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的一個早上,劉楓剛到辦公室。準備處理著日常工作。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劉楓看了看來電,是小孫。
“楓哥,你快過來,出事了。你到城東的派出所這裡來。”電話那頭,小孫的聲音非常的急促。
“出什麽事了?你先簡單說一下。”
“二強子現在在城東派出所這裡接受詢問呢?好像醫院那邊出人命了。”
“出人命了,好的,我馬上過來。”
劉楓叫上沈冰,兩個人出發了。
在路上,劉楓把事情簡單的向沈冰說了一下。
“你不是不準備調查這件事了嗎?怎麽又讓小孫派人去那種地方?”沈冰反問道。
“唉,沒查出個結果,我總是不甘心。”
“對了,你不是有個警察朋友嗎?叫什麽陳煇來著?”
“對對,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
劉楓說著,掏出了手機。
“喂,輝哥,在哪兒呢?”
“怎麽了阿楓?有事嗎?我現在有點忙啊兄弟,城東那邊出了點案子。”陳輝在電話裡道。
“城東?輝哥,你是說你現在在城東?”
“是啊,不是,我是在去的路上。”
“什麽案子啊輝哥?是不是和醫院的命案有關?”
“咦?你怎麽知道?這案子才發現,你倒比我們警方知道的還快!”
“嗯,不瞞輝哥,我也正在去那裡的路上。這事情可能還和我的一個兄弟有一點關系。碰面再說吧。”
“好好,先掛了阿楓兄弟。”
一路上,劉楓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他委托小孫幫忙查這件事。現在如果出了人命的話,那麽與他和小孫等人都有關系。那個二強子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果他殺了人的話,絕對會連累到小孫。憑他的超常異能,他自己倒沒有什麽,可別苦了自己的兄弟小孫就成。
劉楓和沈冰兩人很快就到了東城的派出所。在一間審問室門口,劉楓見到了正在著急的小孫。
“楓哥,你可來了。”
“怎麽了小孫,你那個夥計呢?”
“二強子他還有裡面。”
“到底出了什麽事?”劉楓盯著小孫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警員說東城那家醫院的一個小護士好像被害了。”
“這事難道和二強子有關系?”
“醫院有人這兩天經常看到二強子和那小護士在一起。”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在這裡等?”
“只有等了,”小孫道,“我剛才好幾次問這裡的警員,他們都說還在進一步的調查。”
劉楓點了點頭,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煙來,遞給小孫一支。
“別急,等他們出來,先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再說。”
他的話音剛落,沈冰便叫道:“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小孫和劉楓忙熄滅手上的煙,圍了過來。
這個叫二強子的小夥子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員。二強子一見到小孫,便急忙道:“孫哥,快想想辦法,他們要把我關在這裡幾天。”
“強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孫著著急的問道。
“孫哥,我沒有殺人,我……”
“別廢話,快走。”一個警員大叫道。
眼睜睜的看著二強子被帶走,小孫著急的抓頭髮。
“你先別著急小孫,”沈冰安慰他道,“我們先找個人,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後再說。”
三人個來到警務大廳,剛好看到陳輝帶著一個部下走了過來。
“阿楓,”他人還沒進門,就大聲的和劉楓打起了招呼,“阿楓兄弟,這個叫二強子的是你的什麽人?”
“哦,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諾,小孫你見過的,那二強子是小孫的一個合夥的搭檔。”劉楓拍著小孫的肩膀對陳輝道。
“輝哥,二強子是不是犯了事了?”小孫開口道。
“放心吧,在路上已經有人把事情給我匯報過了。那個叫二強子的他沒事,經法醫解剖發現:在昨晚二強子見到那護士之前,那小護士就已經遇害了。只是在沒抓到主凶之前,暫時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按照慣例,他還要在這裡呆幾天。這件事說來還真不可思議,我也是聽了下屬科室的初步匯報。”
“那就別繞彎子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劉楓心直口快的道。
“這件事你問當事人可能更清楚一些。”陳輝微笑道。
“我們可以見二強子了?”小孫忙道。
“哈哈,當然可以了,你以為你楓哥的電話是白打的!?”陳輝恢復了往常的神采,“來吧,隨我來,我正好也需要聽當事人詳細的把事情講一遍。”
拘留室裡,二強子的手拷被打開了。
陳輝附在看守的警員朵上,輕輕的說了幾句。那警員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呵呵,現在沒事了。放心吧,他們也不會再給你帶手拷了,”陳輝對二強子說完,又轉頭對劉楓、沈冰還有小孫道:“你們要問什麽,現在可以問了。”
“警官同志,那護士不是我殺的,你要相信我啊警官同志。”二強子搶先衝著陳輝大叫起來。
“強子,不用擔心。這位警官是楓哥的朋友,叫輝哥。都是自己人,輝哥說了,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昨晚你見到那護士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死了?……死了?……不,不可能,她當時明明還在活動,怎麽就……不,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法醫剛才已經向輝哥電話匯報過了,你見到那女的之前,她確實已經死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不……不可能的……”二強子雙手抓著頭髮, 一個勁的搖頭,眼神裡多了一絲的恐懼。
陳輝道:“是真的,法醫不會錯的。我知道這件事很蹊蹺,整件事情,我的下屬都給我匯報過了。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再講一遍,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到你。”
聽陳輝這麽一講,二強子抬起頭,眼睛掃視了眾人一遍。最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陳輝身上:
“陳警官,哦……輝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那護士在我見到她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陳輝沒說話,而是看著他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呢?……”他又開始重複上面的話。
現場的人,除了陳輝以外,其他的人都很疑惑:這二強子是怎麽了?如果真如陳輝所說的,他見到那護士之前,那人就已經死了。那這二強子不正好就洗脫嫌疑了嗎?他怎麽還一個勁的質疑輝輝的話呢?腦子有問題了不成?
沈冰覺的,也許這人可能是太緊張了,於是便安慰他道:“你放松一點,慢慢的講一下事情的經過。”
二強子轉過臉來看著沈冰,他那眼神裡的恐懼更加濃重,他開口道:“你說,有沒有什麽人,就算是已經死了,但他(她)還能像活著的時候一樣,甚至還能與異性做&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