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紅毛喪屍比之前陳鋒見過的任何一隻喪屍都要大,嘴角不斷的往外流出粘粘的液體,差不多有三米多高,胳膊足有陳鋒的腿一樣粗細,而且紅毛喪屍手中持有一把戰斧,鋒利的斧韌,彰顯著這不是一個凡物,赤紅的眼睛裡似有靈光,指揮著其他喪屍不斷地攻擊。
就在這時小狼在後面大喝一聲“峰哥,你去幫老大忙,那邊再過來幾個兄弟頂住這邊。”
因為陳鋒的勇敢和強大的戰鬥力,成了雇傭兵心目中僅次於老大霍軍的人物,所以現在所有的雇傭兵都會稱呼其微峰哥。
“恩,好,你們好好收著這邊,我和霍老大聯手把那個畜生宰了,。”陳鋒縱身一躍跳到了霍軍的後面扶住了被紅毛喪屍擊倒的霍軍,眾人看到陳鋒過去了,五名離小狼近的另一方的雇傭兵衝到了另一側和小狼一起展開了廝殺,殺生,喪屍吼叫聲連成了一片。
“陳鋒兄弟,我被這個畜生不小心偷襲了一下,所以說這個畜生是我的,陳鋒兄弟你在一邊看就好了,看我把這隻畜生宰了。”
老大霍軍需要陳鋒幫忙卻抹不開面子,所以要一個人找回面子,作為軍人最不能丟的就是那口氣。
“大哥,現在喪屍都攻到眼前了,你我兄弟不是誰出風頭,誰置氣的時候,而是應該共同斬殺了這隻畜生,然後逃出H市,那才是那才是頭等大事呀。”陳鋒在霍軍身邊說道。
陳鋒慢慢的開始打心眼裡佩服這個雇傭兵首領,在危急時刻考慮的最多的不是自己,而是身後的這幫兄弟,而不像所謂的政府軍,視人命如草芥,視士兵如豬狗工具,像霍軍這樣的英雄人,值得陳鋒尊重,所以陳鋒也毫不忌諱,直呼其為大哥。
紅毛喪屍一戰斧劈了過來,陳鋒一轉身,伸出金色的藤鞭摔打在上面,戰斧雖然被擋了回去,但陳鋒的腦袋一陣刺痛,原來金色的藤蔓與自己的魂靈相連,但陳鋒受傷,這也足以證明這隻紅毛喪屍的強大不是一般的紅毛喪屍所能比擬的。
“傲。”紅毛喪屍發狂一樣的吼了一聲,衝著陳鋒和霍軍奔襲而來。
看到陳鋒受傷,霍軍大喝一聲“媽蛋,老子乾掉你。”
一隻利爪抓向了紅毛喪屍的頭顱,尖銳的指甲插入了紅毛喪屍的頭皮,但瞬間霍軍的臉色就變了,因為自己的利爪根本抓不透紅毛喪屍的頭顱。
再撤已經來不及了,紅毛喪屍一個巴掌打過來,霍軍被打出了數米遠。
“老大!!!”小狼看到後失聲喊出,一隻強壯的喪屍趁小狼不注意,一抓掀掉了小狼的右臂一塊胳膊肉,幸虧小狼穿著的是厚厚的避彈衣,否則估計胳膊就能抓出一個透明窟窿。
“小狼,快把傷口割掉。”陳鋒一邊抵擋著紅毛喪屍的進攻,一邊大喊道。
小狼聽後毫不猶豫,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咬住刀鞘,快速的切下來了一大塊被感染的肉,額頭的汗水都淌成了小溪,小狼也沒有喊出一聲來,迅速扎好了傷口,左手提起軍刀又一次陷入了廝殺之中。
“大家集中注意力殺敵,誰都不可以分神。”陳鋒大喝道。
“大哥,你沒事吧。“陳鋒扶起了霍軍。
“不礙事。“霍軍剛說完,嘴角就溢出了鮮血。
“這畜生不僅皮糙肉厚,而且骨骼特別堅硬,我剛剛想抓破他的腦袋,發現他的腦袋比鈦合金還硬呢,怎麽辦,總不能折在這裡吧。”霍軍擦了擦嘴角的血。
“大哥,這次你聽我的,你去佯攻,吸引紅毛畜生的注意力,我找機會下手,你看怎麽樣。”
“行,我聽你的。”霍軍站起來,爆吼著又一次衝到了前方。
“畜生,就你點劑量還想和老子打,看老子不抓透你的心臟,剝了你的皮。”霍軍對著紅毛喪屍叫喊著,故意挑釁,吸引紅毛喪屍的注意力。
“咯咯咯,咯咯咯,好美味的好強大的人類,如果吃掉了或許我又能進化了,咯咯咯,我又餓了,真是太快了。”
喪屍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仿佛在思考什麽,但所有人都不明白,只知道這隻喪屍又在策劃著什麽,那聲音如同催命的聲音一般,不過似乎陳鋒可以聽出其中的意思,陳鋒心想“難道是吸收了太多喪屍的原因,自己居然可以聽懂屍言屍語了?”
管不了那麽多,陳峰此刻最關鍵的就是乾掉這隻阻止自己去路
的紅毛喪屍。
霍軍再一次發起了攻擊,利爪一次又一次的抓在紅毛喪屍的身上,不少血肉被撕扯下來,但卻根本上不到內髒,霍軍也一次次的被紅毛喪屍所傷,不斷有雇傭兵戰士受傷,情況千鈞一發。
“畜生,速死。“陳鋒咆哮著,金色的藤蔓飛了出去,紅毛喪屍咯咯的笑著,嘲笑陳鋒的自不量力,但金色的藤蔓並沒有攻擊紅毛喪屍,而是纏在了紅毛喪屍的腿上,陳鋒幾個躍身,便把紅毛喪屍死死地纏住了手腳。
“嘭。“紅毛喪屍應聲倒地,不斷地撕扯著陳鋒的金色藤蔓,陳鋒的腦袋像是要爆炸一般,疼的無法忍受,但陳鋒知道,如果自己此時放手就再也無力回天了。
就在這這一刻,陳鋒拚命提起龍泉劍,一劍刺進了紅毛喪屍的眉心當中,紅毛喪屍的眼睛失去了神色,嘴中說出了最後一句屍語“人類,一定會滅亡的。“
紅毛喪屍抽搐了兩下就不再動彈了,其余喪屍見紅毛喪屍戰死後,立刻失去了自己狂暴的樣子,分別逃竄往各方。
眾人剛要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句話“窮寇莫追。“
陳鋒抱著幾乎要炸裂的頭,收回了金色藤蔓,剛剛站起來就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陳鋒兄弟,陳鋒兄弟。“
“峰哥,峰哥。“
過了不知多久,陳鋒感覺自己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在行駛的車上,“峰哥,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俺還以為你醒不了了來。”小狼說著。
霍軍啪的一聲打在了小狼的頭上“怎說你峰哥呢,你才醒不了,要不是你峰哥,你他娘的和那群畜生早就一樣了,你還能好端端的在這。”
“嘻嘻,我烏鴉嘴,烏鴉嘴。“小狼自己開玩笑的打了自己嘴兩巴掌。
“陳鋒,這次多虧了你呀,不是你咱們這幾車人可都折在這裡了。”
“謝啥,霍軍你是我認得大哥,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咳咳。”陳鋒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喝水了,小狼拿出半瓶礦泉水瓶遞給陳鋒。
陳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才發現兄弟們的嘴也全部都是乾裂的。
“大哥,你給我說實話,你不是咱們剩下的水不多了。“陳鋒停止了喝水,說道。
霍軍歎了口氣說道“是啊,我們一天前就衝出H市了,其他的資源是不缺,就是水沒有了,我們現在是在郊外,一直沒有發現水庫,水早就沒有了,這半瓶水還是小狼這臭小子私藏的。“
說著霍軍又打了小狼一下,小狼只有呵呵笑了一聲。
“不過前方不遠處應該就有個不小的湖,到那裡兄弟們都洗一下,喝飽水,大家裝滿了在上路。“
“嗯嗯,是老大。“
陳鋒看著車上的兄弟不少都受了傷,但卻沒有一個被感染的,雖然處理的及時,也百密總會有一疏,但兄弟們真的沒有一個被感染的,這就讓陳鋒奇怪了,難道自己能夠吸收屍毒,他們也能嗎。
“兄弟,你是不是奇怪咱們車上的兄弟都沒變喪屍呀。“霍軍得意的笑著。
“恩。“陳鋒點了點頭。
霍軍招了招手,小狼一行人全部把傷口漏了出來,全部的傷口都被燙腳了,磨著厚厚的軍用燙傷膏。
“以前的時候,兄弟們在熱帶雨林裡執行雇主的任務, 經常被眼鏡蛇一類的毒蛇咬到,熱帶雨林裡有沒有什麽醫院,我們也不可能隨身帶著蛇毒血清呀,所以我們年年會死傷一些兄弟,後來我烤蛇肉吃的時候,我就想有些毒蛇為什麽烤熟了就能吃呢,有些可是血液裡也帶毒的。“
霍軍故意咳了兩聲,輕輕嗓子,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
“嘿嘿,原來呀這蛇毒沒啥神秘的,就是一種活性蛋白質,只要你呀把傷口烤熟了,嘿嘿他呀就和雞蛋清沒啥兩樣。“
“所以我大膽猜測,這些屍毒也是一種致命蛋白質或者是什麽,所以兄弟們每次受傷後,我都親自燒紅了烙鐵,燙在傷口,沒想到,這樣果然製止了屍毒的蔓延,這樣即不用裁肢,也不會變成喪失了,只是每次把烙鐵按在兄弟們的身上,聽見那烤焦肉的聲音,我的心就揪成了一團,可是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說著說著霍軍的老淚就流了下來,眾兄弟們也隨之流下了眼淚。
也就是這些雇傭兵們歷經了生死,才能承受這樣的痛苦,喪屍縱橫的世界裡,只有活著才是唯一的真理,陳鋒越來越發現自己對這幫野路子部隊充滿了敬意。
作者的話:
一會去做飯 餓了 今天上午信號太不好 隻發了一章 去找東西聯網了 大家夥多多擔待 下午一定多多奉上 也希望讀者們支持鼓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