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瀅緊盯著他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給我裝糊塗的。好啊。既然你不回答,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爸爸打算把張總調走,把這個公司全權交給你來負責。”
“什麽,把張帆調走。”張天頓時有些慌神了。
向雨瀅點點頭,說,“是的,是這麽回事。這是我爸爸昨天夜裡親口給我說的。”
“為,為什麽,她不是乾的好好的,雨瀅,你也看到了,公司在張總的帶領下,現在已經成為一家規模很大的公司了,我看將來甚至可以在納斯達克上市都不是問題。”
向雨瀅輕笑道,“你給我說這些話有什麽用啊,你去給我爸爸說啊。”
張天一時間憋住了不說話。
向雨瀅說,“你這麽替張總說話,還敢說你們沒什麽關系。我給你說吧,我爸爸發現你們之間有問題了。”
“什麽,真的假的。”張天興許是太過緊張了,端在手裡的咖啡被子竟然翻到了。
向雨瀅不由的哈哈大笑道,“張天,這都讓你緊張成這樣。”
看向雨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張天有些氣惱,說,“雨瀅,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哪裡開這種玩笑,董事長究竟說什麽了。”
向雨瀅說,“要我說也可以,但是你先說你和張總究竟是什麽關系。”
張天說,“我和張總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系。”
向雨瀅有些生氣的說,“死家夥,你還死不認帳啊,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如果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立刻就走人,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麽答案。”
張天迫切想要知道向林森究竟說了什麽, 慌忙說,“好好,雨瀅,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向雨瀅眼珠子轉了一下,說,“我問你,你喜歡不喜歡張總。你老實回答,不能有任何差錯,記住。你只有一個機會。”向雨瀅問完擔心張天又否認便一再強調。
張天看向雨瀅一臉認真的樣子,知道這一次絕對不是鬧著玩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媽的,退無可退了,現在只能承認了。想到此,張天索性心一橫,說,“你說的沒錯。我是喜歡張總。”
盡管已經猜到了,但是從張天的嘴裡說出這個答案來,向雨瀅還是很震驚,她忍不住問道,“你喜歡她多長時間了?”
張天想了一下說,“很久很久了。我也記不清了。”
向雨瀅說,“那張總呢,她也喜歡你嗎?”
張天點點頭。然後帶著愧疚的口氣說,“雨瀅,對不起,我辜負你和你爸爸的期望。”
向雨瀅笑道,“沒關系。我不在乎。張天,我現在正式宣布一件事情,你可以和張總正式交往了。不會有任何人說你們的壞話,也不會有任何人去阻礙你們的。”
張天有些難以置信,驚訝 的說,“雨瀅,真的假的,你別拿我尋開心啊。”
向雨瀅一本正經的說,“死家夥,你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什麽時候給你尋開心呢。我是說真的。實話給你說吧,你和張總之間的事情其實我爸爸也早就知道了。昨天夜裡他說成全你們,讓你們去交往吧。”
張天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奮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謝謝你們的一番好意。只是一切都不用了。我和張總根本就沒有打算交往。”
向雨瀅吃驚的說,“為什麽。”
張天說,“張總的心裡還有一個阻隔,她不能突破這個阻隔,就不能放松自己,讓自己完全解放出來。就不能去考慮自己的事情。”
向雨瀅不由皺起了眉頭,“是什麽阻礙。你說的是那個事情。我爸爸昨天給我說過。”
張天猶如觸電一般,謔的站起來,一把抓著向雨瀅的肩膀,驚訝的說,“你,你說什麽,你爸爸給你說那個事情了。”
“哎呀,張天,你先放開我,抓疼我了。”向雨瀅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張天不自然的笑了笑,慌忙道歉“對不起,雨瀅,我不是故意的。”
向雨瀅擺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張天坐下後,向雨瀅這才緩緩的說,“其實我爸爸昨天只是給我說了一點,他只是說張總本來是可以過著普通女人的幸福生活,是自己把他帶進了地獄。讓他在這一條萬劫不複的路上走下去了。這是一條痛苦不堪的路。”
第三百四十二章 張帆那些痛苦的事情
“還有呢。就只是說了這些嗎?”張天焦急的問道。
向雨瀅點點頭說,“對不起。張天,這都是我爸爸曾經犯下的錯。請你原諒他。”
張天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怒聲道,“向雨瀅,你少給老子說這些,我不想聽,我隻想知道你爸爸是不是就隻說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話。”
向雨瀅從沒有見過張天發這麽大的火,一時間她被震懾住了,愣愣的看著他,好半天,才緩緩的搖搖頭,說,“不,不知道。張天,我爸爸就只是給我說這些。 ”
張天頓時,如同喪失了魂魄一般,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木然的盯著一邊,那會兒,他的眼神卻閑得很空洞。
向雨瀅不免擔驚受怕,緊緊抓了抓他的手,拉了一下,說,“張天,你怎麽了,你說個話啊。”
可是任由她怎麽去抓,張天始終都沒有理會他。
後來向雨瀅急的哭了。這個時候,張天終於回過神來,他將那有些暗淡的眼神緩緩落在了向雨瀅的身上,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雨瀅,你知道嗎,張帆她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向雨瀅拚命的點點頭,“張天,我知道,我知道的。”
張天喃喃搖搖頭說,“不,你不知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向雨瀅看出來,在張天的眼神裡所流淌而出的是那種情真意切,這或許是發自他內心最深處的。向雨瀅輕聲說,“張天,你冷靜點,瞞你聽我說。”
張天喃喃的說,“不,雨瀅,你聽我說。你知道嗎,這些年,張帆她每晚都在做噩夢。她長長在噩夢中驚醒,然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無力的看著黑暗,面對著那似乎要隨時都會吞噬掉她的黑暗。你知道這是對一個女人有多大的身心考驗嗎?”
向雨瀅哭著點點頭,“張天,你要說了,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