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的很投機,不知不覺車子已駛入了市區。劉楓對沈冰道:“就停在這裡吧,我住的離這裡不是很遠——他不打算把易林風這個假的身份說破。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事,不如先送你回去吧?”沈冰道。
“不用了”劉楓把車子靠路邊停了下來。
“對了,你的聯系方式給我一個吧。”沈冰拿出手機道。
“我看就不用了吧。我感覺我們挺有緣的。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劉楓故作深沉狀。
“那……,好吧,謝謝你啦!”
“嗯!嗯?那你打算如何謝我?”
“啊?我……我不是說了嗎,謝謝你啊!?”沈冰有點疑惑的道。
“隻嘴上說說啊?”
“那要怎麽樣謝你啊?請你吃飯?說吧,想吃什麽?”
“不用,你還是嘴上謝我就行了。”劉楓狡黠的一笑。
“我剛才說了啊?”沈冰有點不明白了。
“我要你用嘴謝謝我,是說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我要你親我一下。”劉楓指著自己的臉頰道。
“你……”沈冰滿臉通紅,害羞的低下了頭。
劉楓越發的感到這個大美人兒的可愛一面。怎麽平時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感覺出來呢?
見沈冰還在猶豫不決,劉楓抓住這個空檔,湊過去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你……””沈冰的臉已經像個紅透了的蘋果一般了。但在劉楓親吻她的時候,她也沒有怎麽抗拒。
劉楓嘻笑一聲:“改天見哦。”話音剛落,人已經下了車。
沈冰沒有吱聲,她還沒有恢復過神來。在劉楓吻她的那一刻,她隻覺的臉頰上一陣溫潤的濕滑。柔柔的,感覺很舒服。等她抬眼再向外看時,這個叫易林風的帥哥已走的不見了蹤影了。
靠在椅背上,沈冰大口的灌了自己幾口水。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劉陽在請劉楓和沈冰吃過飯之後,就再任何的動靜。另外,何明的後事由開遠公司出面,協住他的家人進行了妥善的安置。只不過關於他的死,公司是按照一般的工作事故來處理的。沈冰那邊的情況是,在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她又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坐在位子前靜靜的發呆,好像在想某個人或某些事情。
坐等也無意義,這天下午劉楓撥通了小孫的手機:
“喂,兄弟,在哪兒呢?”
“楓哥,我在城北這邊呢,什麽事啊楓哥?”
“哦,你在乾活?是不是跟到人家床上秘密拍攝去了?”
“嗯?是一點小活了,是有關財產糾紛的。”
“哦,這樣啊!”劉楓對這方面沒什麽興趣,“兄弟,我想讓你這兩天幫我調查一個人,”
“好啊!是不是去家叫什麽……什麽豪康的酒店?”電話那頭的小孫興奮的道。
“兄弟,那個酒店老哥我有空再帶你過去耍耍。現在要你調查的是另外一個人,電話裡說不清楚,這樣吧,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這就過去。具體事情,我們見面再詳談。”
“好啊楓哥,你直接來城北大轉盤這裡就行了,我在這裡等你。”
“好好,一會見。
掛掉電話,劉楓跑到樓梯口,點燃了一支香煙。他要消磨掉一點時間,再去小孫說的那個地方。差不多四五支煙抽完之後,劉楓看了看時間,然後朝著洗手間走去。靠,洗手間現在都快成了他‘跳躍’時出入的大門了。他心裡想。
一秒鍾之後,他已身處小孫所說的那個路口了。劉楓拿出手機,又撥通了小孫的電話。
“楓哥,你到了?”
“嗯,你在哪?”
“這麽快?好的,你等一會,我馬上過來。”小孫那頭顯的很驚訝。
“別囉嗦,過過來,”
又是四五支煙的功夫,小孫小跑著過來了。
“你說的什麽財產糾紛的事,辦的怎麽樣了?辦妥了沒有?”剛一見面,劉楓便開口道。
“搞定了,錄相拿到手了。明天法庭上,我的那客戶百分之百勝訴。”小孫得意的道,等他看到劉楓孤零零的一個人,有點詫異的又開口問道:“楓個,只有你一個?”
“嗯,是我一個,怎麽了?”
“上次的那兩個美女呢?”
“嗯?沒跟來。估計有事吧。”
“哦,那我們回去吧,你的車子呢?”
“在公司,沒有開。我正好在這附近,就走過來了,你的車子停在哪?路上我再把這次調查的人的情況給你講講。”
“楓哥,我是坐公交車來的。我們兩個都沒開車,杯具了不是!”小孫歪著眉毛道。
“你那麵包車呢?怎麽沒見你開?”
“別提了,自從買來那破車之後,幾乎天天在修。這不,昨天那車又罷工了,到現在還沒來的及修。”
“哦,原來如此,等過段時間之後也換部好車開開吧。到時錢不夠就在我這裡拿一點。”
“還是等我發點小財之後吧。”小孫有點苦笑著道。
“好了,那我們還是坐公交回去吧,好就沒坐過了,權當體驗一下了。”劉楓道。這種情況下,他沒有打算使用跳躍的能力。再者說,他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做,正好利用這個時間給小孫介紹一下劉陽的大致情況。
又是三四支煙那麽長時間的等待,那臃腫不堪的公交車總算緩緩駛到了站台。
“媽的,要是坐這樣的車子去取親。估計還沒取到家裡,孩子都快會叫爸爸了。”劉楓罵了一聲。
兩人上車後,車子上已經沒有什麽空位子了。而且車子上已經有了六七個站著的乘客。在以前他沒有到開遠上班時,經常擠這樣的公交,他對這樣子的場景早以見怪不怪了。但他這次的計劃又要落空了——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看來是不能和小孫談跟蹤調查劉陽的事情了。不過劉楓還是簡要的同小孫講了一下。正經事情還沒有講多少,不一會兒,兩個人的話題就又回到了葷段子上面去了。無論在多少人的場合下,劉楓講這些可是拿手的絕活。
這不,看到公交上有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弟弟坐車。小男孩嘴裡咿咿呀呀的給他姐姐要糖吃。這劉楓就來了勁了:
“生活在新社會,我們可太幸福了。”
小孫不明所已,小聲的道:“打住吧楓哥,這裡這麽多人,別讓人笑話。小孩子吃糖,你和人家學什麽。”
“兄弟,你誤會了。”劉楓仍然很大聲,“我說的幸福可不是這個,你看看啊,聽說D莞那邊最近掃huang掃的厲害,不爆光還不知道那個小 姐服務有多發達。”
小孫可真懵了,人家小屁孩吃糖,和你掃huang有什麽關系,八杆子打不著的東西。
只聽劉楓又接著道:“我老家那在鎮上上班,已經退了修的李大爺可天天都在感歎啊!”
“他感歎什麽?”小孫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說起了相聲一般。
“李大爺說,他上班那會可不像現在,小 姐遍地都是。他那個時候去外地出差,不但沒小 姐,回來全家七口擠在一個炕上睡。晚上想和老婆親熱了,還得往門外撒把糖,然後大聲喊道‘孩子們,我壓住你媽,你們快出去搶糖啊。”
“哈哈哈……”全車的人都被劉楓逗的前仰後合。
那小男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劉楓道:“叔叔,你也想吃糖嗎?”
‘我勒個去,’劉楓哭笑不得。
車箱裡再一次笑了起來。
這樣,不知不覺中已過了好幾站。在車子停靠在某站台的時候,從前門上來一個人。
劉楓眼睛一亮,是個女人。是她!這個女人劉楓有印象,她就是住在對著他的窗子,樓對面宿舍的那個學校女醫生。她那天晚上和她情夫的混戰,給劉楓來了個現場直播,讓劉楓心癢不已。
這女校醫上來後,見沒有坐位,就走到車箱中部,拉著扶手站在了那裡。
機會來了,這次要想辦法認識她一下。劉楓在心裡飛速的想著辦法。 該如何上去搭訕呢?
好半天之後,他終於想出了辦法。他看了小孫一眼,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壞笑。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劉楓拿出手機,快速的拔弄了一通之後,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對小孫道:“兄弟,你看那邊的那個妞怎麽樣?”
小孫也早就注意到剛上來的那個女人了。真是一對好兄弟,臭味相投。小孫點點頭:“身材很好,超正點。”
“那我和你打個賭,如果你敢靠近她。敢貼她很近的話,我請你吃飯。”、
小孫也是個愣頭青,二話沒說就走到女校醫跟前,離的很近。說是貼上去的一點都不誇張。還一臉得意的朝劉楓昂了昂頭。
劉楓輕輕一笑,走到那女醫生跟前,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道:“小麗啊,好久不見了,換號了也不說一聲,給留個電話吧。”
女醫生一臉詫異的看著劉楓,隻到看見劉楓遞到眼前的手機上那一行字時,她趕忙緊緊的靠到劉楓這邊站著。並一臉警惕的看著小孫。
劉楓得意的對小孫昂了昂頭,把手機放進了兜裡。當時那手機上只有一行字:這位美女,你旁邊的那小子正想偷你錢包。
還蒙在鼓裡的小孫一臉的納悶,獨自在一旁凌亂中:這女人怎麽主動找楓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