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我想多得一票
第871章我想多得一票
“我——可不可以看看?”於欣雯看向段思協,有些央求地道,然後急忙補上一句,“我只要看一下,不會打擾到你們。”
段思協朝洛雨看看,洛雨點點頭:“找個像是暗室這樣的地方。”
在一名小弟的帶領下於欣雯上了樓梯,上去之前回頭深深看了洛雨一眼。
洛雨朝她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於浩成是跟著她出來玩的,要是出了什麽事於欣雯也不好交代,洛雨知道該怎麽做。
進了房間,洛雨看到於浩成正一臉驚懼地打量著房間裡看守他的兩個神色不善的小弟。
房間的一面是一塊佔了整面牆的大鏡子,洛雨猜應該是那種外面人可以看到房間裡,但是裡面人看不到外面的那種單視玻璃。
於是洛雨朝鏡子嘿嘿笑著做了個手勢,對面的於欣雯看到後立刻面色羞紅,輕聲啐了一口。
看到洛雨和段思協進來了,於浩成眼淚鼻涕滾滾而下:“洛少,我之前瞎了狗眼沒認出是您,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感情這小子以為自己要折磨他。
洛雨眼睛一瞪吼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他這一聲吼威勢可不得了,於浩成受驚之下雙腿一哆嗦,結巴道:“洛,洛少,饒命——”
“你說什麽?”洛雨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嚇得於浩成全身一個激靈,“什麽饒命?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人了?老子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你懂不懂?”
於浩成嚇得目瞪口呆,張口結舌吞吞吐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段思協對洛雨的這種行為是習以為常,神情淡然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放心,沒難為你的意思,只是有幾個問題不清楚想你幫著解答一下的。”洛雨見於浩成面色煞白,知道恐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秉承著打一巴掌給個紅棗的策略,洛雨嘻嘻笑著拍了拍於浩成的肩膀:“於少今天出手大方得很,看來平時大把撒銀子的事兒也沒少做吧,睡過多少小明星了?”
看他滿臉淫-邪的模樣,於浩成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兩手死死抵住自己的屁股,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洛少,要是你有什麽特殊的愛好,我一定會找專人幫你解決,小弟我實在是沒經驗,燕都這塊地上我還是說得上話的,要什麽我都能給你找出來,就是黑人也絕對沒問題!”
洛雨莫名其妙,和黑人什麽關系?
反應過來這小子是以為自己在打他菊花的主意呢,洛雨一巴掌摔在他臉上:“媽的,老子對你千瘡百孔的菊花沒興趣。說!韓建國和你什麽關系!他和你爸或者是你談過什麽沒?”
於浩成狐疑地看了洛雨好一會兒才確定他說的是實話,慢慢把手從屁股下抽了出來,雖然又酸又麻,但是此刻也只能忍著:“韓建國——是韓式集團的副懂的那個?”
看到洛雨抬手作勢要打,他急忙點頭:“是是是,前幾天他派人和我爸接觸過,具體什麽我不知道——”
說完他眼神閃爍望了眼洛雨,然後趕緊低下頭去。
洛大官人眼觀六路明察秋毫,怎麽會沒發現他的這點小動作,冷冷哼了一聲。
段思協和洛雨狼狽為奸配合過無數次,當下知道洛雨要做什麽,打了個響指,很快就有一個小弟牽著一隻半人高,還在吐著猩紅舌頭的狼狗走了進來。
“其實逼供什麽的我很不熟練。”洛雨靦腆地搓著手,“用來用去也就這一招,就是找隻發情的母狗,然後把它和另外一個人都灌春-藥後縮一個房間裡,房間我會派人收拾乾淨,,保證牆上連一個洞都沒有,然後——”
“嘿嘿嘿嘿。”洛雨、段思協,包括那個牽狗進來的小弟齊齊露出奸詐的笑容。
於浩成看看那隻目露凶光的狼狗,再看看眼前三人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毫不懷疑他們會對自己這麽做……
“我,我知道!不要讓我喝那個!”看到又有兩個小弟走進來,其中一個端著一杯暗紅色的液體朝自己走來,於浩成終於崩潰了。
“你不要喝這個?”洛雨狐疑地看了眼於浩成。
於浩成痛哭流涕連連點頭,和一隻母狗,簡直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你想要也不給你。”洛雨瞥了他一眼,然後在於浩成驚訝的目光中將那杯液體一飲而盡,然後滿足地舒了口氣,“這是我讓他們剛剛出去買的冰紅茶。”
“……”
洛雨在一旁樂得要死,春-藥和母狗,或者春-藥和公狗的組合果然是屢試不爽。
下次換換新口味,比如什麽春-藥與母豬,春-藥與公馬這一類的,前者會讓你累得半死,後者則是讓你直接肛裂。
於浩成的心理防線被破,下面的審訊自然也就輕松不少。
“韓建國大約一個月之前就派人晚上拜訪過我爸,當時我也在場,他似乎也不回避我,直接說明了來意,還拿出一個箱子和一張支票,箱子裡是一些地產證什麽的,支票是足足兩千萬。
我爸後來算了下, 這些東西面額加起來估計不下於五千萬。”
隨隨便便就出手五千萬,韓家佔據著魚米之鄉,果然有錢。洛雨心裡打著小九九,這些錢到時候應該都算是韓伊雪的嫁妝吧。
“那個人的來意是什麽?”洛雨問。
於浩成艱難地咽了口吐沫,抬起頭說:“我可以喝杯水嗎?”
洛雨知道這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一般受到審問的人有巨大心理壓力,或者心理防線即將崩潰的時候都會口渴想喝水,但要是這時候你大發善心給他們水喝,那麽真相就會永遠隨著這杯水一起被灌進肚子,在想要出來就難了。
當然,水是可以變成肥料再流出來的,而話的話就會一直爛在肚子裡了。
洛雨搖搖頭,態度很堅決:“不行。”
堅持了一會兒,於浩成放棄了,垂頭喪氣地說:“他是想讓我爸到時候把手裡的票投給他。”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