自己的哥哥可以在宋建國那個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心中有些遺憾的同時不知為什麽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以後千萬不能再騙自己的哥哥了。
談完了正事趙國華和趙淑樺慢慢地吃起了早餐,兩人雖然都在濱海並且關系非常好但是奈何兩個人之間一個是官一個是商,為了避免留言兩個人平時的來往都比較少,難得有這麽一次機會自然得好好珍惜,然而趙國華這個周末已經注定了沒法安生了。
叮鈴鈴的電話響了起來,趙國華示意女傭過去接聽電話。
女傭看到趙國華的示意連忙走過去接了電話,然而不到十秒鍾女傭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老爺出大事了。”
趙國華聽到女傭顫抖的聲音頓時眉頭皺了起來,“有什麽事好好說不成?慌張成這個樣成何體統?”
“是、是少爺出事了!”女傭的臉都白了起來,生怕自己口中說出的這個消息激怒了趙國華而自己受到牽連。
“那個臭小子又惹了什麽貨!”趙國華十分不快地抱怨了兩句,口中雖然抱怨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趙傑是趙國華的獨自,雖然平時調皮搗蛋了些但是趙國華對他還是十分疼愛的,趙淑樺聽到是趙傑出了事連忙也跟著站了起來,趙淑樺沒有子嗣,對趙傑一直都是當做自己兒子來疼的。
“喂,我是趙國華。”趙國華接過電話極為不客氣地自報身份。
“趙副市長,請您過來第三醫院一趟,您的兒子出了些意外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後果嚴重!”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但是那陌生的聲音傳達的信息卻讓趙國華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好,我馬上就過來。”
“出什麽事了?”趙淑樺沒有聽見電話的聲音,只看見趙國華在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頓時心中一突,難道趙傑惹出了什麽滔天大禍?可是不應該啊,雖然趙傑是調皮搗蛋了些但是還不至於惹出令趙國華臉色都變得這麽沉重的大禍吧?
“傑兒出事了,在第三醫院。”趙國華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語氣陰寒得讓趙淑樺產生了馬上進入了隆冬的錯覺。
趙國華出了門便開著黑色的紅旗牌轎車直奔第三醫院而去,根本沒有等後面追來的趙淑樺,剛才電話中的信息雖然很少但是已經足以將趙國華徹底激怒了,沒有生命危險,那就是差不多就有生命危險了。
“真是好手段!竟然敢在濱海著一畝三分地將我趙國華的兒子弄成這樣,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趙國華一變開著車一變心中鬥快要憤怒地想要殺人了。
一路飛奔,在超了無數車闖了無數紅燈屁股後面跟上了無數警車之後趙國華成功地開著他的紅旗牌轎車來到了第三醫院,直接將車停在了醫院的廣場上醫院大門處便迎來了一個中年人,趙國華認識這個中年人,知道他是趙傑身邊的人,頓時開口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臉上蒼白,額頭冷汗直冒,他沒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只不過就是回家了一趟竟然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趙傑竟然直接被人打斷了四肢!他不知道趙副市長會怎麽處置自己,心中雖然害怕到了極點但是卻也不敢不回答趙國華的問話,額頭上的冷汗也不敢去擦,“屬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沒有跟少爺在一起,少爺和洪門的段衫出去了一趟然後今早便被人送到醫院來了。”
洪門?趙國華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這件事情跟青幫那幫人有什麽關系?正想問趙傑的傷勢怎樣前面卻出現了幾個醫生,這幾個醫生也是滿臉的焦急在知道那個年輕的公子哥是趙副市長的兒子的時候第三醫院便馬上召集了醫院內最好的幾個骨科醫生會診了,然而得出的結果還是沒法為趙傑治療,醫院一時間也是慌了神,生怕因為這件事情惹到趙副市長,所以這幾個醫生對趙國華顯得十分卑謙,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卻不敢主動去提趙傑的傷勢。
趙國華在醫生的帶領下來到趙傑所在的特殊病房,然後看到了昏迷之中的趙傑那四肢上的石膏和滿身的繃帶,頓時臉色鐵青!
“我兒子的傷勢到底怎麽樣?!”趙國華的這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但是卻依然強製性地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昏迷之中的趙傑,臉色已經完全變成了紫黑色,雙眼充斥著鮮血,那樣子完全就是一頭髮怒了的老虎!
“趙少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腕骨頭都碎了!”站在旁邊不斷流汗的五十多歲的主治醫師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將趙傑的傷勢說了出來,同時眼睛盯著地板連向趙國華臉上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聽著醫生的話趙國華的腦子一暈,差點就摔倒還好身邊的中年男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趙國華的手臂,趙國華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昏迷中的趙傑,然後壓低聲音吼道,“告訴我會診結果!”
醫生臉上的汗水就像是剛剛從浴缸裡出來一般,“我們已經聚集了我們醫院最好的骨科醫生對趙少進行會診,但是我們無能為力,趙少的骨頭基本上全部都碎了!院長正在召集濱海市內全部的最頂尖的骨科醫生,想必能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趙國華聽著一聲的話,眼睛一黑晃了兩晃,中年漢子連忙扶住,“市長,您沒事吧。”
趙國華在私下都喜歡人家直接叫自己做市長而不是副市長,如果是平時有人這麽稱呼自己想必趙國華會發自內心地笑出來,但是現在聽到中年男子的稱呼卻不知怎的頓時火冒三丈,一轉身便賞了大漢一個重重的耳光,“你給老子去查!要是查出來是誰乾的老子要他娘的狗命!要是查不出來,你就給傑兒殉葬吧!”
大漢被趙國華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嘴角頓時流出了鮮血, 但是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憤怒的表情,聽到趙國華的話頓時馬上點頭應是轉身便快步地消失在了病房的門口,差點就撞上了急忙跑過來的趙淑樺。
“哥,傑兒怎麽了?”趙淑樺剛剛跑進門口馬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病房內沒有人回答,趙淑樺頓時感覺到了病房內壓抑的氣息,臉色頓時變了,然後看見了昏迷之中的趙傑,頓時一下子撲了上去卻馬上被趙國華拉住了手臂。
“你TM輕點!別弄傷了傑兒!”趙國華一把扯過趙淑樺差點將趙淑樺扯得摔倒,然後自己慢慢地走到了趙傑的床邊,趙淑樺勉強站住自己的身子,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國華,眼中頓時彌漫了煙霧,“他竟然罵我?他竟然罵我!老子這不也是關心你兒子麽!”趙淑樺的內心突然冰涼一片,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被趙國華這麽罵,還罵得這麽狠!
趙國華沒有注意到身後趙淑樺面上表情和眼光的變化,看著昏迷之中的趙傑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伸出那雙不管什麽時候似乎都顯得很平靜從容的現在卻在不斷顫抖的雙手慢慢地撫摸上了趙傑那纏滿紗布的臉,眼中的淚水頓時便流了出來,“傑兒,你放心,爸爸一定盡全力讓你康復起來,要是濱海的醫院沒有辦法那麽我就幫你找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帶你去全世界最好的醫院爸爸一定能讓你康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