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姍姍說,“那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去親自問她本人。張天,對不起,我今天什麽都不能給你說。”
黨姍姍的口氣忽然變得很冷漠。張天有些失望,微微點點頭,輕聲說,“好吧,既然如此,黨總裁,恕我打擾你了。我先走了。”言畢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張天,你別走啊。”黨姍姍慌忙追了上來。
張天冷冷的說,“黨總裁,我在這裡多留無益,還是走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坐。”張天頭也不回。
“你就那麽關心張帆嗎,她真的有那麽出色,那麽令你著迷嗎?”黨姍姍突然冒了一句。
也許這一句話一直回蕩在她的嘴邊很久了,現在,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張天沒有說話,還是要走。
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黨姍姍突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那會兒,張天怔忡了。一瞬間腦袋裡一片空白。媽的,這,這算什麽事情。竟然投懷送抱。而且,還是這麽主動。
豐滿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的背後,張天所能想到的只有情不自禁。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靜靜的說,“姍姍,你,你這是幹什麽?”
黨姍姍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說,“張天,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好不好。”
張天說,“沒沒有。姍姍,你快點放開我把。我要回去了。”張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他娘的,要知道心裡可是對這投懷送抱來的美色是求之不得的。
黨姍姍堅決的說,“不,我不放手。我知道,你一定在敷衍我。你要是今天走了,以後肯定不會理我了。”
“我……”張天一時無語了,媽的,黨姍姍說話的口氣怎麽變得這麽怪怪的。搞的好像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一樣。張天苦笑道,“姍姍,我不會生氣的。行了吧。”
黨姍姍這才放開了他,然後將他的身子輕輕扳了過來,一臉溫婉的盯著他,輕輕說,“張天,如果你不生氣,那就繼續留下來。”
“可是,。可是時間這麽晚了。”張天說。
黨姍姍搖搖頭,“不,這不是理由。張天,你心裡對我還是很生氣。”
張天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她那一道誘人的深不見底的ru溝,咽了一口唾沫,心說你這麽誘人,老子就是想生氣這身體也不答應啊。張天笑道,“那,那好吧,我就再陪你一會吧。”
黨姍姍很高興的說,“太好了,張天。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很寂寞。有你陪著我,我就感覺充足了。”
通常而言,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說自己很寂寞,那就是一種暗示啊。也就是說人家已經準備好了等待你的勾引了。這就要看你是否能夠徹底去領會這個意思了。
張天故意表現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那,那好吧。”
兩個人再次坐下了。不過,這一次黨姍姍卻和他距離的非常近。張天可以清晰的嗅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到她的體溫。女人的體溫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像黨姍姍這樣的女人,體溫是可以融化一切的。
張天癡癡的想。黨姍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將腿輕輕地翹起來,然後有意的將裙子微微的向上撩了撩。於是,那一雙秀美的大腿就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她是穿著一條肉色的絲襪的。張天甚至看到了那一道蕾絲邊。實在太誘人了。他生出一種衝動來,想要上前去觸碰。這可真的是要人老命啊。
黨姍姍輕聲說,“張天,我們聊一點別的話題吧。”
黨姍姍非常聰明,有意的岔開話題,其實兩個人都很清楚,假如將張帆的事情再繼續的談下去,難免還要出事情的。張天盯著她的大腿,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只是不住的點點頭。
黨姍姍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張天的肩膀上,柔柔的說,“張天,你今天在展覽會上的表現實在太出色了。你這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們公司推出的雨帆兒都是你的創意嗎?”
張天笑了笑說,“也不全是,我們公司的人都出有主意。”
黨姍姍不免歎口氣說,“愛,看來我還是慢了一拍。這次你們的雨帆兒要凌駕於我們的產品頭上了。”
張天笑笑說,“姍姍,你別這麽說。其實,其實我覺得你們公司的產品也是很不錯的。”說道這裡,張天忽然想起了什麽,然後盯著她問道,“姍姍,你們公司的產品怎麽和我們的雨帆兒一模一樣,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你們的配方和我們公司也會一個樣子呢。”
黨姍姍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如同塑像一樣。大概有幾秒,她轉而釋容了。不慌不忙的說,“張天,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呢,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渺小,。出現雷同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張天淡淡的說,“我知道。姍姍,我這麽給你說吧,假如你和鄰居的人長的一模一樣,你會不會懷疑你和你的鄰居是同一個父親,而懷疑你或許不是你父母的親生孩子呢。”
黨姍姍笑道,。“懷疑總歸是懷疑。但並不是事實。張天,這可不是你一個人這麽問我了。”
張天說,“但願吧,姍姍。,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依靠男人的肋骨仿造出來的人只能是女人,他不是男人。無論如何的精妙仿造,這種事實都是無法改變的。”
黨姍姍看張天的臉色有些嚴肅了,隨即湊了過來,將臉與她貼的非常近,同時輕聲說,“是啊,不過張天,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你的肋骨仿造的人呢。”
張天看著她那泛著亮澤的嘴唇,心跳忽然間加速了。他不由的向後微微傾了一下身子,乾笑了一聲說,“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
黨姍姍笑笑說,“其實證明也很簡單啊。就是我們看看彼此的身體構造有什麽不同不就真相大白了。”
勾引,絕對是赤.裸裸的勾引,張天的心裡這麽想。我是不是該拒絕呢。如果拒絕了,那是對不起自己,要是不拒絕,那,那是對不起張帆。張天泛起矛盾來。
黨姍姍繼續笑道,“張天,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不想。”張天慌忙改口道,“哦,想,我想。”
黨姍姍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將嘴唇湊了過來,貼在了張天的嘴上。那一片火熱的,充滿彈性的唇徹底的瓦解了張天的防線。他再也堅守不住了。直接抱住了黨姍姍。與她直接擁吻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身體都是如此的火熱。,張天感覺他們就是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這一刻交融在一起,就越來越大了。
張天的手不斷尋找著入口,在黨姍姍風韻迷人的身體上遊走著。盡管隔著衣服,可是那凹凸有致的身體還是讓他愛不釋手。他終於尋找到了入口,直接鑽進了衣服裡面,撫摸著那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張天的心跟著也顫動著。
黨姍姍的喘息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的粗劣。隨著張天的深入,她竟然輕輕的嚶嚀起來。那是……張天沒有想到黨姍姍竟然這麽敏感。要是和她在床上翻滾,哈哈,保不準她會叫出令人銷魂的聲音來。
張天的手剛一停歇,黨姍姍竟然主動的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著。
張天不免嗟歎,這真是太銷魂了。看來黨姍姍也是一個作風強悍的女人啊。
很快,張天的手就滑到了那一片飽滿的胸脯上。他將手鑽進去輕輕的攥動著豐滿的山峰。
黨姍姍輕聲說,“張天,幫我解開。”
說話間,臉上滿是紅暈,並流露出幾分羞澀來。
張天乾笑,心說,“你還會羞澀,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手忙腳亂的在她的身上忙活了一番,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解開了。這可真是遭罪啊。張天就不明白,他娘的,為什麽要把胸罩的扣子、設計的這麽複雜,讓解了半天都難以解開。他像,要是老子當內衣設計師,直接把內衣設計成聲控開關來控制的,只要一聲令下,就得自動打開了。
他緩緩的把內衣拿了出來。是一件裝飾精美的半杯形的內衣。他不免讚歎道,“這真是一件藝術品啊。”
黨姍姍笑道,“那你就守著這個過一輩子吧。”
張天說,“那不行,我更喜歡被這個藝術品包裹的。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
黨姍姍伸手在他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說,“你好不要臉。”
張天剛想說話,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黨姍姍一臉疑惑,說,“這是誰啊,這個時候過來。”
張天笑道,“會不會是你叫服務員送的紅酒啊。”
黨姍姍搖搖頭說,“沒有,我沒有叫服務員啊,張天,我們可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張天忽然說,“啊,會不會是趙天華醒了。”想到這裡,張天有些慌了,他娘的,被趙天華看到他們這樣子,非要氣的肺都要炸了才怪呢。
黨姍姍臉上也掃過了一絲驚惶,不過她要比張天鎮定,輕輕說,“你先別擔心,我過去看看再說。”
張天緊盯著黨姍姍往門口走去,同時做好了準備,只要發現情況不對,立刻翻身到沙發後面躲藏起來。
門打開了,門口站的卻是向雨瀅。張天暗叫不妙,他媽的,她怎麽也來了。難不成是來尋找自己了。不會吧。
張天這時候才發現手裡還拿著黨姍姍的內衣呢。一時間想要去藏起來恐怕是沒有時間了,而且還有被向雨瀅發現的危險。情急之下,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袋裡面。
向雨瀅被黨姍姍請了進來。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的。張天心裡尋思,娘的,這半夜了,你還帶著個男人在這附近遊動,肯定也沒有什麽好事。
向雨瀅看到張天吃了一驚,說,“你,你怎麽在這裡。”
張天剛想說話,黨姍姍就搶過了話頭,替他解釋說,“哦,我們是沒事,就在一起閑聊。”
向雨瀅看了一眼張天,目光裡滿是怨毒。愛,她還不知道要怎麽去想呢。
張天笑吟吟的說,“雨瀅,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睡啊。”
她身邊那個男人說,“哦,是這樣的,我們在尋找一隻小狗。剛才我們沒有顧過來,就跑了。打擾你們了。”
黨姍姍連忙說,“沒關系。你們找找吧。”
張天心裡得意不已,看來自己猜的差不多啊,沒顧過來,哼,什麽沒顧過來,肯定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鬼混,忙的不亦樂和了,當然是顧不過來了。張天心說。他笑道,“雨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個是誰啊,你怎麽也不介紹一下。”
那個男人非常主動,走過來主動和張天握手,“我叫許洋。是一家化工公司的項目經理。我和雨瀅是老朋友。哦,你是張天吧,你的事情雨瀅都給我介紹了。”
張天笑道,“恩,雨瀅還介紹我了。那她有沒有說我的壞話啊。”
向雨瀅晃了一下拳頭說,“張天,我看你是沒事找K嗎。”
許洋只是淡淡笑了笑。
張天故意歎口氣說,“雨瀅,你看你,什麽事情讓你們這麽著迷啊,怎麽把小狗都給弄丟了。有些事情是可以壓製一下的。你這樣可不行啊。”
張天隱隱的話意已經讓向雨瀅猜測到了。她直接走了過來,狠狠的說,“你個死家夥,你說什麽?”
張天乾笑了一聲,“啊,我什麽都沒有說,你權當啥都沒有聽到。”
向雨瀅還想和他理論,許洋說,“雨瀅,我們走吧,這裡沒有。”
向雨瀅看來一眼張天,說,“死家夥,你給我等著,一會我再來和你算帳。”
隨即和許洋出去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這次咱們公事公辦
張天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來,對黨姍姍說,“姍姍,不行了,我看我得要先走了。”
黨姍姍笑道,“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很害怕向雨瀅啊。現在又不是上班,她就是你們董事長的千金又能管得了你的私人生活嗎?”
黨姍姍替張天鳴起不平了。張天也不好意思去解釋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只是笑了一下,說,“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這樣的。”
事不宜遲,張天隨即就往外面走去。
黨姍姍說,“既然這樣,張天,我也不挽留你了。”
張天忙不迭的點點頭,隨即快步向外面走去。同時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遇上向雨瀅。
不過有些事情就是你越是擔驚害怕越是會遇上。張天剛剛出了酒店,就聽到背後向雨瀅在叫他。口氣裡明顯是充滿了敵意。
張天暗暗叫了一聲苦,當即停了下來,擠出一個笑容,轉過身子衝向雨瀅笑了一下,說,“雨瀅,你的狗找到了沒有。”
向雨瀅板著臉,走了過來。“這好像不是你要關心的問題吧?”
張天笑嘻嘻的說,“怎麽會呢?”
向雨瀅說,“怎麽,你就這麽快走了,不和你的姍姍聊天了。我看你們聊的好像很投機啊。是不是我們打擾你們了。”
張天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你自己還在外面瀟灑呢,卻還來指責我。他淡淡的說,“雨瀅,話不能這麽說啊。我看要是你們的狗要是沒有跑出去的話,你們是不是也在很投機的聊著呢?”
向雨瀅頓時秀紅滿面,狠狠瞪了他一眼,說,“死張天,你胡說八道。我和他只是老同學,在一起聚一下。沒你想的那麽齷齪。”
張天不慌不忙的整了整領帶,說,“哼,你要是這麽說,那你還懷疑我和姍姍嗎。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她心情不好,我這是在安慰人家。”
向雨瀅氣的晃了晃拳頭,說,“你這個死家夥,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你知道這個黨姍姍是個什麽人啊。她公然盜用我們的產品。卻還恬不知恥的宣稱是他們公司的主打產品。你竟然還和這種人交流,而且還安慰人家。我看你是看上她的騷勁了吧。”
張天吞吞吐吐的說,“你,你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情。”這一點他其實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這種傾向啊。
“哼,是不是你自己的心裡是最清楚了。張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裡想什麽呢。今天我什麽也不會對你做的。我找張總去理論去。一切都由她來定奪吧。”
什麽,竟然要告訴張帆,張天頓時亂了陣腳了。他媽的,這個女人太狠毒了。要是讓張帆知道,這後果恐怕就太嚴重了。不過張天知道如果現在苦苦去哀求向雨瀅原諒純粹都是扯淡,這女人斷然不回聽進去的。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張天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衝她的身影淡淡的說,“你去吧,我可求之不得呢。這可是讓我沉冤得雪的機會。”
“什麽,什麽意思i?”向雨瀅感覺張天的話意思不對,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過頭來,盯著他問道,“張天,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張天不慌不忙地說,“我什麽都不想說。向雨瀅。我隻想告訴你。如果你去找張總理論,她肯定會這麽告訴你。張天做的很對啊,是我派他去的。但是如果知道你打斷了我和黨姍姍的談話,她一準還會找你的事情。因為你的闖入,壞了我們早已經謀劃很久的計劃。”
“計,計劃。”向雨瀅一臉茫然,“什麽計劃,我怎麽不知道。張天,你和張總什麽時候訂的計劃啊。”
張天見詭計有成效了,心裡興奮不已,然後緩緩走了過去,衝她大量了一下,然後嘖嘖的感歎了一下,說,“我該怎麽去說呢。雨瀅,我們遠的不說了。你就看你今天這衝動的脾氣,你想想,張總會把那麽重要的事情讓你知道嗎。當然是不會的。因為你只會壞了好事。”
向雨瀅沒好氣的說,“司長天,你少給我賣關子,趕緊給我說,究竟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張天故意裝作認真的想了一下,這才說,“今天黨姍姍突然中途離場,張總看出來她一定有什麽別的詭計,於是,夜裡特別派我去她那裡一探虛實。因為我和黨姍姍本來就保持著良好的表面關系。所以我從她嘴裡可以探知一二。我不惜犧牲色相,深入龍潭虎穴,甘冒大險。這種舍生忘義的偉大精神非但沒有得到誇讚,反而遭受到你的詆毀,這以後誰還敢去做這種事情呢。”
向雨瀅慌忙說,“那,那你究竟問出什麽來了沒有?”
張天沒好氣的說,“黨姍姍本來就要給我去說了。偏偏這個時候你卻闖進來了。你把我們的好事都給破壞了。好啊,既然你喜歡去找張總說事。那好,我現在我就和你一起去。”說著拉著向雨瀅就走。
向雨瀅慌忙撇開他的手,乾笑了一聲,說,“這,這個還是不去了。張天,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
張天白了她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向雨瀅輕輕推了一下她,說,“張天,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你打算如何去給張總交代呢?”
張天苦笑道,“我還能怎麽去交代,如實的說了就是了。”
向雨瀅慌忙拉著他的手說,“不不不。,張天,你千萬不要這麽去說。要不然張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張天笑道,“雨瀅,你怕什麽。你爸爸是公司的一把手,張總頂多就是訓斥你幾句。”
“就那也不行。張天,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向雨瀅想了一下說。
張天淡淡的說,“那你說說事什麽辦法。”就憑著向雨瀅這會兒看著他那一副狡黠的目光,張天就猜得到肯定不是什麽好主意,一準是個餿主意。
向雨瀅說,“恩,你就給張總說你和黨姍姍越聊越投機,因為這個女人的騷勁太大了,你經不住她的美se誘.惑,於是你就把什麽事情都給忘記了。”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讓我來背這個黑鍋。”張天氣不打一處來。
向雨瀅笑笑說,“張天,你就行行好吧。我真的很害怕張總。”
張天苦笑道,“向雨瀅,你有你那老爹在背後撐腰還這麽害怕,我就不同了。我沒什麽靠山和背景。我不是更害怕她啊。”
向雨瀅卻說,“沒關系,張天,你反正也不是被張總訓斥一次了。,再多訓一次也無所謂。”
張天擺擺手,說,“好了,雨瀅,你也別再給我出什麽餿主意了。我看不如這樣,我們都回去什麽話都別說。就當是今天什麽事情沒發生一樣,張總要是問你,就說沒有見過我。記住。”
向雨瀅不住的點頭,“好,我記住了,不過,張總要是問你你要怎麽去解釋呢。”
張天笑道,“這個我好應付。我就說和黨姍姍沒談幾句,她有重要的事情和我提前分開了。這不就解決了。然後我可以說下次找機會再繼續去努力。”
向雨瀅欣喜不已,說,“恩,太好了,那就這麽辦吧。張天,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張天心說,媽的,這都是被你給逼的。
兩個人回去後,果然一並都被張帆叫道了房間,像是三司會審一樣。張帆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兩個人都非常的緊張,不過比起來,向雨瀅卻比張天更不安。她不時的衝張天投來一個目光。
這時,張帆終於開口,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說,“說說吧,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看樣子是比我還忙碌啊。”
兩個人都不說話。
張帆說,“你們還記得我來的時候是怎麽交代你們的嗎?夜裡一定要及早回來不準深夜晚歸。可是你們全都把我的話都耳邊風了。 ”
張帆隨即看了一眼向雨瀅,說,“雨瀅,那你先說說你幹什麽了。和你的朋友玩這麽久嗎?”
向雨瀅偷偷看了一眼張天,心說,看來真的是如張天所說,張帆平常教訓起來肯定第一個拿他開刀,現在卻一反常態。剛才的話也只是做做樣子了。
向雨瀅笑笑說,“張總,我這不是及早的趕回來了嗎?”
張帆看了一眼張天,說,“那倒是,你們兩個都挺及時的,一起回來了。”
向雨瀅驚慌失措,慌忙說,“不,不是的,我不是和張天一起回來的。他先回來的。”
張帆哦了一聲,臉上掃過一絲質疑,看了一眼張天,說,“張天,你去幹什麽了。”
張天想了一下,說,“張總,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一起出去的。然後在那個酒店,你走了之後我一直在那裡坐著。”
“你在幹什麽呢?”張帆淡淡的說。
張天看了一眼向雨瀅,說,“我在想我們今天說的事情。我有很多事情都——”
“好了,張天,你不要去說了。”張帆直接打斷了他,根本不允許他再講下去,然後說,“張天,這個事情你以後不要去提了。”
張天忙不迭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