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陳洛下班這麽晚,所以來晚了點。”宋清在見到陳洛之後因為宋離而傷得格外深的心舒服了很多,淚水幹了精神也好了起來,在來到望月酒樓這段路上更是抓緊時間稍微地化了一下妝,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異樣了,只不過她並沒有告訴陳洛自己哭泣的原因。
宋清不想說,陳洛稍稍地詢問了一下發現宋清不想說,便也沒有在乎太多。
“哦,你就是陳洛?”那個叫做珍珍的女孩子聽著宋清的話轉過頭來看著陳洛,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洛身上的衣服和首飾,陳洛今天並沒有穿依憐月給他買的衣服,手上也沒有戴手表身上更是連一件多余的首飾也沒有,渾身上下就只有那件極為普通的工作製服。
隨即,珍珍的眼神漸漸地從好奇變為了驚訝,然後輕視。
“你好珍珍小姐。”陳洛自然知道跟女生打交道的禮儀,珍珍沒有進一步和自己打招呼的意思,沒有握手的意向他便也沒有自討沒趣,聽著珍珍的問話臉上掛上了一副自然的笑容然後禮貌地回答了珍珍的問話。
“行了行了,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大少爺值得宋大小姐你親自等候呢,原來只是一個‘普通’朋友,既然來了就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希望還能趕到杭州去睡個好覺!”珍珍對於陳洛禮貌的笑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特意在“普通”兩個字上加重了一點語氣,單純的宋清聽不出她的話外之音,陳洛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珍珍的架勢擺得這麽高,其實她的家世並不怎麽顯赫,珍珍的父親是濱海政界的一個人物,不過已經退居二線了,當年和宋建國有些交情,她的父親少年的時候讀書不用心,後來又遇上了一些官場上的阻力,沒有成功進入政界,隻好從商,後來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珍珍和宋清認識,之後珍珍知道了宋清的身份,便百般討好宋清,也變相地保住了她家的家世。
陳洛雖然對這個珍珍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從一見面這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陳洛便知道這個珍珍之所以會出現在宋清的身邊肯定是有所圖,只不過是宋清太年輕經歷的事情太少太單純所以才看不出來,只不過陳洛也沒有揭穿她的意思。
“你好,我叫微微,微微的微,微微的微。”就在珍珍剛剛轉身拉著宋清便要重新上行車的時候身後的那對“情侶裝”男女便來到了陳洛的身邊,出乎陳洛預料的是這個時候那個長相雖然不是十分漂亮但是非常耐看的女子卻主動對陳洛伸出了手還自我介紹了起來。
“你好,我叫陳洛,耳東陳,洛神的洛。”陳洛笑著和微微握了一下手,十分禮貌地隻握住了對方的兩個直接,並沒有唐突地直接將她的手整個握住。
感受著摸在自己手上的那雙手的位置以及手上的粗糙程度,微微的笑容更甜了。
“這是我弟弟,安安。”微微向陳洛介紹起了身邊的那個男子。
弟弟?
這倒有點出乎陳洛的預料,聽著微微的介紹這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兩人,這才發現兩人真的長得非常相像,只不過我微微的頭髮較長擋住了她部分的臉蛋,加上剛才看到兩人身上穿著同樣的衣服下意識地將兩人看成了一對情侶,原來這是一對姐弟,而且是雙胞胎姐弟。
“你好,我是安安,其實,我是哥哥。”那個叫做安安的男人長著一張十分清秀的臉蛋,看他們兩人長相的相似程度如果安安留一頭長發的話肯定也是一個“美人”。
“你好。”陳洛笑著和安安窩了下手。
“你們好了沒有?時間不早了。”在微微和陳洛打招呼的時候珍珍和宋清便已經停在了旁邊,珍珍停下來是奇怪這兩個平時連自己都不怎麽看得起的不知道是孿生姐弟還是兄妹的兩人今天怎麽會這麽主動和一個土裡土氣的鄉巴佬打招呼,而宋清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她想和陳洛同一輛車。
微微聽著珍珍的問話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拉著安安便向那輛奧迪車走去。
“哼!”對於兩個人的傲慢珍珍也有些生氣,但是她一直莫不清楚那兩個人的底細,況且那兩人和宋清的關系也非同一般,可不是她輕易就敢得罪的人,收到兩人的不理不睬心裡頓生怒火卻不敢向他們發出來,隨即狠狠地瞪了陳洛一眼,鼻中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們上車。”珍珍一轉身似乎一點也不關心陳洛因為受到自己這莫名其妙的一瞪之後會有什麽反應直接轉身拉著宋清便要上車。
“等等,珍珍,我,我要和陳洛在一起。”宋清拉住了珍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陳洛,然後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呀,真是受不了你,快上車了,那麽就沒有見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麽?”珍珍拉著宋清的一隻手帶著點撒嬌的味道說道,還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陳洛一陣惡心。
真不知道宋離這次去杭州是要做什麽,竟然還跟上了這麽一個看不順眼的跟屁蟲。
“那……那,陳洛,你和張晨一起,我和珍珍一輛車。”宋清看著陳洛有點歉意地說道,其實她也希望自己能和陳洛一輛車,只不過珍珍都這麽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張晨,自然指的就是跟在珍珍身邊那個帶著一個半框眼鏡的男人。
陳洛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個叫張晨的男人似乎對自己被珍珍和宋清安排和陳洛同一輛車而有些不情願,不過宋清和珍珍都是女人,自己怎麽說也不可能爭著去和她們兩人一輛車吧?況且……自己的父親還需要珍珍口袋裡的錢來保命呢,珍珍的安排張晨可不能不聽。
一行六人上了車,珍珍開著的那輛寶馬當仁不讓地跑了第一個,陳洛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按照他的料想他應該走在最後給另外那對雙胞胎姐弟上前的,但是沒想到那輛奧迪車竟然停在原地沒動,還打著喇叭示意陳洛先走。
陳洛隨即也不矯情,直接將油門一踩到底經過改裝的大眾途銳的速度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提了上來。
“好家夥!動力十足啊!”微微掌控著方向盤看著前方飛速而去的陳洛笑了笑:“果然不愧是鬼手的作品!”
看樣子微微認識改裝宋清的車的人,或者也聽說過。
“姐,你說,他到底是什麽人?”安安舒舒服服地靠在座位上,感受著車速快速提升時候的推背感,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閉著眼睛開口問道。
微微搖了搖頭:“在濱海我似乎還沒有聽說過這麽一號人物,是不是我們不在的這兩年的後起之秀?”
“我看不可能,你看他那雙手,雖然已經不是很粗糙了,看起來慢慢地變得白白嫩嫩了,但是手上的那些紋路十分明顯得說明了這個人的手曾經很粗糙,而且,不是那種一般原因造成的粗糙!”微微的眼睛狠毒,在剛才陳洛伸手和她一握的短短半秒鍾的時間便看清楚了陳洛手掌之中的紋路走向。
“呵呵,看來,這次的杭州之行,應該挺有意思的嘛。”安安說著伸出雙手伸了一個懶腰。
陳洛的車上,張晨自從上車之後便連看都沒有看陳洛一樣,似乎在他看來自己好歹也是浙大的高材生,和陳洛這種白領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今天之所以同一輛車也是因為珍珍的安排,自己犯不著和陳洛打交道。
只不過想起那件事情,想起昨天晚上珍珍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他的眉頭又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然後臉上的高傲慢慢地消失,然後開始十分自然地打量起車裡的裝扮起來。
“喜歡這輛車?”陳洛看出了張晨的變化,但是卻並沒有想太多,車裡擺著一個人要是太高傲了確實難受,難得對方開始主動打量起這輛車來陳洛順口便問了出來。
“額,我不怎麽懂車,除了寶馬奔馳勞斯萊斯那類的。”聽著陳洛問話張晨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回答道。
看著說起寶馬奔馳勞斯萊斯的時候張晨臉上那種高傲的樣子,陳洛在心裡將這個人的等次再一次降低了一分。
“呵呵,其實我也不怎麽了解。”
陳洛說的是實話,他剛回國便遇到了濱海的那場突變,哪來的閑情了解國內的車輛。
聽著陳洛的話張晨眼中露出一絲鄙夷,只不過他自以為自己將這絲鄙夷掩飾得很好,心中暗道:“像你這種土鱉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懂,不過……貌似開車的技術還是可以的。”
張晨不會開車,只要會開車的在他眼裡技術高低其實沒啥差別,如果是微微或者安安其中一個人在這裡看著陳洛開車的那輕松的樣子和熟練的操作,感想就不是“還可以”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