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慢慢的推移,墨子寒與鄒桃玲兩個人的感情也在不溫不火的慢煮下逐漸的升溫。但是兩人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表白。
墨子寒現在已經回到了學校開始上課,現在的墨子寒已經是學校的一寶了,所以只要墨子寒的成績不會下滑,那麽沒有人會約束墨子寒。雖然墨子寒在學校裡常常會遇到那些狂熱的同學,但是墨子寒會受影響麽?不會。
墨子寒常常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學校的琴房,因為那裡很安靜,真的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一般學校的音樂課老師都是用電腦課件在電腦上投影教學了,所以琴房很少有人。
墨子寒常常把自己關在琴房中,不為別的,因為那股迷茫,失去了目標的迷茫,自己的一生到底追尋的是什麽?如果說當初的大神夢,現在網絡上,《盤龍》已經被封為神書了,一書封神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成為大文豪?呵呵,憑借文庫搜索引擎那只是需要動動手而已的事情,那麽自己這一生的意義是什麽/?自己到底追尋的是什麽?
常常想到腦袋都要爆炸了一樣,墨子寒卻依然在不斷的思考,上世他只是一個可以啃老而已,家裡有家財給他啃,這世的他已經不能是那個啃老宅男了,他應該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未來。上世他沒有怎麽經歷過青春期這個特殊的時期,這世,因為有了鄒桃玲的原因他卻必須思考。
人生的目標,這對於所有青春期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坎,都需要邁進和邁出的坎,只有邁過了才能慢慢的變得成熟,一個沒有目標的人,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墨子寒現在就如同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冒險者,迷失在黑暗深處的那個孤蕩蕩的生靈,需要一個可以指引他方向的駝鈴聲出現,需要一絲光出現在黑暗的深處用於不斷的追尋。
這個時候的鄒桃玲覺得墨子寒變了,變得怪怪的,變得仿佛越來越遠,仿佛自己正在失去他一樣。鄒桃玲的內心深處也處在一種惶恐之中,害怕失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鄒桃玲忍不住了,當看到墨子寒去琴房的時候,她跟了過去,她看到了讓她不知所措的一幕,墨子寒把自己關在琴房,一個人在那裡不知道想著什麽,想著想著墨子寒就抱著頭,很痛苦的樣子。鄒桃玲不知所措,立馬就跑去推開房門一下子把墨子寒抱在懷裡,然後輕輕的拍打著墨子寒的背,仿佛是一個母親在哄孩子睡覺一樣。
墨子寒停止思考後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終於消失了,在睜開眼看到鄒桃玲把自己抱在懷裡,然後不斷的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背,如同哄小孩一樣,墨子寒深深的感到了一種叫做愛的東西佔據了自己的心。
這個時候墨子寒正準備抬頭,可是突然像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臉上,習慣的伸手摸摸,然後放到嘴邊輕輕的舔一下,鹹的,墨子寒懂了,這哪裡是什麽水啊,這是鄒桃玲的眼淚。
墨子寒一下子就推開了鄒桃玲的懷抱,然後他驚呆了,鄒桃玲因為擔心著急自己滿臉都是淚,那是為自己流的眼淚,是為自己流的,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著墨子寒,這個女孩為自己流了如此的眼淚。
刹那之間,墨子寒的腦中全是跟鄒桃玲在一起的畫面,那些畫面感覺到好溫暖,那是光的感覺,溫暖,是能直接照射進人內心深處的光芒。可以融化內心中的一切堅冰,可以讓內心中的黑暗消除的光。
鄒桃玲感覺到墨子寒把自己推開後,看到墨子寒看到自己的那種眼神,眼淚不自覺的停止了,漸漸的鄒桃玲被墨子寒看的臉越來越紅。就在鄒桃玲快堅持不住,想拔腿跑開的時候。
墨子寒伸出手掌輕輕的幫鄒桃玲擦掉臉上眼淚,墨子寒的動作很輕,很輕,鄒桃玲沒有抗拒,看著墨子寒,眼淚又不自覺的流出來,想到自己原本那些可笑的想法就感到一種難過。
墨子寒看到鄒桃玲的眼淚又在往外流,直接一把把鄒桃玲抱在懷裡。
“桃子,別哭,別哭,有我呢,不哭好麽?”墨子寒輕輕的拍著鄒桃玲。
短短的幾分鍾裡,兩人仿佛為止互換了一樣。
鄒桃玲很快停止了哭泣的抽搐,然後墨子寒把鄒桃玲扶起來,因為原本墨子寒頭痛的時候蹲著地上的,所以鄒桃玲抱鄒桃玲的時候也蹲下了,現在因為墨子寒把鄒桃玲往懷裡的那一抱鄒桃玲整個人都倚在墨子寒的身上的。
墨子寒把鄒桃玲扶起來然後掏出隨身帶的純真絲手帕輕輕的給鄒桃玲擦著臉。
擦過後,墨子寒突然往後退一步,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鄒桃玲曾經在夢中夢見過,但是真正發生的時候卻依然讓她感覺措手不及的動作。
墨子寒左腿彎曲,右腿跪地,一手貼於褲縫,一手向上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彎曲舉起,手掌張開,這是西方最古老的騎士禮節,也是西方最重的禮。
“美麗的小姐,我以男爵之名,我以墨子寒的身份,邀請您成為我的伴侶,我會始終如一的愛你,我會盡心盡力的陪伴你,我會以我所能的保護你,我會傾盡我的所有一切守護你,不論是疾病與健康,不論是貧窮還是富有,不論是在任何的時間,任何的地點。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的另一半麽。?你的未來由我來守護。”這個時候的墨子寒十六歲
鄒桃玲一下用手捂住嘴,眼淚不斷的流出來感動,徹底的感動,欣喜,真心的欣喜,這個混蛋終於說出來了,這個混蛋終於這樣了,這個混蛋,這個混蛋終於表白了,終於對自己表白了。
墨子寒望著鄒桃玲,鄒桃玲看著墨子寒。
鄒桃玲終於在墨子寒期盼的目光中狠狠的點下了頭,墨子寒把手向前一遞,鄒桃玲順勢把手交到了墨子寒的手中,這個時候,鄒桃玲十六歲。
在鄒桃玲把手交給墨子寒的時候,墨子寒露出了笑容,這個時候的墨子寒已經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了?自己想要追的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