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成帶人踩場子早已激起空空門的一幫小夥伴們的激奮,在劉二毛受傷的時候這些小家夥就想憤慨出手,然而一掂量著自己的分量,最終望而卻步。
張重這一招呼,激起了空空門眾人的同仇敵慨之心,一時之間棍棒群飛。
就連西子低頭沉思狀的蘇大美女,也忍不住的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衝了上去。
亂。亂成一團。地上血跡交織著,拿著棍棒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
王阿牛受傷雖然嚴重,卻遠沒到站不起來的程度,眼見眾心齊泰山移,一骨碌的站了起來,拿起棍棒朝薑大成辟了過去。
張重一棍一個,為了給這幫空空門的家夥留點練手的機會,沒有一棍子打死。打倒了兩三個人,張重將包袱拿進屋裡。進了屋才發現空空門果然窮得不能再窮了。一間偏僻的小房子,屋頂的瓦漏下一寸寸光線,舊式的老灶台上黑漆漆的髒東西,許久沒有作飯的樣子。屋裡橫七豎八的擺著一些雜物。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驚奇的睜大眼睛望著張重。
張重朝小家夥眨了眨眼,小家夥急忙退後幾步,臉上帶著怕怕的神情。
“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張重笑了笑,在地上找了掃帚打掃起屋裡來。
小家夥怯怯的望著張重忙碌,然後轉過身跑到了院子外面去了。
過了一會兒,薑大成的一幫人被趕走了,空空門的人回到了屋子裡。斷手的,斷腳的隨外可見,這些才十五六歲的少年,憑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勁才把那幫壞蛋給打走。
蘇菲倚在黑漆漆的木門邊上嬌笑道:”喲,我的小弟弟,看不出來,你小子,功夫還不錯喲!這會兒是要做飯嗎?”巧笑倩兮的樣子,格外的誘人食欲。
王阿牛在兩個小夥伴的撫著之下,見到了張重,丟開夥伴的手,三步兩步的走上前來,“謝謝你!”
“不用客氣。叫他們把屋子打掃一下,吃飯了。”張重笑呵呵的說道。
“吃飯了?”王阿牛不可置信的望著張重有點大路短路的樣子。
“呵呵,我帶了一點飯菜來,搭個火行不?”張重笑了笑,指著身後的幾大袋東西。
“好!好!”王阿牛開心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轉身對著一幫小夥伴們吩咐起來。
一時之間,掃地的掃地,擦窗的擦窗,小屋子裡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蘇菲站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像一個閑人一般,急忙帶了兩個空空門的小家夥出門,到超市買了三張大桌子回來。
半個小時後,空空門的人在小院子吃飯,這些家夥,似乎好幾頓沒有吃過這麽豐盛的飯菜了,人人吃得兩嘴抹油,衣服袖子上都是髒兮兮的可愛得很。
“慢點吃,別咽著。”蘇菲在一邊對著眾人說道。
“咯咯,姐姐,這飯菜好好吃哦,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這麽好吃的菜,多好啊。”一個面如菜色的小家夥說道。
“豬豬,你說的什麽話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謝謝,張重,若不是他,我們空空門今天就要除名了。所以我提意,讓他做我們的幫主”王阿牛站了起來說道。
什麽?做小偷的幫主。張重聽得頭皮發麻,裝作沒聽見似的,埋頭苦吃,開什麽玩笑,現在的他養活自己還算湊合,但要養活空空門這百八十號人,還是力有不逮啊。
劉二毛面有難色的望著王阿牛,沒想到他就這麽放下擔子,讓一幫小夥伴們面面相覷。
“老大,不要丟下我們!”劉二毛一下跪在了王阿牛身邊。
其它幾人也都跪了下來。
事到如今,張重也不能裝作沒事人一樣,他站了起來,走到王阿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幫大家,不是因為我對空空有任何的非份之心,如果是那樣,我和你們剛剛打跑的那幫混蛋就沒什麽兩樣了。我幫大家,只是希望大家能活得好好的。阿牛能帶領著大家走到現在這一步很不容易。我也很佩服他。”
王阿牛望著張重半晌說不出話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讓王阿牛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足以帶著這幫小夥伴們走下去,薑大成的背後肯定還有人,打跑了薑大成無異於捅了個馬蜂窩,情況很不樂觀。張重的出現無疑給了王阿牛一個很好的機會,不管這個少年的功夫還是人品都值得信賴,對於空空門的發展是百利無一害的。
“唉,既然,張兄弟不想摻入這些事非之中,我也不會勉強!”王阿牛唏噓不已。
“吃飯,吃飯。菜都涼了。”張重打了個哈哈說道。他也不想就此卷入一個又一個旋渦之中,空空門的人,叫發財照應一下就行了,這些事,自己一個學生卻不能出面,不然影響就大了。
飯後,張重帶王阿牛到了裡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要太過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
“張兄弟啊,你也瞧見空空現在的情況。我身體又不好,劉二毛一個人也頂事,身後的那幫孩子也找不到事做,這樣下去,真不是好兆頭啊, 況且薑大成背後肯定有人指使。”王阿牛憂心的說道。
“要來的終歸要來,再擔心也沒有用。況且你又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一幫小夥伴呢?”張重拍了拍薑大的肩膀勸說道。
“事到如今,也沒有其它辦法了。”薑大成歎了口說道。
“其它事,我幫不上忙,不過你的病,倒能冶個七七八八,你體內還有舊傷吧。我現在幫你治了。再配合著吃我給你開的藥,過幾天就會好了。”張重一手搭在薑大成的肩上,一股純淨的陽氣,從手臂上傳了過去。這是冰火兩重天的火。薑大成感覺到自己體內象被火燒了一樣,痛得糾心,望了望張重一臉自信的樣子,選擇了信任。
十分鍾之後,薑大成頭頂冒出了一些熱氣,渾身蒸出大股大股的熱汗,覺得身體狀況好了許多。
“張兄弟,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從今往後,只要張兄弟吩咐的我王阿牛絕不說個“不”字。”王阿牛斬釘截鐵的說道。
“活著最重要!”張重笑呵呵的拍了拍王阿牛的手臂說道。
“是啊,只要活著,一切就能改變”身體的傷好了些之後,王阿牛對人生充滿了信心,張重的醫術這麽高明,開的藥自然也是一頂一的好了。這下自己的病有治了。只要自己的病治好了,就會有足夠的精力發展空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