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薛明麗把飯盒給收拾了。將張天遞給她的水又給他。溫柔的說,“張天,這飯味道還可以把,比我做的好吃。”
張天搖搖頭說,“怎麽會呢,姐,這和你做的差遠了。”其實這種謊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兩個人卻樂於享受製造這個謊話的過程。因為這飯張天很清楚確實要比薛明麗做的飯菜可口,而薛明麗也很清楚。但女人,有時候就喜歡問這樣直白的問題。她們懷著一種矛盾的心理很想知道真實的答案,但又怕知道真實的答案。所以,回答女人這樣的問題本身就是對一個男人智商的考驗。
這樣的答案薛明麗很滿意,她自謙了一下,然後說,“其實我也覺得外面的飯菜並不是很乾淨,還是自己做的吃的放心。”
說時,手不經意的放在了張天的胳膊上。張天感覺身子微微觸動了一下。他還沒有來得及去細細體驗這種感覺,臥室裡傳來了褚婉兒的叫聲。
薛明麗起身衝張天笑了一下,當即走了。
張天癡癡的望著薛明麗的背影,心裡默默的說,一個簡單的笑容都這麽迷人,薛明麗,我要定你了。
張天一直到很晚才睡覺,因為臥室裡不時傳來褚婉兒古怪的聲音。他心裡不由暗暗感慨,有這個丫頭的存在,薛明麗估計也不會好過的。
張天又一次做夢了。夢裡,有一個裹著神秘面紗的美女在他的面前舞動著婀娜的身姿,那種微風撩面的感覺讓張天身上的細胞都在一瞬間興奮起來。她在向他走來,伸出了一條雪白的胳膊,張天被她抓住了。然後被她輕輕撈著向前走。張天想要告訴她,你別拉我,像你這樣的美女,就是你不動手我也會跟著你走的,不過怎麽也說不出話。
可是他卻被這神秘的女人拉的越來越疼。張天猛然睜開眼,就見眼前站著一個女人,正扯著自己的耳朵呢。這不是褚婉兒嗎。
就在那一刻,張天的疼痛感頓時消失了。只見褚婉兒穿著一件淺肉色的肚兜,上面繡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怎一看,還真以為她是光著上身呢。褚婉兒玲瓏曼妙的身軀在肚兜的包裹下,呈現出浮凸有致的輪廓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著穿肚兜的女人啊。張天的眼睛都直了。
褚婉兒踢了他一腳,氣呼呼的說,“喂,小鬼,你發什麽呆呢,快點幫我看看,洗手間裡沒有水了。”
張天這才醒悟過來,慌忙點點頭,說,“哦,我這就去。”
水管很快弄好了,張天走出衛生間,但是看到站在門口的褚婉兒的時候,不卻怎麽也不肯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
褚婉兒卻不以為然,挺著胸脯,笑嘻嘻的說,“小鬼,你看你的樣子,是不是還雛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