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是殺不死魔雲子的,只是李賢走了狗屎運而已!聽聞這魔雲子是吞元境十層,更有七大魔獸,如果魔雲子不是受了重傷,李賢根本不可能殺死他!其實功勞算是沐靈的,只不過沐靈死了,功勞落到了李賢手中!早知道這樣,我也跟去!”
下面的弟子議論紛紛!
“都給我安靜!”突然一個粗狂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討論聲,是方見山。
方見山站在最上面,冷冷盯著李賢,喝道:“李賢,雖然這靈風隊對戰沐靈死了,但是我們靈風隊還在,你和沐靈都是我們靈風隊的人。一切功勞都必須按平均分配,魔雲子的屍體,財物,還有沐靈的清影劍和財物,統統都給我交出來吧!這些東西東西都需要平均分配!”
冷冷的聲音在山峰上響蕩!
“什麽?”李賢和倪依臉上都露出了怒色。
“對,方見山說得不錯,”這時候又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站出來,冷冷道:“我們‘靈風隊’在出來之前,就說好了要按平均分配,誰獵殺了魔獸,或者斬殺了邪魔外道,都需要交到我這裡,然後由我一起交給門派,換取門派貢獻積分,隨後再把門派貢獻積分平分!李賢,雖然魔雲子是你殺死的,但是首先你是‘靈風隊’的一份子,斬殺了邪魔外道,就必須交出來!”
“就是!應該吧魔雲子交出來,平分魔雲子貢獻積分!再說了,這魔雲子能夠被殺死,都要歸功於沐靈舍身殺魔,他的功勞最大,李賢,你不會是想把沐靈一個人的功勞和遺物都霸佔了吧!這可不道德哦!”又一個人戰出來叫囂!
“哈哈哈……”
李賢突然仰天大笑,聲音之中充斥著怒火,好一陣,才低頭冷冷盯著方見山,說道:“沐靈一死,這靈風隊自然是名存實亡了,還何來靈風隊一說。而且,我並不認為你們有任何平分我這份功勞的資格。在我得到清影劍之後,又賭上性命,與魔雲子大戰了三千個回合,才把他殺死。如果你們有誰覺得不滿意,大可以上前來找我麻煩,如果我輸了,我可以把清影劍,魔雲子的屍體,還有沐靈的空間戒指都給你們!”
方見山哼了一聲,臉色難看,“現在清影劍在你手上,我們這些人的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說的話,卻不盡可信,你說你與魔雲子大戰了三百個回合,可有證據,也許那魔雲子與沐靈戰鬥之後,已經處於昏迷之間,你只是隨便動手,輕易的殺了他!眾位靈風隊的弟子,給我把李賢拿下!”
“就是!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無論怎樣,今天你都必須把清影劍和魔雲子的屍體留下!”
“大家圍住他,我就不相信,我們二百人還鬥不過一個吞元境八層的外門弟子!”
“小心點,這李賢可是有兩件地級寶器,等下開打,不要被他殺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哼!我們可是同門,而且是內門弟子,李賢不敢殺我,如果殺了我,那可就得受門規製裁,外門弟子殺內門弟子,可能會被關閉二十年,二十年,相當於毀了一生的希望!李賢這樣大有前途的人,他不敢!”
二百弟子想李賢圍攏過來,手中拿著兵器,凶神惡煞!
李賢目光冰冷,也不再多說,心中一動,三尺流水,飛虹劍出現在他的手中,“我的確不會殺你們,不過讓你們傷筋動骨,卻是可以,而且不犯門規!”
他手中的劍一挑,劍鋒對著一名弟子的胸口刺去。那名弟子就是之前叫囂得最響的一人。吞元境九層,修為在眾人中是比較高的一位!
那弟子心中一驚,手中的長劍就要去擋,飛虹劍的軌跡卻是一變,以極慢的速度想著那弟子的手削去。
那弟子手一縮,但是李賢的劍已經在他的手腕抹了一道傷痕。
“啊!”那名弟子捂著右手,冷汗直冒,咬牙切齒,眼神充滿怨恨的看著李賢,同時流露出了恐懼,“李賢,你敢切我手筋!”
眾人一看到那個弟子受傷,頓時退後,目瞪口呆!
“哇!李賢竟然用人級上品的寶劍,一招就把盧樂的手筋挑了!盧樂可是名稱可以媲美吞元境十層的吞元境九層的高手!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一個吞元境八層的人一招敗了!”
“就是啊!只是用人級高等的寶劍就如此厲害了,如果他用清影劍,那要恐怖到何種程度?”
“今天我們倒霉!找李賢麻煩,那是自找恥辱,我們還是不要管這事!”有些談論著,開始退縮了!
“說實在的,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把沐靈和魔雲子交出來!”
眾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李賢,紛紛退開。
李賢手中握著飛虹劍,眼睛盯向方見山。
方見山頭上冒著冷汗,被李賢那如劍一般的眼神盯著,他心中出現了恐慌,忖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那盧樂是與自己一個等級的高手,實力相當,竟然被李賢一劍挑了右手的手筋。要說是盧樂粗心大意,根本不可能,只有李賢很強這一條,才能說得通!”
李賢一步一步走向方見山。
“你……你要幹什麽?”方見山臉色難看,露出恐懼之色,嘴巴哆哆嗦嗦的問道。
“是說呢?”
李賢說完,一劍劈出。
一劍快如電,劃出一個極其漂亮的圓弧!這圓弧極其詭異,十分圓,圓得沒有一絲瑕疵,順滑,順滑到了極點!
這一招平平無奇,但是卻給方見山一種霧裡看花,無法看透,而且十分危險的感覺!
方見山想退,但是那劍一下子似乎變成了一柄長百丈的巨劍,壓在他頭頂上,無論他如何退,都會被巨劍斬中。
這一劍不同尋常!
“你敢!”
方見山咆哮一聲,手中出現一柄巨劍,對著李賢的飛虹劍斬下。
鐺!
在兩劍接觸的那一瞬間,方見山臉色劇變,他感覺李賢的劍變化成了一條寬八丈的大河河水,而他自己,竟然站在這河水的正前面,企圖要攔截滔滔滾滾的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