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宋清慢慢地回復了知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大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家賓館內。抬頭望去,看見了坐在陽台上吞雲吐霧的陳洛,繚繞的煙霧彌漫了整個陽台,陽台地面上的煙灰缸裡已經裝滿的煙頭,嗆鼻的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剛剛清醒過來的宋清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聲音雖然很小,但是還是驚醒了沉思中的陳洛,陳洛的手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將半截煙摁熄在煙灰缸裡。
“姐夫。”宋清頭暈的狀態還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說話都有點慵懶,口中和陳洛打著招呼慢慢地來到了陳洛的身後,看著低著頭坐在矮凳子上的陳洛一身頹廢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沒想到時隔六年了,陳洛對姐姐竟然還是這麽在乎?在乎到發狂的地步麽?可是為什麽回來之後他卻從來沒有聯系過姐姐?自己本來還以為他心中的傷口已經快要好得差不多了才會來找他想要他一起幫助自己承擔心中的那個秘密,因為那個秘密埋藏在宋清的心中已經兩年了,這兩年來宋清一直都在承受這個秘密的煎熬,又不能跟別人說,陳洛會來了,自己本以為……
慢慢地在陳洛的身邊坐了下來,沒有嫌棄地面上的煙灰,直接就這麽席地坐了下去,看著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流濱海的喧囂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改變,而安靜的賓館房間內就好像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的真正原因你弄明白了麽?”陳洛看著遠方的房頂,聲音有點低落,一直挺拔的身軀也再這個時候彎了下來,就像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一般。
宋清猶豫了一下,“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得答應我,千萬不能衝動。”
陳洛轉過頭來看著宋清,手輕輕地在她頭上揉著,嘴角扯起一個笑容柔聲道,“剛才你就是怕這個才一直忍著痛沒說出來吧?”看宋清點了頭,陳洛笑著道:“放心吧,剛聽到你說的那個消息確實失控了,不過現在好多了,說吧,即使要殺人我也會殺得十分有藝術的。”
“姐姐那天被人下藥了。”
陳洛的手僵硬了一下,似乎已經料到了這個答案一般,沉默了一會平靜地問道,“那個男的是誰?”
“燕馮山,燕家的一個少爺。”
陳洛的眼睛眯了起來。
燕馮山!
嗯,又多了一個死人了呢。
六年前自己只知道那個男人是燕家的人,現在終於知道到底是誰了,真好。
“他和姐姐的婚禮,定在明年臘月二十七。”
陳洛的眼睛終於再一次眯了起來,“還有一年兩個月,來得及。”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快要進入十月了,從九月那天見到林涵到現在已經快有一個月了,還真是歲月不饒人。
燕家,洪門,趙傑,宋碧能……自己的敵人或者說獵物好像變多了,生活也該變精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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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樓閣,如杭州九溪玫瑰園一般的存在,是濱海富人聚集的地方,能在裡面擁有一畝三分地的人非富即貴,無不是跺一跺腳就能讓濱海抖上兩抖的人物。
東北方向一棟寬闊的別墅內,渾身赤/裸的洪門掌權人物鬼王韓天正躺在露天游泳池旁邊的太師椅上,而在他面前一個身著黑色女士西裝打扮滿臉清高模樣的女人正伏在韓天胯/下專心致志用那櫻桃小嘴地幫小韓天洗頭,妖媚的臉蛋緋紅似乎已經快要忍受不住想要盡快合體了一般,那雙白嫩的雙手不斷地在小韓天的周圍范圍內撫摸著,順帶理順那一抹凌亂的草地,一上一下的腦袋刺激得小韓天昂首挺立,女人西裝套裙早已被鬼王的那雙鬼手扯下了一半,探底鬼手也將女子的下身弄得泥濘一片,滿目含春,時不時似乎忍受不了那雙鬼手的力度從那塞滿事物的櫻桃小嘴中發出一聲極為舒暢的呻吟。而在鬼王的兩邊各有一個姿色上等的女子身上隻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專心地幫韓天按摩,一臉享受的韓天似乎已經玩忘卻了喪子之痛,再次享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香豔生活。
或者,他是想趁自己還沒有完全老去的時候再給韓家添一個種。
正在此時,獨臂虎薛強從別墅內走了出來,韓天和那幾個女子竟也不避,好像當薛虎不存在一般。
“爺,消息回來了。”薛虎站在距離韓天兩米遠處匯報道。
“他們怎麽說?”
“燕少爺答應幫我們壓製納蘭青雲,確保納蘭青雲不會在濱海形勢未定之前插足濱海,另外陳家那方面卻保持了沉默,沒有給出任何應答。”
本來一臉享受的韓天聽到後面那句話到時候卻是皺起了眉頭,憤怒地道:“陳家這是什麽意思?他家的小子殺了我的兒子,現在又保持沉默,別以為我韓天是個軟柿子想捏就捏!”
薛虎低著頭沒有接話,因為他也不知道陳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宋家和陳青帝那邊的消息怎樣?”
“宋家的人估計不會動,畢竟宋國建怎麽說都和燕家有著諸多瓜葛,況且宋離和燕少已經訂婚,我想在這個時候宋家是不會亂來的,至於陳青帝,那個老頭子一直都在杭州,只要宋家和軍區的那位還在濱海,他陳青帝就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鬼王韓天聽到後面的這些消息沒有什麽表示,這些東西本來便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想要知道的只是燕家到底答不答應幫助他們壓製住納蘭青雲。
“趙國華呢?”
“成功下水!只不過……”獨臂虎薛強說道趙國華的時候臉上猶豫了一下。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得到了鬼王韓天的允許,薛強接著說道,“如果趙國華真的如我們所願越陷越深,那麽恐怕宋家那位老爺子也會有動作,畢竟在某些方面還得看上面的意思,畢竟濱海的地位十分敏感,上面還有很多人在看著呢。”
“不用擔心,只要趙國華下水那就沒有必要擔心宋家的那位了,別忘了燕家的影響力,官場上的事情還沒有燕家管不到的!”鬼王韓天笑了笑,抬頭看著天空,心中暗暗道,“兒子啊,你就好好看著吧,看看爹爹怎麽一統濱海,現在大勢已定,只等趙國華越陷越深,爹爹馬上就能鏟平青幫了,到時候再弄死他娘的那狗日的陳洛給兒子你報仇,你在天上好好看著,爹爹不會讓你失望的!”
“爺,虎子來了。”獨臂虎薛強等了一會直到韓天的表情慢慢地恢復了正常才又開口道。
虎子?嗯?韓天疑惑地睜開了眼睛,虎子?你不就是虎子麽?
“哪個虎子?”馬上的,韓天也想到這個虎子肯定不是自己的虎子,虎子也不會無聊到和自己開玩笑的地步。
“東北的那個虎子。”
韓天的臉頓時疑惑了起來,“你是說那個單刀上雪域重傷而回那個虎子?”
單刀上雪域重傷而回,這又是虎子的一個傳奇,陳洛失蹤之後虎子也一直在尋找陳洛,久尋不到的虎子自然想起了那個雪域第一神嘉宏嘉措,畢竟陳洛怎麽說也和他有點過節,在實在找不到陳洛的情況下虎子隻身一人闖上了雪域,至於在那裡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只不過兩個月之後虎子回來了,並且身受重傷,而從雪域上面傳來的消息嘉宏嘉措身邊的兩個喇叭受的傷似乎也不輕, 至於嘉宏嘉措本人有沒有受傷那邊不知道了,人們也不知道虎子為什麽上雪域。
不過即使嘉宏嘉措本身一點事情都沒有,僅憑獨自一人闖上雪域並且能上到嘉宏嘉措身邊的兩個喇嘛高手,虎子的名氣已經響了起來,所以才有了單刀上雪域重傷而回的虎子這一長串稱號。
薛虎點了點頭。
“他來這裡做什麽?”
“不知道,手下的人不敢跟得太緊,他又是天剛亮的時候到的,所以被跟丟了。不過我想應該不用擔心,虎子一直在北未曾南下過,與青幫沒有什麽利益關系,他又不可能因為陳洛而來,所以應該對我們這次的事情影響不大。”
韓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自然知道薛虎口中說的他不可能因為陳洛而來是為什麽,五年前東北虎子曾經大鬧過陳家,還傷過不少人,他和陳家也是有梁子的,就是因為得罪了陳家也得罪了嘉宏嘉措,東北虎子雖然是一猛將但是卻一直未曾被哪方勢力收留獨自居住在東北的大山裡面,居住大山裡面的感覺不好受,特別是虎子還不是一般人,所以虎子和陳家隻可能是敵對關系。
“讓人好好盯著,早點找出他的行蹤,要是能不驚動就最好不要驚動,不過也不用怕,這是濱海,不管他虎子怎麽厲害終究也還是一個人,要是他敢插手我們和青幫之間的事情……那就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