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矮胖胖的老板笑眯眯的撕了兩個金黃色召喚卷軸,然後衝著哈妮說:“尊敬的女法師,一分鍾之後騎寵青蚨獸就飛過來了。”
三人剛剛從租賃店裡走出來,就看到空中飛來兩隻青蚨獸落在了門口,老板衝著騎寵說了兩句什麽,騎寵就衝著三人走了過來。
“真好玩,我還沒騎過這麽大的鳥呢?!”馨兒後退了兩步,聲調中有好奇也有害怕。燕少風忍不住聳了聳肩:“馨兒這不是鳥,這是魔獸,也就是咱們東方世界的人所說的玄獸,被魔法師變成了聽話的騎寵!”
“等一下,請問剛才是你們要找低階祭祀嗎?”哈妮三人正要跨上騎寵,忽然身後有人低沉的說了一句。
燕少風急忙回過頭來看,只見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皮甲的高個子男人,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三個人,手臂上有很多類似爬山虎的綠色紋身。
“你是綠色傭兵團的傭兵?你知道哪裡有低階祭祀?!”哈妮一下子就認出了男子手背上的紋身,淡淡的問道。
“是的,我剛從加瑪城哪裡來,剛才在餐廳裡聽說你們要找低階祭祀所以就跟過來看看,希望能夠幫上一點忙!對了我叫哈瓦斯!”拍了拍掛在腰間的巨劍,傭兵衝著哈妮露出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
“我想加瑪城裡有很多低階祭祀,我們自己能夠找到,就不用你費心了。”冷著一張臉,哈妮很不友好的回絕了傭兵哈瓦斯的好意。綠色傭兵團和哈妮所在的天災傭兵團多少年來都是競爭對手,哈妮的潛意識裡對他存在著敵意。
“請等一等,我的話還沒說完!”被哈妮一口拒絕的傭兵嘴角抽了抽,不過臉龐上的笑容,卻依舊保持著,看到白袍小魔女轉身要走,哈瓦斯急忙大聲的說道:“請給我一次機會,我只不過想掙點外快而已!”
“什麽外快?!”
望著臉色有些漲紅的青年傭兵,燕少風終於開口了,少年沉厚寬和的嗓音,讓對面的青年發紅的臉龐上,頓時湧上一股有些病態的蒼白,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東方修士面前,沒什麽優勢。
綠色傭兵團的戰士當然不會跟老百姓一個見識,他只看了一眼就猜出來燕少風和馨兒是東方來的修士,盡管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真人。
“呵呵,我就實話對你們說了吧,我叔叔他是加瑪城的低階祭祀,在城裡擁有一家‘祝福所’但是他的生意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每次我給他介紹生意,他就給我一枚金幣的報酬,其實我的叔叔是個很了不起的祭祀,你們找別人還不如找他!”
“那為什麽他的生意不好?!”帶著銀鈴般的笑聲說出這句話,馨兒臉上的笑容,燦爛而溫和,這種笑容,配合著她傲視天下的身材,和絕美的容顏,足可以令東西方世界任何一個男人為之抽風。而她問出的這個問題,更是切中了要害。
“這個嘛……你們肯定以為我在撒謊……”哈瓦斯聳了聳肩,笑了笑說:“我叔叔的脾氣有點不好,所以得罪了很多客人,這一點在加瑪城也是享有盛名的,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技術發揮,如果你們去找他,一定不會後悔的。”
“我看我們還是找一個脾氣比較好的祭祀好一點,花錢可不是為了找不痛快的。”哈妮小嘴微微抿起,嗓音平淡的沒有絲毫波動,眉頭卻皺的很緊,甚至曼妙的身體上向外輻射出危險地氣息,似乎是在提醒那個傭兵:別惹我!
“哈妮,其實我覺得哈瓦斯也挺有誠意,他只不過是缺錢而已,我們能幫就幫一把吧!”揉了揉微微發痛的額角,轉過頭來衝著哈妮擠了好幾下眼睛,燕少風苦笑著規勸固執的姑娘。他並不是亂發善心,也不是沒有警惕性,而是他覺得如果不答應哈瓦斯的話,他一定會像一塊牛皮糖一樣粘著自己三人。
“好吧,但是價格一定要公道,如果你叔叔漫天要價,我們隨時反悔!”不想違拗燕少風的意思,但哈妮還是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真是太感謝了,同時我也要告訴你們,你們是幸運的,我叔叔他是全城最好的低階祭祀,是他的壞脾氣毀了他的一生,你知道,一個人的性格將會決定他的命運,我叔叔他真是空有一身本事……”笑容在哈瓦斯的臉上停留了將近半分鍾後,他開始發表讓人厭煩的長篇大論,弄的哈妮連連皺眉。
“那我們走吧!”燕少風腦袋一橫,指了指身旁久候多時的騎寵,快步走了過去。他心裡的確有些著急, 因為他想快一點把被碧眼羚羊吞掉的一半真水給搶回來。
“就是前面這幾個人嗎?你看清楚了嗎?”剛剛走到騎寵身邊要騎上去,一道壓抑著怒火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沒錯,剛才的女魔法師穿著白色的法袍,身材很窈窕,我絕對不會認錯的,加百列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的老婆已經被他嚇得精神失常了,以後再也不能工作了,我要讓她們賠償!”
不遠處,一群人龍驤虎步的走了過來,跑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剛才咖啡店裡禿頂的老板。
“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居然去搬救兵了,我剛才還發善心多給了他很多的金幣,看來好人真是不能做!”纖細的眉頭輕輕一皺,哈妮循聲望過去,只見那一群人足有十五六個,在人群中眾星拱月版簇擁著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人。
中年人手中握著一把黑鐵器的巨型戰刀,身上散發出來的鬥氣表明,他應該是一名六級的戰士。
“嗨,你們幾個給我站住,我是加百列,這個鎮上的鎮長,我的祖先就是傳說中的龍騎士帕林,你們三個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傷人,簡直就是不把我們龍騎家族放在眼裡,今天我要教訓教訓你們,你們要包賠‘那頓’的損失。”一邊走,中年人一邊指著禿頂的老板說道。原來那個老板叫那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