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的地宮的密室裡傳出一聲聲鏗鏘的擊打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一名光著膀子的漢子左手持有一支加持著佛家功法的大鐵錘,鐵錘的錘面上雕刻著釋迦摩尼出生時的七步蓮花,每一次擊打都會綻放出七朵蓮花,是佛教最高法力的標志。
“修真者,你別想把我度化,也沒有什麽可以讀話我,我血魂剛剛得到自由,我要馳騁三界,屠殺五行,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陳鋒的右手裡握著一柄血魂色的長刀,正是剛剛從斯托克的手裡搶來的血魂刀。
此時的血魂刀已經喚醒了自己的所有記憶,並擁有了自己的靈智,雖然力量遠不如前,但陳鋒想要很好的控制它還是略顯的吃力。
陳鋒為了更好地利用血魂刀,取出了佛教的著名的聖器轉魂錘,雖然不是五大仙器之一,力量也不是非常的巨大,但能夠位列與聖器一列自然有其勝任的原因。
當年釋迦摩尼出生,剛剛出生就會走路,一連走出了七步,步步開出了一朵蓮花,而之後此處就變為了一處佛教仙境,而力量的源頭乃七朵蓮花,七朵蓮花的根基扎在一塊萬年隕鐵上,隕鐵成妖,因有七朵蓮花加持,念力巨大屠殺眾多僧侶,最終被佛祖釋迦摩尼佛殺死,煉化為一柄七步蓮花轉魂錘……
陳鋒用真氣封住刀柄不讓利刺冒出,每一錘都打在血魂刀的刀身上,血魂刀的器靈雖然疼痛,但五大仙器之一的血魂刀又怎麽會輕易折服。
“你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麽嗎?”
“一把爛錘子有什麽值得驕傲的,血魔的寶庫裡這樣的仙器堆積如山,你只要放我走,我甚至可以領你進入血魔的寶庫,那裡只有我和血魔才會知道,我是唯一一把可以打開那裡的鑰匙。”
雖然血魂刀十分的疼痛,但依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不錯,不錯,不過煉化你,我依舊可以進入血魔的寶庫,不是嗎?那樣你還能歸我所有,豈不一舉兩得。”
“桀桀,你用什麽煉化我,就用這把爛錘子嗎?除了為我解癢,我不知道它還有什麽作用。”
其實血魂刀知道這件聖器不簡單,每一個器靈如果不是被強大的攻擊,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而這把錘子的感覺卻源自於血魂刀器靈的本源內心。
“解癢?呵呵,血魂刀你好眼力,佛教的聖器七步蓮花轉魂錘磚居然說成只能解癢,那我到想看看你皮有多厚,能解多久癢。”
“什麽,就是第一煉化神器七步蓮花轉魂錘,不,不!”血魂刀的器靈終於明白陳鋒手裡拿的是什麽,瘋狂的叫嚷著,想要衝出陳鋒的封印棄刀而走,但陳鋒怎麽會給他機會。
陳鋒看準機會重重的一錘落下,七步蓮花深深地烙了下來,血魂被烙上了七朵蓮花,瞬間意識開始模糊,但本源卻試圖衝破七步蓮花。
陳鋒怎麽會給它機會,又是一番猛烈地心理攻勢“你知道當時攻擊你的那把劍是什麽嗎?為什麽你從本源裡害怕,因為那就是擊敗你的龍泉寶劍,如果你依舊執迷不悟,我不惜毀掉你萬年的根基。”
說完龍泉劍的龍吟聲猛地響起,血魂刀本源裡深深地恐懼顫抖著,最終不再抵抗,一朵又一朵的蓮花深深地落了下來,每一朵都烙在了血魂刀的本源上。
九十九朵蓮花烙下後,血魂刀的最後一股戾氣噴灑出來,關於血魔的上一任主人的所有記憶都有已經消除了。
陳鋒用血魂刀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自 己的鮮血滴在刀身上,血魂刀將血滴吸入了刀身內,一隻紫色的器魂慢慢凝聚出來,樣子和陳鋒一模一樣,只是體積小了點而已。
“主人,得到了您的洗禮,我覺得我此時此刻贖清了自己前一世的罪惡,而我也大徹大悟,我的內心深處一片祥和,只有跟隨主人的腳步,才能真正的得到大解脫,大歸依,我將永遠追隨主人,聽從主人,永不背叛。”
血魂刀是被佛教的聖器七步蓮花轉魂錘所蓮花,連煉化後的言語都是一片祥和。
“哈哈哈,終於煉成了,也不枉我辛辛苦苦從斯托克的手中把你搶過來。”陳鋒擦掉身上的汗,說道。
陳鋒全身都被紫色的汗液濕透了,陳鋒討厭濕漉漉的感覺,只是剛剛太過興奮了,忘記了自己已經濕透了。
轉身陳鋒來到地宮的一處房間,房間裡有一個超讚的浴室,陳鋒急急忙忙扔掉衣服,打開蓬頭,開始舒舒服服的淋洗。
衝了一會,陳鋒剛要找肥皂,卻發現自己走的太急都忘記了拿肥皂。
“找他嗎?”
浴室的霧氣中凝聚出一隻羊脂玉手,手心裡托著一個粉紅的小貓狀肥皂。
“安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安娜本身就是一股靈氣所化,自己凝聚了實體自然也可以隨意化為虛體。
安娜並沒有化為實體,而是變成一團團霧氣在陳鋒的身邊繞來繞去“人家早回來了,看你打鐵太認真,人家沒打擾你而已。“說著還不時的挑逗陳鋒,陳鋒的小夥伴瞬間就有了爭鳴。
“打鐵?“陳鋒忽然想起剛剛的一瞬間,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
“對了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陳鋒問道。
“沒呢?我說帶你回去,一會兒,王欣可那小丫頭片子怕我吃了你,就一直更過來了。剛剛說是累了,去房間裡歇著了。”安娜翻翻白眼無奈的說。
陳鋒笑了笑,忽然心裡有種猥瑣的想法。
“呼。”安娜輕輕地吹了一下陳鋒的臉,不斷地撥撩著他。
“想什麽呢?”
“想你呀。”陳鋒說完壞壞的一笑,對著安娜撲了過去,安娜顯出自己的實體,陳鋒穩穩地保住了這個雪白嬌嫩的身體,安娜本身就不怎麽喜歡穿衣服,見陳鋒進來洗澡就更肆無忌憚,一對雪白的兔兔紅著眼睛盯著陳鋒,平滑的小腹,水水從上面劃過不留一絲混跡,纖細的藕臂讓人不舍太過用力,蠻蠻小腰不經一握。
“陳鋒,你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願望嗎?”
“什麽願望?”陳鋒喘著粗氣,兩隻爪子在安娜的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就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的女人。”說完一個吻深深的貼住了陳鋒的嘴唇。
陳鋒忽然停下來了,吃驚的看著安娜,然後一個擁抱緊緊地抱住了安娜。
慢慢的陳鋒的手開始往下遊走,碰觸到安娜那神秘的地帶,安娜忽然抓住了陳鋒的手,“到浴池裡。“
陳鋒不知道安娜要做什麽,隻好滿滿地躺在浴池裡,只見安娜一頭扎進浴池,手指,不斷地撥弄著,一團團的霧氣混弄著水,撥撩著陳鋒的身體,安娜張開自己嬌嫩的小口,慢慢的將xx吞下,慢慢的開始,陳鋒爽的差點叫出了聲音,一種欲死欲仙的感覺彌漫全身......
一個小時後,陳鋒和安娜來到房間,王欣可已經沒心沒肺的在大床上睡著了,嘴角裡流著哈喇子,枕頭都濕了一片,手指放在自己的私密處,樣子迷人急了。
“王欣可!!!“陳鋒怒喊道。
“怎麽了?怎麽了?地震了嗎?“王欣可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王欣可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剛買了不久的枕頭,還是我最喜歡的天鵝白!“陳鋒說道。
王欣可看了看枕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哈,大不了我改天再送你個。“
“王欣可,你也快二十歲的人了,能不能不流哈喇子了。“陳鋒說道。
“哦哦,其實以我在仙界的壽命計算,其實我的生命才過了我生命裡的二十幾天而已,所以我還是可以把自己當小孩子看的。“
王欣可極不要臉的說道。
“王欣可,你還能不能再不要臉點,你怎麽不說你尿床是天經地義呀。“陳鋒怒氣衝衝的說道。
“嘻嘻,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十幾歲的時候就不尿床了。“
頓時陳鋒和安娜的額頭上浮現出一道道黑線。
“好了,服了你了。“陳鋒無奈的說道。
“血魂刀。“陳鋒喊了一聲,血魂刀嗖的一聲就飛到了陳鋒的手裡。
“血魂刀,從此之後,你歸安娜和王欣可兩人共同使用,除了保護他們還要保護我其他的親人朋友,他們的話就是我的話,聽美白了嗎?“
“主人放心,沒有人可以從我血魂的刀下傷人。“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鋒剛要喊血魂刀出去,王欣可上前一把抓住了刀柄。
“哇塞,這把刀就是血魂刀,就是和龍泉寶劍並列為五大仙器之一的血魂刀。超讚,超拉風哎。”
“哇塞,他的器靈居然和陳鋒你一模一樣,你確定是送給我了嗎?”
陳鋒翻了翻白眼,很很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
“那你以後聽我的話嗎?”王欣可閃著大眼睛問道。
“言出必從。”血魂說道。
“那我以後如果陳鋒欺負我,你會幫我打他嗎?”王欣可充滿希望的看著血魂。
血魂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不會。 ”
“臭血魂,懶血魂,一點都不聽話,一定都不乖,連你也欺負我,我不要你了。”王欣可嗔怒道。
血魂依舊面無表情的杵在那裡。
“先回武兵庫吧。”陳鋒一揮手,血魂刀諾了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安娜把王欣可拉倒一邊說了幾句話,“只要你願意和我一起服侍老公,以後我認你當大姐好不好?”安娜並不在乎誰是大姐誰是老小,只要陳鋒開心自己就開心。
王欣可因為年齡小,一直被陳鋒安排為老小,聽到安娜要認自己為大姐,立刻變得開心起來,一番思想鬥爭後,轉陰為晴,還用撲朔迷離的小電眼電著陳鋒。
陳鋒笑了笑“怎了,我的小可兒,想我了?”
王欣可故作矯情的說了一聲“壞人。”
陳鋒壞壞的笑了笑對著王欣可說了一聲‘那壞人和你雙飛好不好?“
王欣可假裝生氣的敲了一下陳鋒的頭“飛你個頭。”
陳鋒早就無法忍受小嬌娘的誘惑,兩個馬上摟著兩個人鑽進了被子,浴袍被扔了出來,然後是三種不同的聲音從被子裡歇斯底裡的傳了出來。
作者的話:
如果有人想和祥祥交朋友 祥祥的球球 1957193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