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趕路,靈心一行人終於是重新回到了縣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城門進入縣城,那些守城的兵衛都是嚇了一跳,本想阻攔,但是看到這氣勢,便是放行了。
進入城中,一路上老百姓全都看向了靈心一行人,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鄉親們,就是這些人,拐賣婦女兒童,不知道有多少婦女兒童遭受了他們的迫害,今日終於將他們給抓了回來,要將他們送到縣衙,鄉親們都跟著去看看吧,這裡還有十幾名女子,她們都是受害人,有誰認識的,快些前來相認吧,讓她們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
靈心大聲的對著周圍圍觀的百姓喊道,他就是要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這樣才能還這些女子一個公道。
“走,去縣衙。”
不少人都是吼著要跟著去縣衙,隊伍不可謂不龐大,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縣衙趕去,而那十幾名歹徒,此時卻是面若死灰,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
“女兒,我的女兒啊!”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婦女快速的擠過人群,擠到了馬車之前,滿臉淚水的看著馬車內的一名看上去是有十五六歲的少女。
“娘。”
“女兒,你終於回來了,我苦命的女兒啊,這些天殺的畜生。”夫人十分的激動,她的女兒都失蹤五天了,她一直在尋找,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原來是被這些該死的人販子給抓去了。
“大娘,你不要生氣,現在他們都被抓住了,我們送他們到縣衙,他們會得到懲罰的。”
紫萱安慰著這名傷心的母親,同時一群人繼續想縣衙走去,路上的人越聚越多,其中也是出現了幾名女子的父母,他們都是在找尋自己的女兒,此時相見,卻是淚流滿面。
在走過幾條大街之後,眾人終於是來到了縣衙門口,見到這麽多的人,把那些衙門的捕快都給嚇了一跳,以為這些人要對縣衙怎麽樣。
“你們想幹什麽?這裡是縣衙,閑雜人等,不要在這裡久留,趕快給我散了。”
就在這時,一名明顯是捕頭的人大聲對著周圍的群眾大聲喝道,將不少群眾都是給嚇退了。
“劉捕頭,快來救我啊。”
而那名老大,一看到這人猶如見到了救星,大聲對著這人求救道。
“恩,張三,你們是什麽人?為何隨意拘禁他人?你們眼裡還有官府嗎?”
這人顯然是認識那老大的,立刻對著靈心擺起了管官威,想將靈心給震住。
“原來你就是那個劉捕頭,就是你和他們同流合汙,乾盡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你也應該受到懲罰。”
靈心頓時明白了,這人就是和歹徒勾結之人,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一腳便是踹在了其胸口之上,將其踹翻在地。
“你你敢公然毆打官差,來人啊,給我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
那劉捕頭又驚又怒,站起身便是將所有的衙役動手將靈心給抓起來。
一時間,那些衙役全都拔刀衝了過來,將靈心等人團團圍住,看那架勢,若是靈心反抗的話,他們便會不客氣了。
“你們既然要助紂為孽,那可就別怪我了,你們這些人,身在官府,吃著老百姓給你們的俸祿,卻不為老百姓辦事,盡是與惡人為伍,你們有什麽資格當一名捕快,你們就沒有爹娘嗎?若是有一天你失蹤了,你的爹娘會如何傷心,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少女有冤難申嗎?”
靈心一字一句的鞭笞著這些衙役的心靈,誰沒有爹娘,誰沒有家庭,看著這些衣不蔽體的少女,他們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同情之色,一時間,所有的衙役皆是退到了一邊。
“你們,你們這些廢物。”
“你給我閉嘴吧,等到了公堂之上,一定要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走。”
不待劉捕頭說什麽,靈心一把將其抓在了手中,對著縣衙之內走去,而後面之人也是跟了上去,一大群人擁進了縣衙之中,外面這麽大的動靜,縣令早已是被驚動了,此時早已在大堂之上坐著了。
“堂下何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那縣令是個老頭,一拍驚堂木,倒是顯得官威十足。
靈心正想下跪,可是紫萱卻是把他拉住了,開玩笑讓她給一個小小的縣令下跪,怎麽都不可能。
“縣令大人,認識這個嗎?”
紫萱看著那縣令,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這令牌靈心看著有些眼熟,不正是自己殺了那些大內侍衛身上攜帶的嗎?紫萱怎麽會還留著這種東西啊?
“呈上來。”
縣令一句話,那師爺快速的跑過來將令牌接了過去,呈給了縣令。
縣令拿在手中一看,這令牌上有著金龍盤繞,背面還刻了一個禁字,這是大內禁宮的令牌啊,一時間,那縣令馬上便是認了出來。
“兩位是?”
“你知道了就好,就令牌換給我吧。”
“明白,明白。”
那縣令連陪笑道,這大內的侍衛他可是惹不起的,這些侍衛可都是五品以上的,論官階都比自己高多了,而且還是皇宮裡出來的,不是他們能夠比的。
“二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此時,縣令明顯客氣多了。
“廢話我們也不多說了,我們一來到這臨滄縣,便是遇上了這夥歹徒,還想對我們下手,我們順藤摸瓜,進入他們在城北貨倉的老巢,救出了這些女子,她們全都是受害者,而這位劉捕頭卻是目無王法,勾結匪徒,希望大人能夠為這些女子做主。”
“求大人為我們做主。”
所有的女子與那幾位父母,皆是對著縣官磕頭道。
“大人,冤枉啊,我沒有和那些人勾結,我是被冤枉的啊。”
其他人還沒說話,那劉捕頭已是跪在地上大呼冤枉了。
“你還敢喊冤枉,張三,你說,是不是他收了你的好處,所以給了你很多的方便,說。”
在靈心的震懾之下,那張三身體都是有些顫抖,“大人,我全都招了,是我們拐賣父女兒童,劉捕頭收了我不少好處,所以我們才能這麽順利,劉捕頭你就認了吧。”
、“你血口噴人,不要想拉我下水,大人,這是他信口開河的,我是冤枉的啊?他們才是人販子,大人將他們全都判處死刑吧。”
“你還真狠啊,大人我有證據,在小人的身上還有著當初我和劉捕頭簽的一份協議,大人請過目。”
這張三也是完全豁出去了,自己既然被抓了,這劉捕頭不但不能救自己,還想落井下石,那自己也沒什麽好顧慮的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師爺快速的將張三拿出的協議給拿了過去,交給縣令查看。
縣令看完,臉色頓時變了,一拍驚堂木,“大膽,劉捕頭,證據在此,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
劉捕頭瞬間焉了下去,證據落到了縣令的手中,他是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大人,這是她們十五人血書的狀紙,請大人過目,還她們一個公道。”
靈心此時也是將之前十幾名女子所寫的狀紙拿了出來,呈給了縣令。
縣令只看了幾份,臉色便是沉了下來,這上面寫的都是一條條張三等人的罪狀,此刻罪證確鑿,還有什麽可說的?
“張三,你等可認罪?”
“大人饒命,我等知罪。”
“張三你等,拐賣婦女兒童,謀財害命,實在是罪大惡極,本官判你們斬立決,來人啊,把他們先行收監,待刑部的公文下來,立即將他們斬首示眾。”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十七名歹徒大聲的呐喊著,然而此時又有誰回去同情他們呢,直接便是被衙役給押著退出了大堂。
“劉興,你身為捕頭,居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判斬首之刑,待刑部公文下來,一同執行,押下去。”
“大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大人饒命啊,我還不想死。”
劉興不斷地大喊著,被衙役脫了出去。
“不知我這樣判,二位覺得如何?”
判決完了眾人,那縣令也是笑著對靈心和紫萱說道。
“縣令大人果然是個清官,我倆佩服,不過還有一事要向大人稟報,那一品居酒樓,和這幫歹徒有著聯系,我們就是在那裡遭到了暗算,還請大人徹查,還有這些女子雖然幸免於難,但是還有許多的女子和兒童被販賣到了外地,希望大人可以從歹徒口中問出詳細的信息,盡可能的將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給營救回來,讓他們可以和家人團聚,這是從歹徒那裡收繳而來的,請大人妥善處理,還有請將這些女子送回她們的家中。”
靈心說著將從歹徒那裡搜出來的財務全部呈了上去。
“這個當然,本官立刻派人去查封一品居,同是本官一定竭盡全力去營救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請兩位放心。”
“多謝大人了,既如此,我二人就先告辭了,想必以大人的清廉,必定很快便可以高升的。”
靈心和紫萱對著縣令拱了拱手,便是轉身向外走去,一點也沒有停留的意思,這裡的事情也已經完成了,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了。
見靈心二人離開,那些被救的女子皆是不斷地在後面口頭道謝,沒有靈心他們,他們永遠也無法見到自己的家人了,自己的命運會是怎樣,她們無法想象。
那縣令也是一臉的笑意,因為靈心最後的那句話,似乎是在暗示著他什麽一般,讓他心中激動不已。
離開了縣衙,靈心便帶著紫萱快速的出了城門,騎著烈虎向外跑去,沒有打算在留在這座縣城之中了。
“靈心, 我們為什麽要離開這裡啊?我們才剛來,而且我肚子好餓啊。”
紫萱很是疑惑的向靈心問道。
“呵呵,這裡不適合我們久留,首先你給那個縣令看了令牌,留在這裡那個縣令一定會注意我們,讓我們不自在,反正事情也解決了,我們能做的全都做了,其他事我們便管不著了;而且我一直有種感覺,那些追殺你的人還沒有放棄,我們在這裡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多半會將他們引來,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的事情,所以我們還是趁早離開,讓他們無法把握我們的行蹤,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原來如此,靈心還是你想的多些,我發現你現在沒有以前那麽呆了,越來越聰明了。”
“呵呵,跟你在一起,能不變聰明嗎?快點走吧,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找個賣吃的的地方,好好的吃一頓,實在不行,我們就自己動手,燒烤野味。”
靈心會心一笑,驅動烈虎快速的向遠處跑去,靈心也是發現自己變了許多,每一天似乎都在改變,但靈心不怕,因為這些都是好的改變,讓他慢慢學會如何在這個世界生存,天生聰穎的他,學什麽都快,加上和紫萱這個聰明伶俐的丫頭在一起,想不改變都不可能。
高考的學子們,努力啊,辛苦這麽多年就看這一回了,呵呵,隨便也給我這兒給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