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還是讓張天恨佩服的,他的手搭在了妮婭向蘭的肩膀上的時候,妮婭向蘭
沒有拒絕,只是顫抖了一下。
張天笑了一下,然後將手拿開了,身子也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妮婭向蘭一驚,以為
自己做的偽裝被張天看出來了,心中大駭,慌忙將身子再次傾斜到他的身邊,和他靠
的非常近,吐氣如蘭,輕聲說,“張天,怎麽了,怎麽突然和我離的這麽遠,是不是
還在生我的氣呢。”
張天輕輕笑了一下,說,“哪裡啊,妮婭小姐。”
“是嗎,我看你好像就是在生氣啊。”妮婭向蘭說著,有意無意的輕輕拉了拉衣領,
於是胸口處一抹春光就展現了而出。
張天盡管是不想去看,但是這目光卻很不爭氣,死死的往那裡盯了一眼,看著心裡就
不免大為震撼。妮婭向蘭今天算是豁出去了,裡面穿的是一件非常誘人的黑色胸衣,
將那兩個潔白豐滿的胸脯托起來,看著別有一番風景。張天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念
頭來,妮婭向蘭今天不會真的會……往下的事情他不敢去想了。娘的,關鍵是擔心自
己會不會頂得住呢。好歹自己也是一個熱血青年啊。不過男人在面對美女的時候,往
往是衝動總能戰勝理智。張天看著心裡最後索性一橫,,他娘的,今天你妮婭向蘭敢
豁出去,老子一個大男人還有什麽在乎呢。想著當即定下心來。
“沒有啊,妮婭,我只是在想今天我們要去哪裡?”張天笑道。
妮婭向蘭想了一下,說,“今天去我家裡把,我今天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就算
是對昨天的事情一個賠償吧。”
去她的家裡,張天的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娘你的,如果一個女人主動邀請一個男人
去她家裡那可是在赤果果的傳遞著一個信息了。這就好比一條分岔的鐵軌,指引著列
車出軌。盡管張天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是會發生點什麽,可是他馬上就想到,事情可沒
有這麽簡單,妮婭向蘭其實是有別的目的的。所謂凡事有得必有是。不行,不能為了
偷腥就付出很慘重的代價吧。想到這裡,張天的腦子也清醒了一些。他正了正色說,
“妮婭,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啊,事情啊,沒,沒有啊,我能有什麽事情啊。”妮婭向蘭臉色稍微變了一下,馬
上說道,“張天,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就是想著你一起出來吃頓飯。怎麽,難道這也
有問題啊?”
張天看著她閃爍其光的目光,心裡說,娘的,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到底有沒有目的那
可是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你什麽時候會這麽好心請我吃飯呢。這可絕對是滑天
下之大稽。張天什麽話沒有說,只是笑了笑。
一路上妮婭向蘭侃侃而談,比起昨天來,她看起來放松了很多,似乎進入了角色,而
在這個過程中,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做出一些非常曖昧的動作來,但其實看似無意,實
則是有心。尤其是妮婭向蘭輕輕翹起二郎腿,那條在裙擺下緩緩展露而出的秀美的大
腿,只看的人是心跳加速,熱血沸騰。這不免讓張天想起了日本動作片裡面那些誘人
的女,優所表現而出的行為來。媽的,要是妮婭向蘭那一天覺得生活苦悶了,倒是可以
去日本發展,相信一定很有前途,說不定還能超越武藤蘭呢。張天想著不免偷偷的笑
了起來。
看來妮婭向蘭是早有準備,兩個人來到偌大的餐廳裡。長長的餐桌上早已經擺好了豐
盛的宴席。屋子裡很暗,只有桌子上燃燒著一排蠟燭。張天看的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本來,在這種氛圍之下,人是應該產生一種很曖昧的感覺。可是這個充滿古樸氣息
的房子裡,驀然的這麽昏暗,怎麽的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恐慌感。
張天不得不佩服妮婭向蘭的更衣頻率。他娘的,剛來到餐廳裡,只是簡單的和他打個
照面,然後借故出去一下,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晚裝。這是無肩的晚裝,充
滿古典的氣息。上面編織著各種花飾。看起來倒是很漂亮。
妮婭向蘭並不像以往坐的方式,和張天是對面坐的,這一次,她直接坐到了張天的身
邊。張天心裡默默的尋思著,他娘的,妮婭向蘭是要采取行動了。
吃的東西是牛排。張天盡管也吃過幾次,不過一直對牛排沒什麽好印象。也不知道老
外在呢麽那麽喜好吃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看著盤子裡這一塊抹著一大片鮮紅的醬的
牛排,張天拿著刀叉,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妮婭向蘭看了一眼,衝他笑了一下,說,“張天,怎麽了,發什麽楞呢?”
張天不自然的笑了笑,吞吞吐吐的說,“沒,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牛排做的太漂亮
了,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妮婭向蘭忍不住笑了一聲,說,“張天,你可真會開玩笑,我第一次聽說這牛排像藝
術品呢。如何吃了它才是一門藝術呢。”說著她拿著刀叉在牛排上割下一塊,叉進嘴
裡,輕輕的咀嚼起來,然後笑容滿面的看著張天。
張天愣愣的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問道,“妮婭,這味道很可口嗎?”
“當然了,你可以嘗嘗啊。”說著妮婭向蘭向他示意了一下。
張天拿著叉子輕輕碰了一下略帶著幾分彈性的牛排,說,“妮婭,這牛排是幾分熟啊
。”
妮婭向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明白張天的話,但是馬上笑道,“這是三分熟啊。這個
火候是最好吃的。”
“什麽,三分熟。”張天泛起了嘀咕。狗日的,她是不是成心打治自己呢。這玩意要
是吃進肚子裡,指不定會消化不良的。
“你不喜歡吃嗎,?”妮婭向蘭問了一句。
張天乾笑了一聲,“這東西我怕是吃不習慣啊。”
妮婭向蘭嫵媚的笑了一下,說,“那你是想吃什麽呢?”在說話之間眼波流淌,眉目
傳情,張天很明顯的感覺到她那赤果果的挑逗。
“我這個人很隨便的。”張天說了一句。
妮婭向蘭輕輕恩了一句, 然後和他又靠近了一些,張天隨即就嗅到她身上所散發而出
的香味,娘的,這些洋香水味道就是衝啊,當一個女耐熱搔首弄姿的時候,對男人的
誘惑是空前的,而男人的抵抗力也會變的不堪一擊。誠如現在張天所面對的場景一樣
。為了轉移這種注意力,同時也不至於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失態,因為這會兒有很多人
都在看著呢。張天輕輕拉了拉領結,一本正經的說,“妮婭,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會不
會不習慣。這麽大的房子隻住一個人我感覺太空虛了。”張天也其實是無意間說出來
的,但是說出來後,就發現這話其實是帶著挑逗的。
妮婭向蘭也聽出來了,神情怔忡了一下,然後流露出一幅輕浮的笑容來,一手搭在了
張天的肩膀上,莞爾道,“是啊,我一個人住在這裡的確很空虛,很想找一個情投意
合的人來陪著我。”
“啊,是,是嗎,應該的。”張天不自然的笑了笑。
妮婭向蘭輕聲說,“不過,這種人很難找啊。要找一個情投意合的人真的很難。”
張天笑道,“我不知道妮婭想著什麽樣的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