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撓著頭說,“我是不是睡了一天了。”
褚婉兒將盆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將裡面的毛巾洗了出來,說,“你真把我們嚇死了。睡了一夜今天又睡了一天。哎,別動。”褚婉兒拿著毛巾輕輕給張天擦拭著臉。
真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挺會照顧人的,她擦拭的一絲不苟,態度非常認真。這讓張天感覺不好意思了。說,“表姑,這個事情還是我來做吧。”
“哎呀,你都叫我表姑了,難道我給我表侄子擦擦臉還有什麽錯碼。”褚婉兒嘟囔著說。
張天歉疚的說,“表姑,昨天夜裡的事情我對不起。”
“別這麽說。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太任性,也不會闖出那麽大的禍。後來明麗告訴我了,要不是你冒著那麽大的危險喝那一瓶紅酒,我可能已經……”褚婉兒歎口氣,將毛巾洗了洗,然後伸手在張天的額頭上摸了一下,松口氣說,“看來我這秘製的醒酒藥就是不錯啊。你現在已經沒事了。唉,要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把自己全部貢獻出去,也無法解除心裡愧疚。”
“把自己全部貢獻出去?”張天愣了一下。媽的,這是不是暗示要以身相許啊。
褚婉兒臉紅了一下,輕拍了一下張天,說,“哎呀,你真壞啊。別胡思亂想啊。”
“你不胡說人家怎麽會亂想呢?”薛明麗端著一碗湯進來了。
褚婉兒吐了吐舌頭端著盆子出去了。
“姐,我——”
張天剛想說話,薛明麗卻打斷了他,笑道,“你先什麽都別說,喝了這碗湯。多虧了我表姑帶的這些秘製醒酒藥,要不然你還要再睡一天呢。”
張天點點頭,剛要接過碗,薛明麗卻阻止了他,“你別動,我來喂你。”她拿起湯杓,舀了一杓湯然後送到張天嘴裡。
這是做夢嗎,當然不是。以前電視裡經常出現的有美女伺候喝湯的場面今天發生在了他的身上,張天頓時覺得,昨天那罪沒有白受啊。正所謂高風險投資,高利潤回報。換來薛明麗對自己的感恩戴德,親自喂湯,這已經算是值了。
薛明麗一直注視著他,張天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他仿佛從薛明麗的目光裡看出了溫柔的情愫。是的,薛明麗對自己一定動情了,這隱藏在她對自己的每一句關懷的語句中,每一個小小的動作上。張天越想越覺得興奮不已。
他也很認真的盯著薛明麗,目不轉睛。應該說,張天更是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薛明麗感覺到了張天這種濃烈的情意,她慌忙將目光移開了,轉向別處。
張天覺得她是羞澀,心裡很欣喜。他說,“姐,你幹嘛買這麽多的營養品啊,我又不是出什麽大事情了。”
薛明麗看了一眼那些營養品,搖搖頭說,“不是啊,這些營養品不是我買的。是張總來看你買的。”
“張,張總。”張天有些意外,不冷不熱的說,“她來幹什麽。”
薛明麗歎口氣說,“張天,你其實不知道,張總其實很關心你的。”
張天心說,媽的,這是看老子的笑話了。“姐,她來都說什麽了。”
薛明麗說,“張總就是提著營養品進來,看了你一眼,隻說了一句,讓你好好休息。然後出來給我一張銀行卡,說,如果將來你有什麽不測,這算是對你的補償。”
薛明麗說著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天。
張天看了一眼,,沒有去接,淡淡的說,“她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認定我肯定找不到證據了。”
薛明麗把卡放在張天身邊,說,“張天,你別想太多了。我們只是小員工,有時候根本想不了那麽多的。有時候必然會成為領導們角鬥的犧牲品。也許張總過意不去,她這個補償或許並不算什麽,但這是她的心意。你應該收下的。”
張天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薛明麗這時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說,“張天,張總今天走的時候我看她神情似乎有些恍惚,眼角掛著一串淚水。”
張天有些不耐煩的說,“好了,姐,你不要提她了。難道你要說她為我流的眼淚嗎,就算是,那也是貓哭老鼠假慈悲。”聽薛明麗這麽一說,張天心裡對張帆的惱火更上一層樓了。
薛明麗歎口氣,微微搖搖頭,“好了,不說了。”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張天感覺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好,自己對張帆再有意見也不能衝薛明麗發火啊。他想了一下,說,“姐,你們夜裡在哪裡睡覺啊?”
薛明麗只是笑了一下,說,“你別為我們擔心。”
張天似乎已經想到了,當即說,“姐,你們不能睡沙發了。我現在沒事了,今天我去睡沙發。”說著就要起來。
薛明麗慌忙按住他,“不行,張天,你身體還沒有康復,千萬不能睡沙發。”
“明麗,那我們也不能再睡沙發了,昨天夜裡難受死我了,清早起來渾身都不舒服,現在脖子都還是疼的。”褚婉兒嘟囔著嘴,一手捶打著脖頸進來了。
薛明麗瞪了她一眼,說,“表姑,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呢。張天是身體不舒服。”
“哎呀,明麗,這大道理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在那裡睡了,不然不得要我的老命啊。”褚婉兒說著倒也不客氣,直接將身子摔在了床上,痛痛快快的伸了一個懶腰,高興的說,“還是在床上睡覺舒服啊。”
薛明麗有哭笑不得,放下碗,拉著褚婉兒起來,說“褚婉兒,你給我起來,今天說什麽都不準你睡這裡。”
“哎呀,你沒大沒小啊。我不管,我不會起來的。我今天就要睡這裡。”褚婉兒像泥鰍一樣,滑出了薛明麗的手,然後動作麻利的脫了鞋子,掀起被子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