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長這麽很少被人罵過,平時圍在她身邊的那些人因為她的身份尊貴對她也是十分尊敬,及時真的遇上一些每張眼睛的人也不敢把她罵得如此難堪,而今天,那個人竟然罵她做小騷蹄子!
雖然平時男人性格慣了,張口閉口粗口話也說慣了,但是被人罵做小騷蹄子這還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所以柚子怒了!
徹底底怒了。
然而,就在柚子火冒三丈準備衝上去給那個不識相的青年一頓痛揍的時候右手卻突然被人拉住了,那隻拉住自己的手非常有力,有力到自負手上力道不輸男人的柚子也無法動彈分毫!
柚子的眼中頓時冒出一絲驚訝之色,轉頭看去卻正好看見滿臉笑容的陳洛笑眯眯地看著對方那是來個人,而他的左手正穩穩地拉住了自己的右手。
“好大的力道!”柚子看著陳洛突然發現這個男人變得有些不同了,那笑容,那眼神,感覺充滿著一股妖異的味道。
“這位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有錯在先被罵點也是應該的,說話何必說得這麽難聽?小心閃了舌頭。”陳洛從周圍那些女侍和保安的反應就知道面前的這些人不好對付。
夏威夷國際大酒店是什麽地方?
是宋清口中杭州為數不多的可以算得上住著“舒服”的酒店之一,而這樣的酒店的女侍和保安在這幫人擺明了是來鬧事的情況下不敢加以任何阻擾甚至是勸解,這幫人的來歷相當不簡單。
應該說,那個為首的青年的來歷相當不簡單。
但是再不簡單人陳洛也遇到過,再不簡單的人陳洛也殺過。
中東的王室都在陳洛的手刀下斷過脖子,何況眼前的這幾個人渣!
小心閃了舌頭!
這也是赤.裸裸的危險!
那個青年似乎很少受到別人的威脅特別是在杭州這個可以說是自己的地盤上,所以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然而為首的青年卻阻止了他繼續這場口水戰的舉動。
“今天的事情跟你們無關,我們要找的是這位小姐,你們……最好還是走遠點。”在身邊的青年開口說話之後便一直保持沉默的張玉德這個時候卻突然發了話,似乎是看到了陳洛等人身後那幾輛昂貴的車輛,雖然不知道那幾輛車到底是不是陳洛幾個人的但是只要那幾輛車有“可能”是陳洛一行人的那麽陳洛等人就有“可能”會不好惹,雖然在杭州的地界自己不敢惹的人還真的找不出幾個人是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在還沒有弄清敵人的底細之前張玉德從來就不回將對方往死裡得罪,做人得低調,太高調了會死得很難看的。
眾人隨著張玉德說話的眼光看過去才發現那個旗袍美女一直滿面怒容地站在兩方人馬的中間對張玉德怒目而視一言不發。
“張玉德,我說過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難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旗袍美女十分憤怒地盯著張玉德,似乎對今天張玉德的做法十分憤怒,雖然秦玉蓮不是一個怕事的人,但是要是今天張玉德開車將陳洛等人給撞了,那還真的不好辦事,現在自己需要一個藏身的地方,而夏威夷國際大酒店就是目前自己能在杭州找到的最好的庇護所,所以他不允許張玉德在這裡惹是生非,要是將酒店的客人給撞了,到時候這個僅剩的庇護所也可能會將在極拒之門外了。
她可是親眼看見這幾個人的座駕到底是什麽級別的,雖然看幾輛車的車牌都是外地的,但是能開得起這樣的車的人都不是易於之輩。
顯而易見的,要是這幾個客人是那類不講理的客人,夏威夷國際大酒店也不會冒著得罪他們的危險而包庇自己的。
“呵呵,不是我要來找你的麻煩,而是你在找我的麻煩……不是麽?”張玉德眯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旗袍美女,眼中寒光閃現。
聽了張玉德的話旗袍美女正準備開口反駁卻聽到了柚子的聲音:“艸你爹的,小子,你說話也恁不講理了吧?我看這妹子嬌滴滴的兩家小女一個能找你什麽麻煩?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十來個畜生來圍著一個小女生還口口聲聲地說對方在找你的麻煩,說出去也不怕丟死人!”
聽著柚子將自己所有人罵做畜生那是來個青年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本來就已經難看的臉蛋更加精彩了,看那樣子似乎恨不得張玉德罵上下令然後集體衝過來將膽敢辱罵自己這幫人的那個紅衣美女給好好修理一番,然而平時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玉德竟然能忍下了柚子的辱罵。
“我說了,今天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喲謔!差點撞了我的人還說與我們無關?你這話也說得太輕巧了吧?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你又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人?別太自以為是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說無關就無關了的,到底有關還是無關還得看看我們的意見不是?”一直在旁邊默默地關注著事情發展的微微突然笑了起來,笑妍如花。
這個時候宋清和珍珍已經慢慢地從剛才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看著張玉德那副我說無關就無關的表情十分憤怒,只不過珍珍本來就不是什麽十分有家世的人,這次出門在外又是宋清主事她也生怕給自己惹來太多的麻煩所以乾脆站在一邊不說話,而宋清卻緊緊地站在了陳洛的身邊,似乎已經將這件事情如何處置的權力完全交給陳洛了。
而洛水本來就沒有說任何話一直將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了陳洛,微微和安安也是圍在陳洛的身邊,珍珍和宋清這一無形的表態,除了本來就已經十分生氣的柚子和那看起來就成不了氣候的張晨,明眼人一眼便看出來了陳洛在這一刻已經成為了這方人馬的中心人物。
所以張玉德的眼睛慢慢地轉到了陳洛的臉上,然後看到了陳洛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突然間覺得眼前的這幫人也許真的不好惹。
但是轉念想到自己在杭州真心地不敢去惹的人物還真的沒有多少個,一個巴掌就可以數的過來,況且這次的事情又是陳伯伯親口交代下來的,要是因為這個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有陳伯伯在,難道還怕在杭州這個地界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一想起那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一杯清茗便敢指點江山的陳伯伯,張玉德的心底頓時冒出了無數的勇氣。
看著陳洛輕輕滴哼了一聲:“這麽說,今天這件事情你們是決定了不會善罷甘休了?”
陳洛的眼角眯了眯,笑得更加開心了。
陳洛在乎的人不多,陳洛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要是剛才那一下是衝著自己來的說不定他還真的抱著不在自己的地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給放過了算了,可是剛才那一下是衝著宋清來的,並且還把宋清嚇得不輕!
而不知道是不是張玉德今天出門沒有看期辰,嚇著了的宋清又正好是陳洛在乎的不多的人之中佔據著很重要的分量的那個人。
所以陳洛搖了搖頭輕輕地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拉住了那個滿臉憤怒卻夾在兩夥人之間滿臉尷尬不知道說什麽但是又覺得自己什麽也不說十分過意不去的旗袍美女身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張玉德帶著滿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十分囂張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洛的這一個動作讓對方的人臉色變化了些,讓洛水的眼中多了一絲驚訝,讓柚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你總算還是一個男人的表情:“呵呵, 好啊兄弟,快七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有勇氣,好!帶種!算我沒有白瞎你這兄弟。”
“你可要想清楚了?在杭州的地界管我的事可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張玉德看著陳洛的表現也明白對方是管定了這個事情,然而他忽然在腦海中回憶起了一點點關於柚子的印象,隱隱約約覺得對方好像有些熟悉,有些不好惹,所以他也不願意馬上跟對方撕破臉皮。
“你……跟我走?”陳洛卻沒有回答對方的問話,而是直接轉過頭向著身邊的旗袍美女問了這麽一句。
這一句怎麽越聽越像一個不良大叔拐賣小女孩時候的口頭禪啊?況且他還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然而秦玉蓮並不是什麽小女孩,但是她並沒有拒絕.
張玉德眼角一抽搐,秦玉蓮一連失蹤了好幾天,今天終於再次出現在夏威夷國際大酒店所以自己才那麽慌慌忙忙地甚至冒著得罪夏威夷國際大酒店後台老板的風險也要來這裡強行攔截對方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是陳伯伯安排下來的,遲緩不得。
而眼下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想就這麽在自己眼皮底下將秦玉蓮給拉走!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進來!
那就不要怪我張玉德不講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