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豪康的保安倒挺識趣,劉楓和小孫剛一出現在門 口,兩個站門的保安忙不迭的敬禮問好。看來,他們對劉楓的身份已經很了解了。
來到就餐大廳,劉楓沒要包間,他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和小孫坐了下來。
剛要點菜,忽然聽到一個有點耳熟的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瞧你們韋老總客氣的,他既然忙,那就改天嘛,又不是外人。"
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道:
"我們老板都交待好了,平時承蒙您的照顧,現在請您吃頓飯表示表示,改天韋老板有空時,一定還會專程設宴款待。
劉楓聽著這一男一女的聲音都不陌生,他站起身,尋找聲音的來源。
這時,說話的人也看到了他。
"劉楓?……大帥哥你什麽時侯來的?也不提前打個招乎!是不是總部那邊有什麽安排。咦,這不還跟著一個帥哥嘛!”
這說話的女子,是豪康領班,就是那個,經常打扮的十分妖豔的李麗,她狐媚的看著劉楓和一旁的小孫。他旁邊,一個身材還算有些魁梧的男子,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陳警官?真巧啊!你也在。" 劉楓先對那男子道,然後又轉向李麗道,"李姐多慮了,我是和朋友過來吃飯的,這是我朋友小孫。"
李麗仍兩眼發直的盯著劉楓,與先前玫姐和沈冰的狀態差不到那裡去。
而劉楓叫的這位陳警官,正是陳輝。也是開遠上層安排老韋父子重點打點的人,這樣,如果有個什麽事也便於讓他出面幫忙。劉楓看現在這情況,應該是豪康例行請陳輝吃飯,可能韋氏父子有事走不開,所以,安排了李麗和酒店的一個大堂男經理陪他。
"哈哈,都不是外人,過來我們一起坐嘛。"陳輝叫到。
聽陳警官這麽說,李麗和那男經理也開口邀劉楓兩人同坐。
劉楓不好推辭,便和小孫欣然答應。
酒菜很快上桌,李麗起身拿起酒,把劉楓陳輝他他們面前的酒杯都斟滿。唯獨沒倒她自己的。
陳輝不滿的調侃她道:“我說你這個做東的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急著想把我們都灌倒,你好快點快去找老公辦那事?”
李麗笑的花枝亂顫,“那裡那裡,我是女人,比不得你們的酒量。如果和你們一起喝,最後恐怕要軟成一堆泥,你們扶都扶不起來。”
“哈哈,你軟倒沒什麽,你老公硬不起來的話,那問題就大了。嘿嘿。”陳輝更來勁了。
看來人民警察,脫掉那身警服的話也是凡人一個,也有七情六欲,甚至沾花惹草的也大有人在。
聽到這兒,劉楓技癢難耐,也想賣弄一個:
“李姐,這堅硬不堅硬是非常重要的,女人應該比男人更關心這個問題才對。你沒聽說嗎,我們央視一姐也很關心這個,並且,她和現今一個當紅的魔術師,就深入探討過,並且還實踐過這個問題。”
“嗯?是怎麽一回事?”陳輝也非常感興趣。他知道這個單身的一姐姓董,可謂是家喻戶曉,而那個魔術師也不簡單,來自一水之隔的台灣。
李麗挨著劉楓的坐位,她乾脆上半個身體都傾在劉楓這邊。那兩座突起的山峰,時不時的碰到劉楓的手臂。就連那個大堂經理也看著劉楓等他說下去。只有小孫坐在位子上吃吃的笑,他太了解劉楓了。
見吊起了大家的胃口,劉楓接著道:“一姐董Q和魔術師劉Q,曾在節目中有過一段深層次的對話,只是你們沒注意罷了。那個節目中,劉Q問一姐董Q:
“董Q小姐,堅硬嗎?”
董Q:“……嗯,堅硬!”
劉Q:“你要我從哪個地方穿過去?”
董Q:“......中間吧!”
……
董Q:“劉Q再來一次嘛~”
……
董Q:“(劉Q你)太棒了!”
董Q:“一年不見,你的手越來越靈活了……真是太棒了”
“哈哈哈,你這葷段子,講的太笑人了,”李麗笑的前仰後合的,她胸前的兩個肉球也一同水波蕩漾。陳輝和那大堂經裡也笑的喘不過氣來。
“嗯?葷段子?我沒講葷段子啊?剛才那段話,你們可絕對不能往深處想啊!人家都是名人,在魔術,做節目。素質,注意素質。”劉楓裝作無辜的說道。
“就衝著大家的熱情,也圖個盡興,我也不管什麽醉不醉的了,我陪你們一起喝。”李麗說完,拿起瓶子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飯局正式開始,大家推杯換盞。小孫拉著陳輝,感謝他在麵包車那件事上,幫了自己的忙。在酒精的作用下,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很容易就拉近了,在這個餐桌上的,熟悉的人更加熟悉,剛認識的人也非常近乎了。
酒過三巡,劉楓起身去上洗手間。小孫和李麗他們則繼續碰杯喝酒。
劉楓四下了轉了轉,最後特意選中了一個人少一點的衛生間進去。
進去之後,他便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這樣外面的人便進不去了。接著,他從懷裡的口袋裡拿出一柄銼刀出來,他帶上手套,然後把那塊用塑料袋裝著的骨頭小心的拿了出來。
他先用銼刀,把骨頭外層的焦黑的部份小心裡刮銼掉。裡面便露出白色的,有些許孔狀的骨層出來。然後,他又從口袋拿出一張乾淨的A4白紙出來。把白紙平鋪在洗手台面上,接著,他一手按著骨頭一手拿著銼刀,細細研銼著已是白色狀的骨頭。
隨著他研磨的動作,紙上很快便落下一層白色的骨粉下來。劉楓突然覺的,那細細的面狀的粉沫,像極了市面上暢銷的某種白色的調味料。如果把這東東,和廚師用的那種調味料悄悄調換一下,那大廚肯定也不會輕易發現。到時候用這東東給客人做菜吃,我勒個去,…… 劉楓邪惡的揚了揚嘴角。只聽聞古時有人吃人肉包子,現在自己又想出了個人骨佐料出來, 真是人才啊。
不大一會兒,紙上便刮出一小堆的骨粉出來。看看這個量,劉楓覺的應該差不多夠配方裡用的了。他收起銼刀,然後又小心的把剩下的骨頭包好。他不是要留到以後用,他剛剛刮的量,已經綽綽有余了。他是想等有空了,再把那塊骨頭埋到土地裡去,他對逝者還是充滿敬畏的。
劉楓把骨頭和銼刀收起來的時候,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詞兒來——銼骨揚灰。這個詞是形容一個人對仇人的殘暴,古時的帝王,也沒少乾過這種銼骨揚灰的事。這種情況,往往是一個新的統治者上台。這種剛爬上寶座的皇帝,自然不會放過那些曾經阻饒自己當太子的大臣,而一些大臣,在他還沒有登基時就已經死了,這個時候,新皇帝會命人把已死的大臣的棺木扒出來,先施以鞭刑,然後再銼骨揚灰。
不過劉楓和這個骨頭的主人,卻是無冤無仇。他只是資源利用罷了,但是銼骨原理是和古人一樣的。
做完這些,劉楓又小心的從懷裡取出一個裝有紫色藥水的小瓶子出來。他小心的扭開瓶蓋,接著,又慢慢把那張A4紙小心的折出一道折痕出來,他小心的把折痕口對準瓶子口,然後輕輕抖動手指,把那些骨粉,全部小心的倒進裝有紫色藥水的瓶子去了。
然後他擰上瓶蓋,把它拿在手中輕輕的搖晃了好幾下。那骨粉便與紫色液體完全溶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