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你想幹什麽。”我又驚又怒,這女人好像越玩越不過癮了啊,拿我當什麽了,當靶子嗎?
“等會兒你就知道我幹什麽了,嘴裡最好乾淨點,別婆娘婆娘的亂叫。”女警笑著,拿出手機:“快來小竹林見我。““要找幫手嗎?她嫌自己折磨我不過癮嗎?”我駭然,四處看看,趁著她打電話,不注意這邊的這個機會,轉身就逃。
才跑了兩步,白色的繩子糾纏了上來,把我的雙腿纏住,撲通一下,我跌倒在地。
“我乾,這個手銬真礙事,要不是這個手銬,我才不會被她的繩子纏住。”我懊惱的使勁的把手銬在地上砸這,卻哪裡弄得開。
“那是精鋼製造的,刀都砍不開,你就省點力氣吧。”女警笑嘻嘻的說道,“來到我的地盤,你還敢跑?”
“蕭炎這小子跑哪裡去了了,上廁所怎麽還不回來啊。”我看看四周無人,焦急起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蕭炎的身上了。
“蕭炎,救命啊。”我忍不住大喊了一聲,要是蕭炎回來,應該能聽見。
“你喊吧,在這裡,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的。”女警得意的笑道。
“呃,這好像是男人的台詞吧。”我一陣惡寒,甚覺自己真沒用啊,被一個女人抓住了。
“蕭炎,你快來吧,我就等著你了。”我的眼睛不住的盯著我來的方向,暗暗地祈禱著。
這個瘋女人,實在是太瘋狂了,看她的樣子,連自己都能上吊,更不會憐惜我的生命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把我殺了呢。殺了之後,把我埋在 一從竹子下面,第二年,因為充分的養分的滋養,第二年,哪裡就會長出一大捧竹子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偷眼看了看那個未來的殺人凶手,她正在含笑看著我,臉上是甜甜的那殺人不見血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著有人來救你?”女警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問道。
我沒做聲,扭過頭去,不想在看這個瘋子一般的女人了。
“這裡是練功區,沒有人能夠隨便進來的,至於你怎麽進來的,我也很奇怪,只能歸結於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了。”女警翻了翻白眼說道。
忽然,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心裡忍不住忽悠了一下子,差點跳了起來:“虧我還在這裡等蕭炎,估計蕭炎是不會回來了。”
蕭炎應該知道這個女警在這裡練功,所以他才那麽害怕,不敢進來,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女警太瘋狂了吧,這可好,他自己先溜了,把我留在 這裡受苦。
“唉,這是什麽兄弟啊,剛才說的好像真的一樣,說什麽兄弟是生死與共的,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遇到危險,自己先跑了。”我忍不住自 哀自歎起來。
“好小子,等我出去了,我饒不了你。”我眼望著天空,焦急地想。
沙沙沙,竹葉晃動的聲音,一個年輕的警官,從竹林的小路上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喊道:“飄兒,你在嗎?”
“狗面警官?”我的面色一變,想不到,女警叫來的磅數,竟然是狗名警官。
這回完了,徹底的完了,本來我就和狗面警官有仇,他因為我被停職了,早就恨死我了吧,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能饒得了我?
我是把自己一不小心,推下了火坑啊。
“小鐵,你來了。”女警甜膩膩的喊道,聲音甜的差點讓我吐出來,太肉麻了。
“龍飄兒,你終於想通了,答應我了嗎?”狗面警官鐵樹猥瑣的聲音,更讓我想吐,他們還真是一對啊,聲音都這麽讓人討厭。
不會鐵樹在追女警龍飄兒吧?要是真的,我要勸他們一定要成,他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龍飄兒含情脈脈的瞥了鐵樹一眼,鐵樹的半邊身子都酥了,龍飄兒笑道:“你追了我這麽久,我總得有個表示不是嗎?”
“表示,對,表示。你說吧,我聽著。”鐵樹一臉的豬哥樣,驚喜的看著龍飄兒,好像在聽法官的宣判一樣。
“如果你想讓我答應你,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龍飄兒微微笑道,風情萬種。這女人,在誘惑勾人方面,倒是一個大師級別的人物。
“你說吧,讓我幹什麽,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說一聲,我眉頭都不皺一下。”鐵樹拍著胸膛,大聲喊道。
“哎呀,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可不是那麽心狠的人哦。”龍飄兒故意崛起了粉紅的小嘴,鐵樹受驚,連聲說:“飄兒,我錯了,不該這麽想 你,你是世界上最純潔,最善良的大美女。”
我聽著兩個人的一唱一和,差點吐死,這兩個人,真不要臉。
龍飄兒向我看了一眼,說道:“我聽說,你號稱鐵面警官,在警察局裡,是手段最多的一個審訊專家,也是手腕最硬的一個大警官?”
“那是自然了,我就是我們警局的第一審訊專家,誰都不如我,這是公認的,哈哈。”鐵樹當仁不讓的承認了,“凡是落在我手裡的犯人, 不論多麽凶狠,不論有多大的背景,不論有多強的功夫,也不論是多麽堅強的硬漢,最後都會老老實實的聽我使喚,叫他坐著,絕對不會站 著,任他是金剛還是羅漢,概莫能外,就算是一頭老虎在我面前,我也會把它的牙齒敲落,爪子掰折。”
“這家夥十足的是一個變態,用暴力手段審訊犯人值得這麽興奮嗎?”我看著鐵樹嘴角冒白沫的樣子,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
“很好。”龍飄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向我指了指笑道:“很不錯,距離我的要求很接近了,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好好的給我審審他,為什麽 總是騷擾我。”龍飄兒得意的向我笑著,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啊,是你。”鐵樹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龍飄兒的三點上來回的遊移,根本沒有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人,直到龍飄兒指點,他才看到。嘴巴 張得老大,恨不得能把我一口吞下去,我讓他失去了工作,他已經對我恨到了極點了。
“我打死你。”鐵樹一腳向我踢來。
我急忙向旁邊一閃,鐵樹踢在我背後的竹子上,哢嚓一聲,竹子被踢成碎片。從這一覺來看,鐵樹也是一個武學高手了,至少是意境級別, 一般練武的人,根本沒有那麽強悍的腳力。
“你還敢躲?”鐵樹腳下虛影閃爍,幾步來到了我的面前,揮拳向我打來,出拳如風,凝聚起龐大的力量。
我腳下晃動,連續的躲閃著,見他沒有停止的意思,也不再客氣,冷冷踢出了一腳,繞過了他的小腿,踢在他的肚子上。
砰,鐵樹抱著肚子到翻了出去,撞在竹子上,又彈了回來。
我冷冷的笑道:“我雖然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不打男人,就是我帶著手銬,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鐵樹漲紅了臉,額頭上冷汗直冒,方才的一腳,踢得不輕。
“你們認識?”龍飄兒很意外的問道,臉上微微有些變色。
“他就是我抓來的,我自然是認識的,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折磨他,就讓他跑了。”鐵樹舔了舔嘴唇,發狠道:“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在我 的手裡,嘿嘿,這回我要好好的過過癮了。”
龍飄兒笑道:“可惜你打不過他,不然我就能早點看到好戲了,這樣吧,帶著他到審訊室去,用你的手段和工具,讓他說實話。”
“你們兩個真是般配的很。”我譏諷道,這兩個家夥,能湊在一起,真是人間的奇跡。
鐵樹獰笑道:“你倒是很有眼力,等會我會考慮讓你少受點苦。”
“不要亂說,不然,我會讓你永遠說不出話。”龍飄兒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鐵樹來到龍飄兒的身邊,諂笑道:“飄兒,能讓我摸摸你的手嗎?我追你這麽久,連你的手都沒碰過呢?反正這裡也沒人,給我摸摸吧?” 一臉的饞相。
鐵樹伸出了大手,伸向了龍飄兒。
“去摸你媽吧。”啪,白色的繩子,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影子飛了起來,蛇一般纏上了鐵樹的脖子,嗤嗤有聲,龍飄兒輕輕一拉,鐵樹摔倒在 地上,不住的掙扎著。
“飄兒饒命,我再也不敢了。”鐵樹的臉憋得通紅,大張著嘴,卻喘不上氣來。
“鐵樹,老娘在答應你之前,你敢調戲我,我要你命。”龍飄兒一腳踩住鐵樹的胸口,腳下的皮鞋,是軍警靴,帶著鋼鐵的尖刺鞋底,深深 的刺了進去,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榮。
“嗯嗯,我不乾敢了。”鐵樹不住的搖頭,痛苦的臉上的肌肉都在跳動。
我看著那繩子,暗暗的吃了一驚:“龍飄兒的功夫不怎麽厲害,這條繩子倒是一件好武器,不知道是什麽來歷。”
剛才,我救她的時候,就覺得這根繩子不是一般的繩子,一般的繩子,根本禁不起我的拉拽。
現在,龍飄兒又靠著這根繩子,讓一個意境級別的高手,沒有還手的力量,更讓人覺得恐怖。
最可怕的是,從表面上看,這又是一根普通的繩子,還真是奇怪啊。
龍飄兒抬起了左腳, 淡淡的笑道:“念你是初犯,我就饒你一次,下不為例。”手腕一抖,白色的繩子一縮,脫離了鐵樹的脖子,回到了龍 飄兒的身上看不到了我,我左看右看,竟沒有看到那繩子放在了哪裡。
鐵樹摸著脖子翻身坐了起來,胸前血跡斑斑,我以為他會起來和龍飄兒拚命,這是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會做的。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鐵樹竟然就勢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連聲說道:“飄兒小姐,我再也不敢了。”竟然像是一個孩子一般,輕輕的啜泣起來。
“快走。”龍飄兒不耐煩的催促道。
“飄兒小姐,你也許不知道,這個家夥,是局長親自下令釋放的。”鐵樹擔心的問道。
“局長算個屁,快點走,出了事,我擔著。”龍飄兒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說道:“你先去,我去換身衣服,等會兒親自審訊他。”
“可是?”鐵樹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你是不是男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龍飄兒怒道。
“也罷,大不了不幹了,保命要緊。”鐵樹拔出槍,頂在了我的後心,喝道:“老實點跟我走,稍有異動,我立刻開槍,你自己掂量著。”
面對那冰冷的槍口,我也沒有辦法,隻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