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輕笑了一聲,說,“我已經想過了。如果這一次我們把《傷痕藥祛論》到手話,就單獨去做研究工作。如果我們真的做不了了,那就在讓黨姍姍加入。”
張天歎口氣,說,“張總,這個化妝品和別的化妝品都不一樣,它涉及到了很多醫學方面飛研究。這種技術上的不足是我們面臨的最大的困難。姍姍說的沒錯,我們其實可以采取互補的。他們公司也沒有那個能力去獨自完成。”
張帆擺擺手說,“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去做了。”
事已至此,張天也不好再說什麽,點點頭,轉身就要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張帆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卻生生的咽下去了。
張帆看出來了,問道,“張天,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說?”
張天慌忙搖搖頭說,“哦,沒什麽。我只是有一些擔心而已。”
“你擔心什麽?”張帆問道。
張天撒謊說,“我擔心,我擔心今天夜裡我們不能說服董事長。”
張帆笑道,“你原來是擔心這個。那我看你就太多余了。大可不必。”
張天點點頭,說,“或許吧。”說著走了出去,同時關上了門。
夜裡,在向雨瀅的家裡。向林森剛剛沐浴過,穿著一身浴袍,坐在沙發上,點著一根香煙,看到張天和張帆來了,擺擺手,讓他們坐下。
兩個人坐下後,見向林森臉上有著少有的放松,心裡不禁暗喜,這可是一個不錯的信號啊。
張天說,“董事長,你看起來氣色很不錯啊。”
向林森點點頭,應了一聲,說,“這幾天,也就現在感覺比較放松。可能是心裡上的負擔都卸下去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難以選擇的事情
聽聽,這話是什麽意思,這不是在暗示什麽吧。張天興奮的幾乎要叫出來了,他娘的,想不到向林森這一次倒是夠主動的,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回輕而易舉的把《傷痕藥祛論》教出來。
張帆說,“董事長,這麽說來,你是已經做出決定了,打算把《傷痕藥祛論》拿出來為社會做貢獻嗎?”
向林森慌忙說,“不不不,我想你們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什麽,還有別的意思,張天心裡不由一驚,他忙問到,“你是什麽意思,董事長。”
向林森想了一下說,“我經過了認真的考慮,雖然小張,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我不能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對不起,別說是面對列祖列宗了,我首先不能面對的是我的父親,還有我的祖父。”
什麽,他娘的,張天聞聽肺都要欺詐了,他媽的,鬧了半天,向林森卻是把他給耍了。他忍著氣,說,“董事長,這麽說來,你是不打算將《傷痕藥祛論》公開了。”張天有些擔心的問道。
向林森搖搖頭說,“可以這麽說吧,因為我實在不能這麽去做。”
張帆和張天面面相覷,兩個人這個時候不免有些失望。
向林森說,“不過,大家也不要太過失望了。我不能這麽做,但是並不代表我的繼任者不可以這麽做啊?”
“你的意思是?”張帆吃驚的說。
向林森說,“我打算把這本書交給我的繼任者,至於他要如何處置這本書,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絕對不會取干涉的。”
張天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他發現在向林森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慘了,真是越擔心越來什麽,張天不敢去往下面想。
張帆似乎也想到了,但是她很聰明,並不照著向林森說的去做,而是看了一眼向雨瀅說,“雨瀅,你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看來我們公司以後都要靠你路”
向雨瀅慌忙擺擺手說,“算了吧,我對這個沒任何興趣。你們可不要找我。”
向林森哈哈笑道,“張帆,我這個女兒是難以擔當重任的。我決定把這一切都交給我的女婿。”
“女婿。那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張帆心知肚明的問道。
向林森看了一眼張天,笑道,“已經有了。小張,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的話吧。我現在不服老是不行了。有很多事情我已經心有余,而力不及了,根本不能去處理了,也沒有那個經精力了。我只能把我這大半生努力的成果還有我可愛的女兒都交給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放心呢。”
“這——”張天頓時猶豫了。
“怎嗎了,小張,你有什麽意見就提嘛?”向林森倒也不隱瞞,很大方的說。
張天看了一眼張帆,張帆此時的神情是非常茫然的,更顯得無錯。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個,董事長,恕我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為什麽?”向林森詫異的問道。
張天說,“董事長,我知道你對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可是,可是我才疏學淺,我何德何能,我有什麽資格去繼承你的公司呢,雨瀅那麽高貴,我感覺我根本配不上她。我真的做不好。請你原諒。我不能接受。”
向雨瀅大概因為張天的當眾拒絕,讓自己面子上難堪了,有些惱火,叫道,“張天,你有什麽得意的,不就是個研發部經理嗎,如果不是我爸爸高看你,你能有多大的能耐,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誰說要嫁給你了。我告訴你,我寧可一輩子單身也不要嫁給你。”說著轉身氣呼呼的跑走 。
張天望著向雨瀅的背影,只是叫了一聲,但是向雨瀅卻根本沒有理會他。
向林森說,“小張,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如果有,你就給我說,沒關系的。”
張天搖搖頭說,“沒有,董事長,。”
向林森不由皺起了眉頭,說,“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是單身,也沒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肯接受。是不是我們雨瀅配不上你呢。”
張天慌忙說,“董事長,當然不是了,是我配不上她。”
向林森淡淡的笑道,“我知道,小張,讓你接受雨瀅,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我的女兒我了解。她從小被我寵慣了。難免任性,耍脾氣。這個毛病我知道一般人都很難忍受的。好吧,你既然不同意,我也不勉強。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吧。”
“可是,董事長,那個事情呢。《傷痕藥祛論》呢。”張帆不由的問道。
向林森說,“這個事情就等著和我未來的女婿談吧。”
張帆點點頭,說,“好吧。董事長,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也無話可說。”
向林森看了一眼張天,說,“小張,你今天雖然這麽說。但是有一些事情我還是要告訴你的。其實我一直以來都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你將來必然會成就一番大事業,我很看好你。說實話,我認識的很多人之中,也只有你才讓我覺得欣慰。把我的事業交給你,我也很放心。最重要的是,雨瀅也很喜歡你。所以,從各種角度來講,你都是最讓我滿意的接班人。不管如何,今天我把話給撂在這裡了。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張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做出具體的表態來。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但是基本上什麽話也沒有再說,隨後就走了。
“好了,我的大小姐,出來吧,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他們都走了。”向林森衝著臥室叫了一聲。
向雨瀅這才從裡面緩緩走了出來,帶著一點嗔怪的口氣說,“討厭,爸爸,你亂說什麽呢。”
向林森淡淡的笑道,“到底是我亂說了,還是你自己真的是呢。”
向雨瀅走了過來,在一邊坐下後,氣呼呼的說,“這個死張天,竟然敢當眾給我難堪,看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
向林森說,“算了,雨瀅。我也是過來人,我看的出來,小張似乎根本不喜歡你。我看你還是趁早有個心理準備吧。”
第三百四十章 向林森和張帆的往事
向雨瀅氣惱的說,“他不喜歡我,那我知道他喜歡誰了。一定是她。我就知道他們之間不會那麽乾乾淨淨的。”
向林森笑道,“看來你對小張關注的挺多的,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啊。我認識不認識啊。”
向雨瀅隨口說道,“你當然認識了。他是張——”向雨瀅忽然意識到了張帆和鄉裡森還有一層關系呢,那個總字到了嘴邊硬是沒有說出來。
但是此時此刻卻已經晚了,向林森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聽出來了。馬上問道,“雨瀅,你說的是誰?”
“沒,沒什麽,我只是隨口說說。”向雨瀅感覺到不妙,她已經察覺到向林森的臉色陰沉的 非常厲害,打算要走人。
看著向雨瀅起身準備走,向林森冷冷的說,“雨瀅,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向雨瀅不自然的笑了笑說,“爸爸,我感覺很困,我先睡覺了。”
向林森厲聲說,“向雨瀅,你給站住。”
向雨瀅哭喪著臉,點點頭說,“好,爸爸,我不走了。”
向林森說,“坐下。”
向雨瀅緩緩坐下後,然後低下頭,靜靜等著向林森的發落。現在她悔得腸子都清了。早知道就不該去說那些話的。
向林森歎口氣,然後說,“好了,雨瀅,你現在可以把那些話重新給我說一遍了吧。張天到底是和誰不清不楚。”
向雨瀅搖搖頭,“爸爸,我不知道,我只是隨口說的。你別生氣啊。”
向林森靜靜的說,“你說的人是不是張帆。”
向雨瀅心頭不由顫抖了一下,同時不敢說話。
向林森輕哼了一聲,我早就懷疑他們有關系,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有。難怪剛才我問張天的話的時候,張帆一句話都不說,而且張天的眼神不時在張帆的身上注視。看來這裡面是大有文章的。“
向雨瀅知道一旦這個事情被向林森確定下來,那麽對張帆和張天影響是非常巨大的事情。她慌忙說,“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亂想。”
“我亂想,哼,雨瀅,我看,你還對我隱瞞了很多事情吧。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他們有關系了。”向林森眉頭一揚,怒道。
向雨瀅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低著頭。
“張帆這個臭女人,我怎麽淨收了這些敗類。張天,張帆,你以為你們套得了我的法眼嗎。”向林森說著當即拿起電話,就要給他們打電話,向雨瀅慌忙阻止道,“爸爸,你千萬別這麽做。”
“你給我走開。這個事情和你也有關系,等會我 再和你算帳。”向林森一把推開了前來阻擋的向雨瀅。
向雨瀅盯著向林森,大聲說,“爸爸,你總是口口聲聲說別人對不起你了,做了背叛你的事情,但是你呢,你想過你自己嗎,你究竟做了多少背叛別人的事情呢。”
向林森本來就要撥通張帆的號碼,看向雨瀅淚眼連連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不冷不熱的說,“雨瀅,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背叛誰了。”
向雨瀅冷笑道,“爸爸,你背叛誰了。你這個話應該問你自己。”
向林森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糊塗呢,說,“對不起,你這個話我不知道什麽意思。”
“不,爸爸,你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背叛了我們的家庭,背叛了媽媽,背叛我,你背叛了身為一個父親和丈夫所應有的責任。”向雨瀅其實咄咄逼人。說的非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