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洪門雙雄?‘[
冷一飛腿上的輕傷還沒好呢?一瘸一拐的就進了烤肉店。
不過今天冷一飛也穿的很帥氣,頭頂黑色禮帽,外罩名貴的風衣,戴個墨鏡,叼個雪茄,就進了烤肉店。就他那身上一件名貴的風衣,一般人一輩子勞動,恐怕也買不起一個袖子。
進了烤肉店,裡面有很明顯的打鬥痕跡,滿地的玻璃茬子和血跡,不過即便如此,一張桌上依然很穩的坐著三個橫眉瞪眼的男青年,一個個歪戴帽子,竟然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有的手裡還拿著鋒利異常的匕首刀,不停的在手裡把玩著。
三個男青年的身旁坐著一個披頭散發,一臉紅腫的漂亮女人,顯然由於反抗,吃了不少苦頭。
不但依然衣衫不整,褲子也被誰撕壞了?雪白的大腿上還有一隻髒手在摸索著什麽?
見到如此觸目驚人的場面,冷一飛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首先乾咳了一聲,一個男青年連忙把手收回,猛的一回頭,看見上海第一小霸王冷一飛竟然到了,身邊還沒有四大金剛。
那個頭髮很長的男青年就是一怔道:“冷一飛,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說罷,還很特別的起身迎接,不但給足了冷一飛面子,也就當這裡是他家了。
這個頭髮長如馬棕毛的男青年就是馬中天了。
冷一飛見了故友馬中天也是微微一笑,一抱拳道:“馬兄,別來無恙,今日一切可好。”
“***,你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過來坐————”馬中天知道冷一飛來一定有大事,說他不忌憚青幫的實力,那是假的。
因此老謀深算的馬中天一見面就套近乎,稱兄道弟。以後的事再大也好辦好說話。
冷一飛一見馬中天這麽客氣。他也是順坡下驢,呵呵一笑道:“馬兄客氣。”
說罷跟著馬中天坐在了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身旁。
這個女人很漂亮,長的異常標致,而且被虐待後,越看越有味道,冷一飛都不禁心動。
可是冷一飛知道今日肩負重任,正事要緊,外面還有好多兄弟姐妹等著呢?,因此冷一飛望一眼滿臉五指印的漂亮女人道:“這是怎麽回事馬兄?”心裡話:這是老子的地盤呀。
可是一見面就這麽說,事情定僵,因此緩緩再動橫的。
馬中天的三角眼一眯一個眼色,他身旁的兩個小弟立刻起身站了起來,站到一旁,該放風放風去了。
馬中天心裡有數道:“冷兄不知,我們幾個兄弟來光顧這個女人的生意,他***不給面子,還敢向我要錢。我馬爺到哪裡吃飯給過錢,洪門地盤的九重天都不例外。因此老子說了:要不我陪你睡一宿,你也舒服,我也爽,算作飯錢吧?你猜她怎麽說?”
冷一飛下一刻也是面色一灰,心裡話:“比我還無賴,這樣無恥的話也能說出口。”
不過冷一飛還是很圓滑的道:‘她當然不同意。’
漂亮女人此刻想說點什麽?
被馬中天一瞪,又把話咽進了肚子裡。
馬中天一拍桌子,大罵出口道:“就是,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立刻霸王硬上弓,竟然有個男服務生過來英雄救美,我和兄弟們把他撂倒,捅了三刀,後來警察就來了,後來冷兄就來了,冷兄給評評理,我做的對不對?以為警察能抓我,叫他們進來看看,還不跟馬少爺我點頭哈腰的,***————”
說罷,又是一個耳光扇在漂亮女老板的臉上。
這個漂亮女人可能已經被打服了打怕了,聲都不敢支一聲,只是默默的流淚,今天認倒霉。
冷一飛看的心痛和憤怒也根本無法說出口,一聲長歎道:“馬兄說的是,雖然我冷一飛只是路過,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知道嗎?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呀?”
聞聽此言,馬中天就是一怔,哦了一聲。
只聽冷一飛接著道:“其實馬兄要女人,跟我說嗎?我安排你最好的高級妓女。至於吃飯,今天算我請,我給三倍的飯錢,這件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罷怎麽樣?”
冷一飛如此有誠意的一說。
流氓本色的馬中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冷兄客氣。我也沒有想那麽多,這是南上海。這樣吧。讓冷兄掏錢就不必了,記帳吧,行不行?”
說罷,馬中天照漂亮女老板的雪白大腿又狠狠掐一把。
漂亮女老板委實被嚇壞了,連連點頭。美人珍珠淚,滾滾而落。
冷一飛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飛哥馬到成功。
可是一個馬中天的小弟竟然不幹了道:“不行吧,馬哥,yu火都被調出來了,不乾不過癮,讓這個女人陪我們三個一夜,事情才能了。”
聞聽此言,漂亮女老板駭然失色,面無人色,雖然無路可退,依然向牆角退去。
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委實讓人心疼。
冷一飛一聽,亦怒火中燒,猛的一拍桌子,眼紅如血道:“放屁,你當這是你媽家呀?你說乾就乾,誰再動她一下?我讓他橫著出上海.”
馬中天的小弟被咽的說不出話來。
馬中天一見剛才還說的好好的,冷一飛翻臉比翻書還快,說翻臉就翻臉,因此馬中天也不幹了,慢慢的站起身形,目露凶光道:“冷兄,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動她了,你也把我橫著乾出上海。”
都在盛怒之中,冷一飛和馬中天久久的對視著。
誰也不肯說話。
因為面子問題,誰也不肯讓步了。
暗流湧動,一觸即發,剛才還談的好好的,現在就要血戰拚命了。
就在此時,洪雄和莊家三猛, 冷香香,金仙子,洪英,莊雪都怕冷一飛一個人出事,盡皆闖了進來。
“***,他們早有準備,馬哥乾吧?”壞事就壞在這個小弟身上,他一聲不該有的大呼。
馬中天也紅眼了,一個高蹦到桌子上,立時就一個飛腳踢向冷一飛,冷一飛閃躲不及,有傷在身,被踢個跟頭,摔在座位上。說不出的痛苦。
莊雷一見,打起來了,他立刻興奮到極處,過去一拳一腳將馬中天兩個小弟撂倒,都已經骨折。
金仙子更是掏出雙盒子炮,朝天棚放了一梭子子彈。
馬中天再能打,也木然在桌子上,象木頭人一般不動了,不過依然目露凶光道:“這都是哪裡的朋友?這麽猛?”他有眼無珠,一個也不認識。
洪雄一看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心急如焚道:“洪門雙雄,莊家三猛,聽說過嗎?”
馬中天就是一怔,從桌子上蹦下來,一抖風衣領子,覺得很冷道:“莊家三猛聽說過?這洪門雙雄?”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下一刻冷香香撲哧一聲就笑了,笑的玫瑰花一般美道:“什麽洪門雙雄?那我們四個還巾幗四英傑呢?”
馬中天知道被忽悠了,怒火中燒,瞪一眼洪雄,就撲向了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