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靜初單膝跪下的時候,周圍十裡范圍內的男生眼光都聚焦過來。
陳鋒急忙拉起慕容靜初“我的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幹嘛這樣,我又不說不教你。”
“那你是說可以作我師父了嗎?”慕容靜初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陳鋒。
“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陳鋒說道。
慕容靜初開心的又蹦又跳,在陳鋒周圍直轉圈。
在慕容靜初和陳鋒眼裡這只是一場小拜師,但在別人眼裡這就是慕容靜初給陳峰下求愛了,陳鋒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慕容靜初因此十分的開心。
“陳鋒,我告訴你,一個月都不要聯系我了,我不想見你,你個花椰菜!!!“第二天陳鋒接到了王欣可的電話。
陳鋒這次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管怎麽解釋,人家王欣可就是不接你電話,陳鋒也是想盡了辦法去給王欣可道歉,但王欣可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果然這段時間不理陳鋒了。
陳鋒上完課拿著一本書走到草坪裡坐下,靜靜的開始看書,忽然有人從後面悄悄地蒙住了眼睛“猜猜看,我是誰?“
“可兒,是你嗎?“陳鋒開心的回過頭去,慕容靜初正站在陳鋒的身後。
“可兒?小師傅,可兒是誰呀?“
慕容靜初傻傻的問道。
“是我女朋友,她叫王欣可。“
“王欣可,就是今年校花榜的冠軍王欣可嗎?“慕容靜初驚訝的說道。
“怎麽慕容學姐也關心這個所謂的校花榜嗎?“陳鋒回頭問道,但並不起身。
慕容靜初急忙擺手“不是,不是,只是我只是驚奇小師傅的女朋友居然是是校花榜的冠軍,其實也是,這只有王欣可這樣的大美人才能配得起小師傅。”
“好了好了,別拍馬屁了,說吧,今天來是什麽事吧?”
“嘻嘻,師傅,我今天來是想請你教我畫畫的。“
陳鋒笑了笑,”好吧,不過這裡不行,我們一起去學校北邊的房山吧。“
“好啊,好啊,你等等我,我去開車。”
說完就一蹦一跳的往女生宿舍樓處走去,陳鋒在後面苦笑了一聲“這商學院還真是天之驕子的聚集地,看似普普通通的女生也會有自己的私家車。”
不一會兒一輛嶄新的奧迪R8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直接亮瞎了陳鋒的狗眼,真是還的用深藏不漏四個來形容這個素面的妹子。
“來吧,上車吧,小師傅。“慕容靜初打開車窗說道。
陳鋒上車後,慕容靜初打開了自己喜歡的音樂一首“七裡香“,和陳鋒很合,都喜歡的是周傑倫的歌曲。
“喜歡嗎?“
“喜歡。“陳鋒坐在副駕駛位上說道。
“我想問你一下,你爸媽是做什麽的?“陳鋒問道。
“他們是教師。“
教師?教師就能給自己的女兒買奧迪R8當私家車,每個教師都像李陽,俞敏洪那樣呀,陳鋒想到。
“我是說他們具體的職位。“
“哦哦,我爸在教育部裡任職,我媽是省教育廳的廳長。“慕容靜初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的那個乖乖,就這樣的高管合計就在你慕容靜初的眼裡是老師吧,陳鋒暗語到。
“小師傅,房山到了。“
慕容靜初把車子停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從車後箱裡拿出了畫板,宣紙和毛筆。
“小師傅,畫什麽呢?畫那些東西好一些呢?“慕容靜出一拿出畫板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作畫。
陳鋒笑了笑,說道“中國畫最講究的就是意境,而最高境界的就是天人合一,注重中庸之道,《東莊畫論》中說“學畫者先修其品。”意思也就是說一個人想要學畫比喻要有好的品質,而人品是畫品的重要的一部分。再者需要通過黑白了來賦予畫自己的靈魂,而自己選用的事物要適合自己的性格,使自己天人合一才是最好。“
說完陳鋒拿起畫筆,看了兩眼大山,微微一下,便在宣紙上書畫起來,下筆如有神,每一筆都畫出了山的巍峨,壯闊,連山中的靈氣仿佛注入其中,使人向往。
“小師傅,你居然在幾分鍾之內就畫出了這樣的作品,和你一比,我就是一個初學者呀。”
陳鋒笑了笑拿起剛剛做的畫撕得粉碎“我已經封筆兩年了,今天為你畫這一幅已經是破例,作畫講究胸有成竹,你一定要了解並且讀懂了一處景色才能達到和她融為一體的境界,現在你選一處景色來描繪一下吧。”
慕容靜初差點失聲叫了出來,這樣一幅佳作就這樣毀掉了,心裡比砸了自己的R8 都疼。
但沒有辦法碰上這樣的師傅,慕容靜初只能是認栽。
慕容靜初撅著小嘴坐在一處小池邊,看著波動的水面,大約一個小時後,有了些許靈感,拿起畫筆開始創作,陳峰笑了笑從口袋裡抽出一支香煙點上。
“小師傅,我的畫畫好了,你看看。”慕容靜初拿著自己的畫去找依著車子吸煙的陳鋒,一陣山風吹來,陣陣體香散入了陳鋒的鼻子裡。
“不錯,有點意思了,不過這波紋的起伏裡似乎帶著一點怨氣呀。“
“這都被小師傅看出來了,誰讓你把那幅畫毀掉的,你不要人家還想要呢。“
陳鋒笑了笑,從手裡拿出一張畫在煙盒內測的素描,對著慕容靜初說道“這個你要嗎?“
慕容靜初拿過去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正在岸邊一心一意的作畫呢,臉上還有一股埋怨的氣息。
“要,要。“慕容靜初急忙把陳鋒畫的自己的肖像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生怕陳鋒會再一次撕掉。
“陳鋒,謝謝你。”
“不客氣,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地鐵就行,反正這裡離學校也沒有多長時間的路。”
陳鋒說道,陳鋒可不想再讓人看到自己和慕容靜初在一起了,不然傳到王欣可的耳朵裡,自己和慕容靜初的娃都有了。
“那好吧。”慕容靜初失落的拿著車鑰匙開著自己的R8回學校了,陳鋒一個人走在山裡的小道上,自己往地鐵走去。
“你們都看清楚了,慕容靜初已經一個人回學校,現在就陳鋒一個人了。 “機場裡一行黑衣人圍簇著四名年輕人,一人拿著手機接著電話。
“看清楚了,華少,的的確確只有陳鋒一個人了,現在他正往地鐵方向的路上走著。”
“他居然和慕容靜初都攪在了一起,連老子都弄不了的女人,他也敢染指,好你們幾個馬上給我做了他,我不想他今天再回學校了。“
說完華少就掛斷了電話。
“事情安排了,華少?“歐陽天說道。
“都安排好了,只是剛剛慕容靜初在他身邊,不好下手,慕容靜初的爺爺是上一屆的教育部部長,事鬧大了,牽扯到慕容靜初事情也不好辦,不過剛剛慕容靜初一個人走了,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天哥,你就放心吧。“華少拍著胸膛抱著。
“那就好。“
“要不我再派幾個人過去。“吳天說道。
華少呵呵一笑“我整整派了二十三個人過去,全部都是草原狼特訓組裡的,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白臉,如果殺不了,我們東北幫不是白混了數十年了。“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吳天陪笑道。
司徒劍南開口道“那我們豈不是拿一隻大象去踩死一隻蟑螂,小題大做了嘛。“
“哈哈哈。“眾人破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