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上課呀?不回去,學校也找不到我,我怕有事,也不願意他們老是扣我工資。你也知道的,我工資不多,我還要匯給我爸媽呢“
肖琳趴在陳鋒的腿上,用臉不斷地摩擦陳鋒的堅實的健腿,一股股的熱流潮湧著,陳鋒看著肖琳的小臉,愛憐的捏著,卻不願強迫肖琳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一個女孩心是你的她人早就是你的了,一個女孩身子是你的,心不在你這,你又得到了什麽。
“你要是那麽想去,明天就可以去了。“陳鋒抱著肖琳的小臉說道。
“那個混蛋給我穿小鞋怎麽辦?我現在想起他的樣子就後怕,我怕我去了他在欺負我怎麽辦?你又不能總在我身邊。“肖琳擔心道。
“他已將離開三中了。我怎麽會留這種貨色等著他給你穿小鞋。“
肖琳想了一會似乎有什麽話想對陳鋒說但又咽回了心裡。
“有什麽話就說,不當我是你男人啊。”這點小表情怎麽會瞞得過陳鋒呢。
“不,不是,我想借你點錢,我爸媽的藥費不夠了。”
“這個?”陳鋒仿佛有點猶豫。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我下一個月的工資可以預支的。你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的。不行我就再跟我同事借點。”肖琳見陳鋒為難急忙說道、
“你還能借到錢嗎?”陳鋒知道肖琳可是學校的借錢大王,為了爸媽跟了一屁股債務。
“呵呵,錢我倒是沒有,不過你爸媽的病我不一定治不了。”陳鋒笑著說道。
“什麽,你能治好我爸媽的病。”頓時肖琳的眼前一亮。
突然肖琳充滿希望的眼裡又一次充滿了絕望“陳鋒你別逗了,我不想開玩笑,我沒錢給我爸媽去大醫院治病,就隻能在小醫院裡,期間我想希望出現,找了許許多多的江湖偏方,可沒一個真的有效,還讓我爸媽受了那麽多罪,錢還花了那麽一大筆。“
肖琳想了想搖了搖頭。
“傻丫頭,看著我。“陳鋒抱起肖琳的頭說道。
“我什麽時候做不到的事情會告訴你了,你可先不要教了,今天下午我就和你去你家給你爸媽看看。我保證你爸媽的會在三天內痊愈。“
“三天?“肖琳不敢相信的問道。
一想到陳鋒似乎就找到了依靠,她雖然不敢相信陳鋒可以治愈自己的父母,但是自己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真的幫自己。
“我聽你的陳鋒。“肖琳點點頭。
陳鋒會心的笑了一下“好女孩。“肖琳比陳鋒要大三四歲,但當陳鋒叫肖琳女孩時,肖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在陳鋒懷裡的小女孩。
去山村的路很崎嶇,一輛路虎越野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的山路才走到肖琳父母所在的山村。
這次見肖琳的父母,陳鋒沒有再穿學生服,而是找了一件黑色筆直的黑色西服穿上了。
當路虎越野開進這個小山村時,一幫村民立刻圍了上來,肖琳和陳鋒走下車來。
“這不是老肖頭家的琳丫頭嗎?哎呦呦,讀書真好,你看看小車都開回家了,看來老肖頭和老肖頭家裡的醫藥費是有著落了。”
“你看看那小子,那是琳丫頭的對象吧,這小車大概就是人家的,老肖家有福啊。”
“你們幾個死丫頭給我回家好好學習,將來像你琳姐姐進了城也能找上這樣的好人家,不然就在山溝溝裡窮一輩子。”
人們七嘴八舌說著,但山村裡的人淳樸,絕對沒有人會說一句肖琳的壞話。
“黃嬸,張姨,五叔…..”肖琳一遍和人打著招呼一遍給人派發這買來的禮物。
肖琳是個有良心的人,自己知道如果沒有這些鄉裡鄉親的幫襯,肖琳走不出這個窮山溝,自己的父母也不能存活到今天。
終於來到自己門前,肖琳推開用木棍荊條編制的門,來到院子裡,“爸媽,我回來了。”
“小琳回來了,前幾天不是剛回來送的藥,送的錢嗎?別老回來,花錢多。”一個眼睛布有一層眼裔的老婦人從土坯房裡走了出來。
老人似乎看不清楚,肖琳急忙上前想要扶老人,這時一隻大手早已經扶住了老人。頓時肖琳心裡一陣暖流。
“阿姨,您小心點。“陳鋒見老人前面有塊石頭便說道。
“來客人了?你個死丫頭怎不早說,孩子快進屋裡坐吧,阿姨給你倒水喝。“老人轉身去給陳鋒找喝水的器具。
“媽,他叫陳鋒,是我的朋友,他懂醫術,今天是來給你和我爸看病的。“肖琳扶著老人進屋時說。
“哦哦,都是老毛病了,看了這麽多年都沒治好別折騰了,沒有用,還是別怠慢了你的朋友。“老人無奈的說。
“阿姨,你沒試過,怎麽就確定我治不好您的病呢?“您這邊坐。
陳鋒把老人領到板凳前,講老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閉目,一股股淡綠色的暖流緩緩地從陳鋒的心髒流經動脈,到達手臂指尖,陳鋒輕握老人的手,綠色的暖流順著指尖由氣體裝慢慢化為液體由掌心流到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我好像能看清東西了。“肖琳的母親說著,眼睛上的一層層眼裔先是風乾最後脫落下來。
這時的陳鋒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當最後一股淡綠色的暖流流進老人的身體時老人的眼前一亮,整個世界都變得光明起來。
“我居然能看見了,我居然還能看見。“老人不敢相信的撫摸著自己的眼睛。
而陳鋒卻非常疲憊的癱坐在一旁,全身像是虛脫了一樣。
“陳鋒,你怎麽了,你有沒有事?”
肖琳急忙上前扶住陳鋒,關切的問道。
“嘻嘻,沒事,死不了,你要是親我一下我就好了。”陳鋒無賴的說道。
“我媽在呢。”肖琳使勁擰了陳鋒一把。
“孩子呀,你簡直就是神仙呀,我們一家人都不知道怎麽謝你了。”老人懇切的說道。
“沒事,阿姨,這都沒事,隻是阿姨務必為我保守秘密,我用氣功為您治病的事情還請您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恐慌,陳鋒隻能用氣功治病的來解釋了。
”哦哦,這是氣功啊,怪不得我覺得有東西在我身體裡遊動呢。我以前總是以為那是騙人的,不想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奇人異事呀。孩子你放心,這種事阿姨一定會守口如瓶的。“肖琳的媽媽鄭重地說道。
“有阿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鋒點了點頭。
“那爸爸的病呢?”肖琳低聲說道。
“你讓我歇會行不我的琳大小姐。”陳鋒勾了一下肖琳的小鼻子。
琳母是過來人,自然看的出自己女兒和這位“神醫“關系的不一般,但卻沒有一點不開心,這樣的男人是自己女兒一個強大的依靠。
“好了,看你急的樣子,我們先去看看伯伯吧。“陳鋒說道。
“嗯嗯,好好。“肖琳此時此刻對陳鋒的醫術再也沒有一丁點的懷疑了,隻是很盼望自己的父母親能夠更快地好起來。
肖琳的爸爸得了食道癌,這種病人晚期不能進食,隻能靠流食或者是輸液來維持生命,是極其遭罪的一種病。
肖琳的爸爸已經不能下地走路了,躺在床上,身上骨瘦嶙峋。
“丫頭回來了?“肖琳的父親聽到有人進來,便說道。
“嗯嗯,爸爸,我回來了。“說完肖琳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受不了爸爸這種苟延殘喘的樣子,不管多少次看見,都受不了。
“哭啥,爸這不是好好地嗎?我還等著你弟弟上完大學娶上媳婦,才舍得走呢。“肖琳的爸爸開玩笑說道,但沒說幾句就咳嗽起來。
無數次的放療化療讓這個曾經健碩的男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哦,來客人了,家裡破,隨便坐下吧。”肖琳的爸爸不便起床便讓肖琳拿個小板凳給陳鋒坐下。
“沒事,伯伯我站著就行。”陳鋒反倒不好意思了。
陳鋒看著肖琳的父親,也明白了為什麽肖琳那麽在意自己的那份工作。
“對了爸,這是陳鋒,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給您請來給您看病的。他一定會治好您的。 “肖琳對陳鋒一萬個放心。
“嗨,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別折騰了閨女,爸能看見你姐弟仨長這麽大就心滿意足了。”肖父對自己的病已經徹底絕望,還好有三個爭氣的兒女,就算現在走了,也此生無憾。
“老頭子,你看看我的眼睛,我能看見東西了。就是剛剛這個陳醫生給我看好的。”
“什麽?”肖父並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當看清了肖母眼上的眼裔消失不見時,肖父覺得女兒不像是在哄自己開心。
“我先看看吧。”陳鋒向前走到肖父面前。
觀察了一會,陳鋒搖了搖頭。
頓時肖琳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如果陳鋒都沒有辦法,那父親真的是沒有一點希望了。
“看看你這臉拉下來都有驢臉長了,我搖頭又不是說沒救。“陳鋒說道。
“那你乾麽搖頭。“肖琳不解的問道。
“伯伯的病和阿姨的病不太一樣,我可以為阿姨修複胰島細胞和固定本源,但伯伯體內存在大量的變異細胞,不能再用這個辦法,我得回去去幾樣東西,先把髒東西取出來再說。“
作者的話:
加油 跟媳婦吵了兩句 回來更新晚了 不過親們 我是不會忘記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