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盈晴站在兩人的身邊,心裡異常的煩躁,但卻苦於沒有理由發作,猛然間,她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在意這個家夥!
跺了一下腳,楚盈晴好像是要發泄什麽似的,感覺到顧小雙的目光朝這邊移來,楚盈晴立馬轉過身去。
“這不是楚組長嗎?剛才沒有在意,真是不好意思!”顧小雙瞥了一眼楚盈晴,陰陽怪氣的說道,聽起來卻是覺得酸溜溜的。
“哼!自己的眼睛沒看到,對它說抱歉去吧!”楚盈晴對此嗤之以鼻,冷冰冰的說道。
將兩人一見面就言語不和,吵了起來,兜兜趕忙在後面拉扯了一下顧小雙,低聲說道:“是她委托顧少,天少還有王少三人來幫你的!”
“她委托他們三人來幫我!”顧小雙吃了一驚,狐疑的看著兜兜。
見到兜兜的點頭之後,顧小雙的心裡不由升起一起複雜的情緒,就連他自己也無法說明白。
“不用亂猜了,我這麽做還你提醒我的一個人情,現在你沒事了,我們之間也就是完全扯平了,你缺勤兩天,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全勤獎金全部都沒了!”顧小雙竟然才楚盈晴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的得意。
這句話瞬間就把顧小雙心裡的那股莫名的情緒給弄明白了,顧小雙終於知道了一句話叫做:“沒有喝不下的酒,只有解不了的仇”
他覺得楚盈晴是徹徹底底的和自己杠上了。
憤恨的看了楚盈晴一眼,顧小雙氣呼呼的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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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卑鄙的家夥,竟然給我來了個釜底抽薪!”李元握著手槍,豬臉一陣漲紅,暴怒的叫道。
秦安聽到這句話,意味深長的眼神在三人的身上慢慢的掃過,旋即猛然喝道:“李元,就憑你這中人渣,還配的上跟你正大光明嘛,告訴你,現在給我乖乖投降,要不然,你知道後果!”
秦安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十名警員立刻舉起手槍,幾十個黑漆漆的槍口指著李元。
身後的小混混一見到這個陣勢,兩腿發麻,止不住的跌坐下去,哆哆嗦嗦的說道:“老大,咱們••••咱們投降吧!”
這句話點燃了李元的狂性,“老子決不投降,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顧天宇,天一連,王強,你們不是喜歡楚盈晴嗎,好,我就讓你們喜歡!”李元暴跳如雷,一股邪勁湧上大腦,李元的臉上露出癲狂的病態的笑容,將手槍對準楚盈晴,扣動了扳機。
本以為人的速度是絕對趕不上子彈的速度,就像是一個讓烏龜先跑十米,兔子要想贏得比賽的話,必須先要跑完烏龜領先的十米,而此後烏龜又前進了一段距離,所以兔子就必須疲於奔命在理論上的一點距離之上,而事實上卻是兔子一定可以贏得烏龜,這樣的悖論此刻在顧小雙身上似乎也發生了。
顧小雙想都沒有想,憑著自己內心最為原始的衝動,朝著楚盈晴的身上撲了過去。
腦中許久沒有動用的那兩顆小芒星突然破裂成無數的粉末,化作漫天的銀光,在空中漸漸彌漫,放佛拖住了時間的腳步,那麽一瞬間,顧小雙放佛覺得時間都變得極為緩慢下來,幾近於了靜止狀態!
身體前撲的過程中,他可以無比清晰的看見子彈劃破空氣,帶著彈尾燒灼空氣的火星,朝著自己緩衝而來,空氣中的粉塵,秦安臉上錯愕的表情,顧天宇眼神中升起的驚恐,天一連手中掉落的雪茄,兜兜伸出雙手,想要拉住拉住自己的動作。
似乎所有的一切,只要他想看在眼裡,都能看清一清二楚。
幾十個黑洞洞槍口發出“砰砰砰”巨大的響聲,幾十顆黃澄澄的子彈帶著火星,劃過虛空,打著轉朝著李元的身體射來過去。
銀色的粉末漸漸泯滅在空中,時間放佛又恢復了正常,顧小雙猛的撲在了楚盈晴的身上,雙手恰好按在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之上,“噗”的一片血霧從顧小雙的後背上爆射出來。
與此同時,秦安身後的幾十位警員同時開槍,幾十顆子彈同時射進了李元的身體裡,立刻就將其打成了馬蜂窩,身子往後一個趔趄,渾身血流如注,李元立刻倒了下去。
“顧小雙”,兜兜大驚失色,驚呼一聲,一下子撲了上來,看著他後背上被大片的殷紅鮮血迅速染紅,眼淚止不住就掉了下來。
顧小雙趴在楚盈晴的身上,感知著身體下面帶著淡淡幽香,無比舒適的柔軟,大腦漸漸泛起了睡意。
楚盈晴睜著眼睛,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舍身而來的顧小雙,怔愣的宛若一尊雕像,大腦一片空白,心裡卻猛然的劇痛起來。
“顧小雙,你••••”楚盈晴的臉色極為蒼白,眉宇間止不住的湧上一層悲戚,眼臉上睫毛急速的抖動起來,看起來楚楚可憐。
“這樣,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了!”顧小雙看著視線裡漸漸模糊的那張姣好的面容,腦袋一歪。再也沒有了反應。
若是能一直睡在這香軟的懷抱裡,那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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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涉嫌綁架的案件以李元的死亡為終結,而王陽作為犯罪嫌疑人之一,涉嫌多起鬥毆,導致警員傷殘,銷售毒品,黑社會性質團體事件,手段殘忍,性質惡劣,被判處終生監禁,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秦安再帶領一堆警員闖進血池迪吧的時候,看到了觸目驚心的慘烈一幕,真的不亞於血流成河的那種場景,你根本無法想象十幾個人的鮮血會有這麽多,將整個大廳塗抹的異常紅豔,殘肢斷體,砍歪的脖子,橫亙著一米多長的刀口••••
稀奇的是,這些人受了如此重的傷勢,卻是沒有一人死亡,但卻都是落下了終生殘疾,很多人的進食只能靠食管,顯然有人刻意為之。
秦安沒有去追究,對於這群綁架自己女兒的人渣,他也是懷著一股極其憤慨的衝動,既然有人幫他做了這些,自己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索性編了一個理由,讓事情不了了之了。
大明的雙臂的膝關節被王陽給打碎了,本是有著治愈的可能性,可是卻生生拖了一天的時間,連最後一絲恢復的可能性都沒有了。雖然對於日常生活沒有造成障礙,可卻是不能在從事警察這種高強度的職業。
秦安對他愧對有加,不僅向上面給他申請上漲了工資,而且還讓他的職位連升兩級,成為了一個管轄一片區域的所長。
秦婉兒經過這次的事情,似乎也變得成熟了,很多事情不再一意孤行,憑著自己的主觀意願去單乾蠻幹了,漸漸和周圍的同事有了合作交流,秦安也把她調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這樣似乎更讓他放心一些。
顧小雙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傷勢,子彈從背後進入,貼著心臟僅僅不過兩厘米的距離。雖然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可是身體卻是極為虛弱,只能臥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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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中午,兜兜都會趁著公司休息的時間,給顧小雙帶來煲好的雞湯,一口一口的喂他,每每這個時候,顧小雙都會一臉極其認真的說道:“后宮皇后的位置還空著,等寡人傷勢好了,擇日為你舉行大典,冊封你為皇后!”
而兜兜聽後,總會捂著嘴巴,咯咯咯的笑著,活像一個燦爛的小媳婦!但是偶爾接觸兜兜身體的時候,顧小雙總會覺察到那笑容背後隱藏的心事!
而小小,則更是會像一個小潑婦一樣,帶著誇張的表情,將小手放在顧小雙的腦門上, 詫異的問道:“顧小雙,你腦子燒壞了吧,子彈又不值錢,你擋他做什麽!”
對啊,我為什麽會去擋下那顆子彈!顧小雙覺得自己的腦子或許真的被燒壞了,心裡的某個地方總是會不經意的帶著些許的期盼,急於想要證明著什麽!
於是,顧小雙耐心的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第五天的時候,顧小雙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被耗盡的時候,已經在腦子裡想好了離開神話後種種的生活,楚盈晴突然站在了病房門口。
“你來了!”顧小雙笑著說道,支起身子靠在病床上,房間裡有種消毒水的味道,但同時也彌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
“恩。”楚盈晴看著顧小雙的眼睛柔和了很多,走到他的旁邊,說道:“身體好點了嗎?”
“好很多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顧小雙自嘲的說了一句。
“為什麽會這麽想,難道覺得我忘恩負義!”楚盈晴揚了揚眉毛,說道,突然坐在了顧小雙的病床上。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又在一廂情願!因為,我怕。”
“你怕什麽?”
“我怕我也在承受不住你的一巴掌!”顧小雙拾起楚盈晴的頎長白皙的玉手,放在手心裡,臉上蕩漾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