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身前的這十余名男子隻覺就如被大象撞擊了一般接著滿身的劇痛慘叫著向後飛倒了過去,個個一臉的血絲感覺全身都骨碎了一般。
十余名男子倒下後,後面的打手見今天想逃也是不可能了沒有完成任務回去了也是死,暗想只有和這小子拚了,這樣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CTMD,衝啊…”不知是誰一聲大喊,所有人又開始叫囂著一擁而上向林濤殺來.
林濤雙眼變得通紅,此時的林濤已經殺紅了眼,高舉著手中的桌子又使足力氣向瘋殺而來的打手揮去,還好桌子是鐵桌個個被砸中的打手無不是淒咽連連。
一撥人倒下另一撥人又開始了瘋狂的進攻,但打手還是無法靠近林濤和王蕭玉二人半步。
王蕭玉看著汗水滿面的林濤,心裡王蕭玉一陣陣的劇痛,淚水不禁嘩啦啦的落下,心如刀絞的王蕭玉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眼前的一幕,抽泣著萬分思緒湧上心頭。
林濤也不知就這樣雙手麻木的揮舞了桌子多長時刻,隻覺手中的血痕一道道的出現,全身已經麻木的不能動彈但還是機械著揮動著手中的鐵桌,因為他在心底發誓就是死也不能讓玉兒受到半分的傷害,這或許就是真愛的力量。
此刻的小吃街全是一片淒慘的嚎啕聲,各種的呻吟聲不斷,場中站著的打手已經所剩無幾,唯有四五個打手滿身的鮮血麻木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刀已經掉在了地上,全身不停的抖擻,就如春風中的柳絮一般,相信如果此時再來一陣微風也必定會吹倒這幾個似有似無的人**********************
突然只聽一陣的警笛聲傳入所有人的雙耳,頓時四輛警車停在了現場,隨即二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和特警便走了出來迅速的將眾人給團團圍住,一名中年男子最後走下了警車。
中年男子下車後一眼巡視了一翻現場,見到如今血腥的場面心中一個冷顫心驚,空氣中彌漫著重重的血腥味讓所有警察不禁感到惡心怪味刺鼻。
當中年男子見到一小攤前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林濤時一陣心驚,不信的直瞪大眼睛望著林濤,一邊同時中年男子也皺了皺眉頭一副失望的神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發著呆。
王蕭玉頓時撲向林濤“濤,濤你沒事吧,警察已經來了,我們安全了。”王蕭玉哭泣著道。
林濤輕手放下手中的鐵桌,“老婆,我很好只是太累了一點點,呵呵!”林濤微笑道。
“還笑呢你?你剛才可都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你可都讓我為你提心吊膽了好久。”王蕭玉啐嘴道,又轉開了小臉望向了一旁。
“林先生,真的很恭喜你如此的幸運,居然可以一人單挑五十余名打手,希望你下次還能有這麽幸運。”那名中年男子對著林濤笑著說道,但這笑讓任何人見了也知道那是笑裡藏刀之笑,飽藏禍心的樣子。
“哼,我們沒有死你很失望是吧,當個警察也不知道是怎麽當的,沒聽到市民報警的電話嗎?哼別告訴我說沒有人報警那樣的鬼話,警匪一家…”王蕭玉裂嘴大罵道.好像有一肚子的氣憋在心裡一般如今要將所有的怨氣給發泄出去。
“我想這位小妹妹應該是誤會了,我們警方也是才接到報警的電話,接到報警後我們便速速的趕了過來,還有我申明一點,我不只是警察,我如今也是C市公安局的局長。”中年男子仰起頭鄭重其事的答覆道.
“騙鬼去吧!”王蕭玉又不滿道,雙眼直瞪著中年男子的老臉。
林濤被中年男子這話深深的觸動了一翻,暗想既然眼前這人如今做了局長,那前公安局局長尹軍呢?是被調走了還是撤職了?一陣沉默之後林濤對著王蕭玉輕聲道:“算了玉兒,別爭了。”
王蕭玉對林濤的話還是很順從的,瞬時不滿的閉上了小嘴靠近了林濤的身旁一言不發。
“不知局長先生可以放我們走了嗎?”林濤對著中年男子反問道。
“這個嘛,你得先和我去警局做個筆錄,這是公事,必須的,做完筆錄後林先生自然可以馬上回家。”中年男子沉穩道.
就在同一時刻數十輛小汽車和麵包車頓時從四面八方襲來,片刻後車中頓時走出無數的青年,青年皆手持著一把三十多公分長軍刀,氣勢凜然黑壓壓的一大片,好不令人震撼.
二十多名看著這些數百的黑衣人,皆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自己是多麽的渺小,做警察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做可怕,這就是黑社會的力量..
不錯,這數百的黑衣人正是滅天的人員,當影組一名人員打聽到林濤被圍小吃街後便速速的稟報給了楊一飛一眾,楊一飛聽後當即便下令所有人速速的趕到小吃街。
“濤哥,對不起我們來晚了。”楊一飛羞紅著臉低頭道。接著紅秀王強等幾人也紛紛來到了林濤的身旁埋頭不敢直視林濤。
“我和玉兒沒事的,你們別擔心,這五十個人還奈何不了我多少。”林濤自信的對著眾人淡然道,同時林濤的雙目也直視著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這四十余名打手,暗暗也為自己剛才廝殺的場面捏了一把汗,心道今天可真就差點掛在了這裡,還是多虧了那張鐵桌,頓時林濤又滿臉笑意的看著那張帶血的鐵桌,連連笑意。
滅天的眾人一會看看倒地嚎聲不斷的打手,一會又盯著那張鐵桌,震撼、疑惑、羨慕、不解幾詞不時在眾人心中層層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