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根據你的化驗單,平時你抽煙喝酒肯定很厲害,對吧?”秦修竹也穿著白大褂,正分析一張驗血單。
“額……我是公司的老板,為了應酬,身不由己啊……”在看診桌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只聽他無奈道。
“身不由己?賺錢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等你病入膏肓,那才是身不由己!”秦修竹絲毫不給他面子,振振道。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忙道:“秦醫生,那我該怎麽辦?”
秦修竹在病歷上認真書寫,然後開了幾味藥,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戒煙戒酒,配合我開的藥,每天鍛煉兩個小時,兩個月內,你的病就會好轉。”
中年男人聽到要戒煙戒酒,面色一慘,可又不得不照做,拿著單子離開了。
“這位大嬸,你坐好,把手伸過來。”緊接著,一位婦人坐在了看診椅上,看她的穿著,應該是鄉下的窮人。
“大夫,我最近胃疼,有時候覺都睡不好……”婦人臉色難看。
“不礙事的。”秦醫生一改對中年男人的強硬,微笑道,“大嬸,吃藥對你來說見效快,但我不建議吃藥。這樣吧,你回去以後,每天泡蜂蜜甘蔗水來喝,不出半月,你的胃疼就會痊愈。”
“真的?謝謝大夫!”婦人眼睛裡閃出一陣激動。
秦修竹笑道:“不用謝,你快回去吧,下次來的時候,不用掛號,直接找我就可以。”
唐少岩在門口看得不住點頭,佩服佩服,你這小妞,醫德蠻高的啊。
他看出來了,秦修竹對待不同類型的病人,態度不盡相同。對事業有成的中年人,她必須狠一點,才能讓對方改掉壞習慣;而對沒什麽錢的人,她更是本著為對方考慮的心思,能少開藥就少開藥,甚至還讓對方不掛號直接找她。
而且她對病人的病情,判斷得十分準備,治療也相當到位,看來她這個頭號名醫,果然名不虛傳啊,唐少岩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秦醫生,輪到了我了吧,我最近乾那事兒老是不行,你看是什麽原因?”這時,一個年輕小夥子開口了,笑得很猥瑣。
“具體說說吧。”秦修竹皺了皺眉。
“連續三天晚上,我換了三個女孩,可都是沒有盡興,搞得我很沒面子,我一不抽煙二不喝酒,怎麽會這樣?”小夥子嬉皮笑臉道。
旁人一聽,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這小子,這種事情來找秦醫生幹啥?
唐少岩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來調戲秦修竹的。他也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繼續觀瞧,人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我就看看,你是怎麽對付這種人的吧。
秦修竹看了看他的舌苔,又拿出聽診器,準備聽一聽他的腹部。
誰知那小夥子直接站起身來,指著裡面簾子後的看診床,壞笑道:“秦醫生,我覺得,還是直接看我的命根子比較好,我們進去吧?”
“你說什麽!?”秦修竹不悅道。
“哪裡有毛病,就要看哪裡,我說錯了?”小夥子嘻嘻笑道,好整以暇地看著秦修竹。
“你……請你配合我的治療。”秦修竹想要發火,卻還是忍住了,這是行醫的基本準則。
說著,她把聽診器,放到了小夥子的腹部,開始仔細聆聽。
可這一聽,她卻發現,眼前的小夥子,根本沒病沒災,身體好著呢,那他為何要故意亂說?
“先生,醫生的時間很寶貴,請你不要開玩笑。”秦修竹收好聽診器,平靜道,“下一位!”
“等等,秦醫生,我連不舉這麽羞人的事都說了,我哪有開玩笑,要不你替我看一看,再做定奪吧?”小夥子不泄氣,繼續胡攪蠻纏。
其他的患者都看出來了,這人就是一混混,故意在調笑美女醫生,但大夥兒都抱著不惹事的態度,不敢聲張,卻期待著有人能站出來,趕走這個小夥子。
秦修竹小臉微紅,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她從來都是嚴格遵守醫生的守則,對病人的要求,盡量滿足,可是這人明明就是個混球,該怎麽滿足他?
“哈哈,兄弟,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嘛。”
終於,唐少岩開口了,他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撥開人群,瀟灑地走了進去。
秦修竹秦美女,你給我看好了,醫生不是你那麽當的,做醫生,不光要有醫術,還要有魄力,無以倫比的魄力!
“你是誰?”小夥子斜眼道。
“我也是這裡的醫生,沒啥名氣,不過,治療你的病,我最擅長!”唐少岩笑眯眯地走了過去。
秦修竹看到唐四進來,先是一愣,本待出言驅趕,可也忍住了,反正不好處理,就讓他來解決吧,惡人自有惡人磨。
小夥子嗤之以鼻道:“我找的是月秀灣醫院的頭號醫師,你算老幾?”
唐少岩長笑道:“我連給秦醫生提鞋都不配,不過,要治你,輕而易舉。”
說“治”的時候,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大家都聽出了,這個“治”,是懲治的“治”!
“什麽意思?”小夥子不屑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嘿嘿……”唐少岩話沒說話,忽然一個飛毛腿,直接踢在了他的腹部。
啪——
小夥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重地踢重要害,疼得他急忙捂住,滿地打滾,看診室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踢得好!這是眾人心中的想法,不過大部分人都暗道,這真的是月秀灣醫院的醫生?丫的,真是個野蠻醫生啊。
“唐四,你住手!”秦修竹急忙道,醫生打病人,反了天了。
“秦醫生,對他這種敗類,你不能用平常的辦法,我們當醫生的,也是有尊嚴的,豈容這些小醜來搗蛋!?”唐少岩一字一句道,說得鏗鏘有力。
“可是……”
“別可是了, 秦醫生,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唐少岩笑道。
說著,他一把揪起小夥子的衣領,惡狠狠道:“兄弟,你說你要治療不舉,我就要先讓你不舉,對不?”
小夥子疼得鑽心,斷斷續續道:“我……你,疼……”
“我當然知道疼。”唐少岩摸出一根銀針,直接插進了他手臂上的天泉穴。
“現在不疼了吧?”收好銀針,他寫意道,“不過你下身的不舉,至少要持續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你給老子買幾本佛經好好學習,學得好,你的不舉才能痊愈,否則的話,呵呵……”
“否則怎樣?”小夥子下體的疼痛,忽然消失,這一系列的變化,讓他對這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生出了敬畏和恐懼。
“你說呢?”唐少岩笑得相當詭異,看得小夥子是不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