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王八蛋迅速成為了眾矢之的,眾多男同志懷著嫉妒的心理,秉著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態度,對這個王八蛋大加譴責,捎帶著也說張帆這樣的女人也就活該讓這樣的王八蛋來收拾。張天算是最苦悶的了,媽的,和領導沾上關系還真不是一件好事呢。
慶功晚會如期舉行。對於前段時間遭遇的那段風波,絲毫不影響整體的效果。
張帆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這個慶功晚會,她不僅邀請了各大商場銷售公司的老板,甚至邀請了一些新聞媒體,以及一些同行業的公司。其實這種手段在商業上是慣用的,一則起到了宣傳作用,二則向同行業,銷售公司展示公司的實力。這是個起到一舉多得作用的。
當然酒會上是不乏各種各樣美女帥哥的。對於一心要來飽眼福的人這是個很大的機會。張天對於那些美女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首先他身邊就有兩個。
薛明麗和褚婉兒盛裝出席。兩個人穿的都特別華麗。尤其是薛明麗,張天真覺得在酒會上他的光彩掩蓋住了所有女人,讓那些女人都黯然失色。薛明麗本身就具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再加上她本身所具有的含蓄的性格,這都是對男人有著空前吸引力的。
褚婉兒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酒會,對一切都充滿好奇,不時地東張西望。時不時的對著一些帥哥發出一聲驚叫。要不是薛明麗一直拉著她,恐怕早就跑的沒有影蹤了。
雖然薛明麗一直都和張天保持著距離,並沒有像張天所希望的那樣僅僅依靠他,小鳥依人一樣挽著他。但這已經很讓他知足了。
三個人撿了一個空的座位坐下。薛明麗這時說,“張天,等會你可能就要當眾發言了,做好準備沒。”
張天笑道,“這可是我的處女發言秀。第一次,難免緊張啊。”
薛明麗笑道,“沒關系的,張總肯定會在你身邊的。”
褚婉兒這時說,“咦,怎麽不見張總呢,她去哪裡了?”
張天淡淡的說,“你以為人家都像你這麽清閑只會看帥哥。表姑,張總的事情多著呢。”
褚婉兒不以為然,突然她指著不遠處說,“那不是張總啊。她怎麽和一群男人在一起。”
兩個人望了過去。就見張帆陪著向林森。旁邊幾個男人好像是公司裡的董事。以及一些客戶。
張帆現在儼然是個活脫脫的女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顯露出幹練灑脫,根本就不像是女人。看來這才是她的本色啊。眼鏡李這家夥分析的還真是沒錯。
張天正想著,眼鏡李走了過來。看到張天身邊坐著兩個美女,頓時堆起笑臉來,也不客氣,拉開一張椅子,在褚婉兒身邊坐下了。
張天白了他一眼,“眼鏡李,你沒事來這裡幹嘛,怎麽不去找你的夢中情人啊。”
眼鏡李擺擺手,有些煩惱的說,“算了,不提她了。我今天決定割舍對美女的一切愛好,專心的陪你們。”說著目光落在了褚婉兒高聳的胸脯上。
張天自然是看出來這家夥是什麽心思,說,“眼鏡李,你還是往別處轉轉吧,你沒看到我們正忙呢。”
褚婉兒似乎很受用別人對她的關注,聽張天這麽說,心裡就很不高興了,嘟囔著嘴說,“我沒有事情啊。”
張天瞪了她一眼,剛想說話,眼鏡李笑嘻嘻的說,“張組長,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人不能太貪心了。兩個你也消受不起啊。婉兒,你是否肯賞個臉,我帶你去那邊轉轉。”
褚婉兒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好啊,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眼鏡李笑嘻嘻的拉著褚婉兒就走。
張天看了一眼薛明麗,說,“姐,你怎麽也不阻攔呢。”
薛明麗不以為然,輕笑了一聲說,“算了,沒關系。我表姑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 就讓她玩吧。眼鏡李雖然給人感覺很不好。但是他這個人卻很懂得照顧女人。我很放心的。”
薛明麗既然對她這麽放心,張天倒也說不上來什麽。不過想想也好,褚婉兒一走,正好給他們兩個留下了一個獨處的空間,這讓張天是求之不得的。
能這麽面對面的欣賞著薛明麗,這對張天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張天一邊喝著酒,目光卻沒有離開她的臉頰。
薛明麗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頭,輕笑了一聲,“張天,你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啊?”
張天笑道,“沒有啊。正因為沒有你才會更加吸引人啊。”
薛明麗說,“你就會亂說。”
張天一本正經的說,“沒有啊,我是說真的。姐,我發現你是今天最耀眼的女人。看到你我都不想把目光挪開。誰要是做你的男朋友,那一定是他的福分啊。”
薛明麗嗔怪道,“張天,你在胡說。看我不打你啊。”因為薛明麗本身和張天坐的就很近,她伸過手來就可以碰到張天。
雖然薛明麗做出了一個要打他的手勢,不過張天卻並沒有要躲避的意思。這男人就夠賤的,張天很樂意被薛明麗打。這就是打情罵俏,而且還是出自薛明麗,張天心裡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