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淮海市中府路的天上人間大門口。
雷蕭開著他的那輛爛捷達,停到了天上人間廣場外的停車位中。把車鎖好,雷蕭手抖著身上穿著的正兒八經西裝,邁開大步子便往天上人間裡邊走去。
這類大型娛樂場所,雷蕭不是沒進來過。
無非是掛羊頭賣狗肉罷了,不見得有什麽好稀奇的。
進到大廳裡,雷蕭在人來人往的舞池中間轉了一圈之後,這才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雞尾酒,一邊坐在吧台前喝著雞尾酒,雷蕭一邊摸出手機,打通了李亞玲的電話。
“你在哪兒啊?我已經在下面的舞池裡了。”電話一接通,雷蕭便對著電話裡大叫起來。
因為樓下大廳比較吵的緣故,所以,雷蕭不得不說的大點兒聲兒。
電話那頭的李亞玲,獨自一人坐在安靜的包廂之中,聽著雷蕭的叫聲,李亞玲的嘴角露出笑容。
“上到四樓,四零二包間,我在這裡等你。”
“好,你等著。”雷蕭掛了電話,便鑽進電梯裡,直奔四樓而來了。
李亞玲放下手機,從包裡摸出一個小型的對講機,對著對面四零三房間裡,坐著等待的王業一眾人說道:“雷蕭上來了,你們一會兒機靈點兒,我一得手,你們就衝進來,給那小子一頓胖湊。”
“你放心吧!你盡管讓他喝那瓶紅酒就行了。”王業沒見識過雷蕭有多厲害。
他一貫用的手段就是,在酒裡下點兒迷魂藥什麽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喝了,一準兒頭暈眼花,倒地不起啊!
雷蕭再牛逼,喝了這能藥暈一頭牛的迷藥,他還能牛逼到哪兒去?王業就還不相信了,這天底下還有哪種怪胎,能頂得住他這特製迷藥的厲害。
“嗯!我不叫,你們就不許動,明白嗎?”李亞玲這女人,一早就給雷蕭備下了一席鴻門宴,就等著雷蕭來赴宴呢!
李亞玲這邊剛剛交待完,將小型的對講機,給塞進包裡。
包廂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李亞玲連忙走上前去,將門拉開,門一開,雷蕭笑嘻嘻的一張臉,站在四零二的包間門口。
“李小姐,沒想到我們這快就見面了啊?”雷蕭得意的笑起來,一邊打著招呼,一邊走進了包間裡。
“你還真敢一個人來啊?我挺佩服你的膽色。”李亞玲關上門,走回沙發上坐下,才頭也不回的對雷蕭說道。
雷蕭攤坐在李亞玲旁邊的沙發上,手臂大張,一臉的輕松愜意。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還在樓下喝了杯雞尾酒的緣故,此時此刻的雷蕭,突然間覺得,自己的體內,氣血有些翻騰。
而這包廂裡,燈光有些昏暗,再配上抒情的音樂,那種感覺,讓人難以言表。
這個中體會,也許逛過天上人間的哥們兒們,你們自己心裡都有數啊!這裡也就不細說了。
“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不需要廢話。”雷蕭很是不想和李亞玲廢話,直接攤牌。
一會兒完事兒,雷蕭還想著,在這裡找個美女樂呵樂呵,今晚上也就不回去了,反正雷蕭已經把美琪送到張姐那兒去了,有張姐陪著美琪,雷蕭倒也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急什麽?我們喝點兒小酒,慢慢的聊著。”說著,李亞玲便伸手抓起酒杯,給自己和雷蕭,各自倒了一杯酒。
但是,燈光昏暗的情況下,雷蕭仍是沒有注意到,李亞玲在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小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一顆藏在她手裡的白色藥丸,輕輕的掉落進了酒杯之中。
這一顆藥丸,就是這迷藥的中和劑,看來,為了對付雷蕭,李亞玲可是做足了功夫了,連這些東西,都準備的齊全的不得了了。
“來,為我們今晚的合作,乾上一杯。”倒滿了酒,李亞玲遞了一杯給雷蕭。
雷蕭接過酒杯,放到嘴邊,正準備喝的時候,卻是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了。雷蕭畢竟以前是特種兵啊!還是雪營的隊長,哪裡能這點兒貓膩都聞不出來?
摻有迷藥的紅酒和沒摻有迷藥的紅酒,在味道上的區別細微,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但是雷蕭不一樣,通過酒的色澤與氣味兒,他當場就可以判斷,要麽是這酒杯有問題,要麽就是這杯酒有問題。
想到這兒,雷蕭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對李亞玲說道:“李小姐,我們做這麽大一個交易,若是隻論杯喝,不是太無趣了?這樣吧!我們對瓶吹如何?一直聽美伯父說,李小姐的酒量還行,所以,我們吹瓶吧!”
“尼瑪,混蛋,沒和老娘喝過酒嗎?老娘酒量如何?你還能不知道。”哎喲!李亞玲還給整生氣了。
她實在是受不了雷蕭這表情了。
那次在酒桌上,雷蕭讓她丟了面子不說,還灌的她爛醉,這事兒李亞玲可都是記在心上的,怎麽著,今天這雷蕭是打算故計重施,再灌自己一回?
李亞玲不由的想到,自己擺個鴻門宴,這雷蕭還想將計就計啊?
“喲!李小姐這是哪裡的話?別生氣啊!”雷蕭故作驚訝。
“呵呵!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態了,實在是抱歉,我的這酒量你也知道,對瓶吹就算了,咱們還是先幹了這杯再說吧!”李亞玲哪裡有膽量和雷蕭對瓶吹?
你不是開玩笑嗎?就光是這一杯,估計都夠她受的了,還對瓶吹?那是不想活了吧?
“不急,協議我帶來了,股權合同呢?”
“我也帶著,你放心,絕不會騙你。”李亞玲伸手進自己的小包包裡,把雷蕭那地產公司的股權合同給抓了出來,拍在了桌上。
雷蕭也是將協議拍出來,用自己桌前那酒杯壓著。
李亞玲看著酒杯下的那張協議,眼睛都直了,雷蕭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為了要弄到美家的財產,她可是煞費苦心了。
“李小姐,我不妨勸你一句,該你的,始終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如何強求都沒有用的,美家這財產,本就不歸你,你就算是得到了,恐怕也會拿不穩的,這東西燙手的。”將協議抓起來,丟給李亞玲,雷蕭提醒起李亞玲。
李亞玲眉頭一皺,將雷蕭公司的股權合同丟給雷蕭,回道:“你管好自己的公司就行了,現在,我把這股權合同給了你,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了,雷蕭,我今天隻想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幫著美琪嗎?你不能做你自己的事情嗎?不要來跟著瞎摻合,對你沒好處。”
雷蕭翻看著手裡的股權合同,看清楚了,這股權合同,的確是真的之後,雷蕭才瞪著李亞玲,笑道:“老實說,你們女人爭點兒家產的事情,我是一點兒不想去管,但是,我和美琪是男女朋友關系,這件事兒我要不管,那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你覺得呢?”
“什麽?你和美琪是男女朋友?”李亞玲瞪著雷蕭,啞然失笑。
她仿佛是聽到了普天之下,最大的笑話一般,雷蕭說完這句話之後,李亞玲便捂著肚子,在沙發上笑的前俯後繼,樣子搞怪十足啊!
雷蕭還給李亞玲笑蒙了。
“怎麽回事兒?你到底笑些什麽?”
“我笑你太傻了,你和美琪是男女朋友?這真是好笑,你難道不知道,美琪一早就有婚約了嗎?對方是淮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官家,人家可是副市長的兒子,就你雷蕭還想和人家比嗎?”雷蕭的心咯噔一下,他一早貌似也聽說了美琪有婚約了。
可雷蕭是一點兒都沒想到,原來,美琪的婚約之人,居然會是副市長的兒子。
別人或許好搞定,但這副市長的兒子,可也不是吃素的,要他那麽簡單就放棄美琪這個大美人兒,估計是個男人都不會乾的吧?
一把癱軟在沙發上,雷蕭看著李亞玲。
“總之,美琪的事兒,我雷蕭管定了,只要是美琪的事兒,都是我雷蕭的事兒。”
“你……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咱們走著瞧。”李亞玲見雷蕭一點兒也不給她面子。
她立馬火了,火氣一大,李亞玲伸手抓包包的時候,還給抓掉到地上了。
趁著李亞玲低頭撿包包那一刹那間,雷蕭風馳電摯,快速伸手,一瞬間就將兩人桌前的灑杯給換了過來,把李亞玲的換成了他的,把他的換成了李亞玲的。
如此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情,李亞玲是一點兒也發覺不了。
等她抬起頭,就只見雷蕭傻傻的看著她,手裡端著一他的酒杯。
“來,李小姐,我們乾杯,為我們今天的愉快合作,痛痛快快的乾上一杯。”雷蕭舉起手中的杯子,對李亞玲說道。
李亞玲可樂呵了, 心想,喝吧喝吧!喝死你,一會兒等你喝了,對面衝來一幫人,狂揍你這王八蛋一頓,完了,那股權合同還是我的。
心裡這樣想著,李亞玲也是端起酒杯,微笑著與雷蕭碰杯。
“乾,慶祝我們合作成功。”
“李小姐,這杯酒我就先乾為敬了。”雷蕭二話不說,仰頭便將酒灌完了。
李亞玲得意的將酒杯放到嘴邊,也是仰頭將酒喝完了。喝完杯裡的酒,李亞玲走到門口,正要伸手進包裡,摸她的那個小型對講機的時候,卻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腦子有些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雙腿一軟,倒到了地上,動彈不得了。
“算計老子?你還嫩了點兒。”雷蕭走上前去,踢了踢李亞玲兩腳,不屑的叫道。
“你……什麽時候……”李亞玲勉強說了這樣一句,便兩眼一閉,整個昏迷了過去。
雷蕭伸手將李亞玲抱起來,放到沙發上,順便伸手,在她那誘惑的臀肉上捏了兩把,難怪人家都說,美富民有個風騷二奶,以前雷蕭不大相信。
現在嘛!他親自感受過以後,雷蕭才知道,原來,這不是謠傳,還真是貨真價實的有料啊!雷蕭只是覺得可惜的是,這樣誘惑的女人,為什麽心就那麽狠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