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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醫高手》第一百六十九章 魔女和流氓
  市醫院,特護病房裡。

  淡淡的消毒水味,不染半絲塵埃潔淨如洗的地板磚,素雅的茶花裝飾,整間屋子透著一絲簡約而清爽之感。

  一位身穿格子條紋病號服的女人躺在床上,雙手捧著一本時服裝雜志正看得入神。她的頭上頂了一頂白色的帽子,臉色蒼白,長長的睫毛,秀氣筆挺的鼻子,櫻桃小嘴,膚色白晰,幾近透明。

  “清清”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推開,入眼的是一位頭頂粉色護士帽,身穿粉色護士裙,修長的雙腿被一雙網格絲襪包裹出姣好的身材。只見她粟色的頭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蘇姐姐,你怎麽來了?”床上的女人將枕頭放在腦後立起身子說道。

  “來看看你啊!”叫蘇姐的女人巧笑靚兮走到叫清清的女孩子身邊捉住她的手心疼的說道:“又瘦了!”

  “瘦了還不好嗎?現在的男人不都喜歡骨感美的女人嗎?”叫清清的女孩營養不良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啊,還是這麽樂觀。我也想瘦,不過就是太貪吃了,瘦不下來。”蘇姐倚在清清身邊摸了摸對方的鼻子笑道。

  “姐姐,其實我也想長肉,要不你給我點肉肉吧。”清清眼中流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將手伸入對方的胸脯。

  “小妮子,就知道欺負姐”蘇姐擋住女孩的白嫩的小手嬌嗔道。

  “姐姐,那件事查得怎麽樣了?” 清清收回了手恢復常態的問道。

  “什麽事啊?”蘇姐佯裝不知的眨了眨眼睛。

  “姐姐,壞死了,清清不理你了。”清清別過臉佯裝生氣的嘟起白晰的嘴唇。

  “小妮子,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動了春心,喜歡上那個臭小子了,”蘇姐姐饒了饒清清有胳肘窩笑道。

  “姐姐壞死了,妹妹不理你了。”清清按住女人做怪的小手,撒嬌道。

  “那人出事了?”蘇姐調笑了一番頓了頓說道。

  “出事了?出了什麽事?”清清也收了調笑之態,正色的問道。

  “被捉進了警局?”

  “什麽事?”

  “殺人。”

  “你說那小子殺了人?”

  “準確的說他現在是犯罪嫌疑人。”

  “殺了誰?”

  “前任市長。”

  聽了蘇姐的話清清陷入了沉默,而後盯了對方一眼說道,“你來的目的就早為了此事吧!”

  “我知道瞞不過你”對方的目光尤如利刃般,蘇姐下意識的避過,低下了頭。

  “放心好了,我會救他。”清清咧了咧嘴笑道。

  “只要納蘭小姐出馬,這事準能成。”蘇姐抬起頭笑著說道。

  “蘇姐啊,你也學人家拍馬屁了喲,羞!羞!羞!”清清擠了擠蘇姐的臉。

  “我有事先離開了,有空再聊!”蘇姐被說得羞怯無比,隻得找個借口離開。

  納蘭清清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台手機。這個手機外表看似很普通,不像當下流行的蘋果,三星之類的全觸屏,更不是國內能買到的牌子。老式的水晶按鍵,鋼琴漆烤過的機身,流暢古典的線條。女人拔了一個號碼:“歐陽虎城,幫我查一件事。”

  “小姐請吩咐!”電話裡傳來對方恭敬的語氣。

  “幫我從警局帶一個人出來。”

  “名字?”

  “張重。”

  “帶回來之後呢?”

  “叫他來見我。“清清打完電話後,突然覺得疲乏無味,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

  ……

  一間黑色的關押室,唯有頭頂一盞白熾燈發出暈黃的光。

  四張再普通不過的雙層鋼絲床上,床上鋪著常見的亞麻色棉花被,屋裡有一個尿桶,整間屋裡只有東邊離地兩米處有一個扇鐵窗,窗子有四格,每一格有三根鋼筋。興許是由於年代久遠,鋼筋已近斑駁生鏽。西邊靠牆,有一道鐵門,門上有一道一尺來高的小口,其上是純鋼鑄成的防盜門。屋裡光線很暗,五個帶著沉重的腳銬的人蹲在地上抽著煙。在牆角有堆磚頭,一個身體壯碩的男人坐在磚頭上,男人身邊各站了一個手臂上紋著紋青的男子。

  壯碩男子頭上理了個光頭,其上更有一個大大的眼鏡蛇紋身,看起來恐怖無比。

  二十平米小房子居然住了八個人,附了中間有一條小道可通行外,床已佔了大部分空間。

  “咣咣咣”沉重的擊打聲響了起來。

  “吱”厚重的鐵門被推了開來,從門外推進一個身材略微消瘦的少年。少年戴著手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不是來坐牢而是來旅行。

  “臭小子,給我老實呆著”一個警官將少年推進屋內,隨後咣檔關了門。

  少年進了門,對門外的警察吐了吐舌頭比了個中指,惹得那警察恨恨的拍了拍門:“小子,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新來的,犯了什麽事?”正在抽煙的一個犯人站起身來說道。

  “沒犯事啊”張重也搞不清楚,為什麽自己會被直接關在這所監獄裡,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偏離他預想的軌跡,照說來自己應該先審問,再由警官提交證據,經法庭審判才能得到結論, 可是自己怎麽會送到這裡呢?難道這其中有不為人知的隱秘嗎?”

  “沒犯事兒!每個來這裡的人都說自己沒犯事兒。小子看你年紀還小啊,不會是少年犯吧。”那犯人站起身來打量著張重。

  同時張重也在打量自己這個室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一口黃牙,缺了兩顆門牙,臉色臘黃,坦著胸,胸口紋了一隻吊睛白額的猛虎,單眼皮,眼珠兒像兩根綠豆一般透出狡猾的光芒。

  “老鼠,你小子,是不是閑得蛋疼啊,沒事鳥這新人幹嘛”

  一個身臂很長,個子卻不到一米六的家夥說道。他給張重的印象就像一隻猿猴,尖嘴猴腮。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送到這來的。”張重聳了聳肩說道。

  “你得罪了誰嗎?”一個肚子發福的臉胖得像籃球的家夥說道。

  “可能是吧。”張重笑了笑說道。

  “小子,你還能笑!”另一個長得像根電線竿一樣的家夥譏哨道。

  “難不成還哭嗎?”張重撇撇嘴說道。

  “怕是哭都哭不出來吧。”紋著眼睛蛇的男人終於開口了,“剛來這的新人要餓三天”

  “餓三天?”聽了這話,就算一直鎮定的張重也知道自己遇上了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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