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那就叫愛吧
和上杉將軍的交手當然不是第一次,其實洪雄沒有瘋,前兩次的瘋狂如果說是身不由己,那麽這一次就是憤怒的瘋狂了。
看到同胞被禍害無數,雄哥不瘋就怪了。
不過雖然瘋狂之後,為許多姐妹報了仇,那也不是日本第一殺人魔鬼的對手,甚至洪雄依然一腳也接不下,立時被上杉踢了個跟頭,橫空摔出很遠,洪雄相當可憐的躺在地上,一時處於昏迷狀態,想爬是爬不起來了。
昏迷中的洪雄聽到的是隱隱約約的慘叫聲,許多一絲不掛的姐妹被日本武士追逐著,欺負著,即便如此,也不是最終結果,蹂躪完的中國婦女還被澆上汽油點燃了。
姐妹們就在火海和痛苦裡掙扎。
慘叫一聲比一聲慘,一聲比一聲撕心裂肺。
你在火海裡掙扎過?,那才是決計的水深火熱。現代人哪怕擦傷,也會去醫院看醫生。
可是如果渾身都在火裡燃燒爆炸,那樣的痛苦又是什麽樣子的呢?
那恐怕才是真正的痛苦與掙扎。
下一刻洪雄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生活在虛幻與現實之中,
雄哥他眼角濕潤了,那是絕對的情不自禁,後來洪雄過於痛苦和疲勞。迷迷糊糊就睡了,都有些不願意醒來,因為他不敢面對姐妹們————
姐妹們被欺負的景象,在日本武士跨下呻吟的一幕始終在洪雄腦海裡回放。
洪雄想到這一切,就幾乎發瘋,她野獸一般大叫————
過了很久很久,雄哥在噩夢與現實中醒來的時候,首先聽見一陣悅耳若音樂的鳥叫聲,洪雄慢慢的睜開血紅而沉睡的雙眼,看見四面八方一片光明,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草地和田野。
身旁還跪著一個穿白色和服的漂亮日本姑娘正口對口喂洪雄喝水。
洪雄一陣清醒一陣糊塗,猛的坐起,清風在空中飄蕩,撲面就是很涼爽而愜意的感覺。
洪雄暈道:“我是在哪裡?你————”記憶一陣模糊與空白。
身旁還跪著的那個穿白色和服的漂亮日本姑娘嫣然一笑,漫天飄蕩的是花瓣雨,日本姑娘道:“你被上杉將軍打傷,睡了一覺就不認識我了,我是緣子姑娘呀?”
太陽在空中微笑,下一刻洪雄也笑了道:“是你呀?”突然洪雄就笑不出來了,把面孔一板,沉聲道:“他們把我放了?他們為什麽放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緣子姑娘下一刻撲哧一聲就笑了,笑的日本櫻花一般美道:“雄哥,你以為你惹的禍還不夠多不夠大嗎?他們還留你幹什麽?”
“那他們是怕了我了,呵呵,不過不要叫我雄哥,好象你比我還大。”洪雄實話實說的道,突然感覺站在草原與田野的感覺是那麽爽,總比墓地裡的沉悶與沉重要好的多。
因此洪雄不但站了起來,還向美麗如畫的遠方走去。
有些終於重見天日, 欣喜若狂的感覺。
緣子姑娘也連忙爬起,跟了上來道:“雄哥你上哪裡去?”
“好了,我都說了不要叫我雄哥,你都幾歲了。”洪雄突然很煩躁心很亂的道,望了一眼嬌美如花,亭亭玉立的緣子姑娘,洪雄感慨萬千,有些破繭重生的感覺。
緣子姑娘依然笑的很美道:“我今年22歲,不過你是七殺會老大,我不叫你雄哥叫你什麽?”
洪雄呵呵一笑,一陣無語,不過這些話他願意聽,聽的很舒服,過了許久道:“那你為什麽跟著我呀?你不是特務或奸細吧。”哪裡有這麽問的,畢竟一個十幾歲少年,童氣未失,不過心機夠多,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不過緣子姑娘也感到很委屈道:“你怎麽能這麽說話?你知道是我幫你清醒的嗎?這兩次都是,我連一切都給了你,被一塊趕出來,你還————”
洪雄卻從來不憐香惜玉,更不跟美女胡扯胡拉,更立刻君子作風的道:“好了,你和黑木老師都是一個口氣,我不管那麽多,昏迷之後的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要跟著我就跟著吧,但是廢話一律不許說。”
緣紫姑娘立刻羞答答的低下頭,伏首看大地道:“你以為黑木少將那樣的女人會是處子之身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