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青出了山洞,繼續向山脈深處而行……
明月城明月宮的議事大廳內……
林萬辰坐於首位,對著下面幾個老人和中年男子,正在商量什麽,突然兩個年輕的男子扶著一個受傷垂死的人快速的進來了。
“二弟?”明月宮三大執事之一的張天,看見兩人扶進來的中年男子,大步衝了過去喊道。雖然滿身是血,可他依舊認的出來,那是自己的親弟弟,張空。
“宗主,查…查出來…了。夫人是…是…天山派李…李…李…”那受傷的男子斷斷續續的說著,說到最後,張空掙扎著,重複著一個字,聲音越來越大,然後便軟倒了下去,完全沒有氣息了,可他始終都未能完全說完。
“二弟……”張天大聲的喊道。
‘轟…’林萬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身邊的桌椅,全部都瞬間化為粉末,他咬緊牙關,狠狠的怒道:“李清風……李清風……我要將你碎死萬段……”林萬辰衝天大叫,整個議事大廳的房頂全部被衝飛了。
大廳內的其余人,包括身邊的三位老者都奮力的抵擋著林萬辰爆發出來的氣勢,一個個驚歎林萬辰的修為竟然如此之高……
林萬辰得知殺害自己妻子的真凶,暴怒而起,氣勢瘋狂的爆發而出,不過馬上就被林萬辰收了回來。
“真的是天山派乾的?真沒想到李清風他竟如此卑鄙。宮主,看來我們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一位老者走近林萬辰一步怒聲說道,此老者為明月宮的大長老吳中瑞。
“是啊,那小子三十年前被宮主搶了他東域十大劍皇排名,沒想到他懷恨在心,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接著二長老陸言千也是出聲道。
“二師兄,我們明月宮沉寂太久了,看來也是時候該動動了……”大廳中一個與林萬辰年紀相仿的中年人被林萬辰剛才的氣勢壓的滿頭大汗,一臉極度憤怒的樣子說道。
“陸師弟,不必多言,此乃我林萬辰和那李清風的個人恩怨,又怎可發動大戰而連累諸位與宮中上千弟子呢?而且門派大戰,受害的始終都是那些無辜的普通百姓啊。”林萬辰冷靜了下來,對著剛剛出言的中年人說道。
見林萬辰說出此話,那個中年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之色,但被林萬辰一覽無遺的捕捉到了。
“宮主,雖然我明月宮還未及他天山派強大,可也不至於被人如此欺負而無動於衷啊?”大長老見林萬辰一直盯著那個中年人,急忙出聲說道。
“二師叔,殺妻之仇弟子當然不會如此作罷,但師尊尚不知去向,我不能因為一己私仇而連累了整個明月宮啊,從今日開始,宮內的一切事物就先交於您們三位長老來處理,我一人去天山派找那李清風討回一個公道。”林萬辰對著大長老行了一禮說道。
“李清風定然不是你的對手,可他畢竟是天山派的掌門,你要動他,天山老祖不可能不會插手的。”三長老黃有根看著林萬辰去意已決的樣子,急忙出聲勸阻道。
“天山老祖麽?小師叔放心吧,宮內之事就拜托您了……張天,帶你二弟回去好好安葬吧,我一定會為你二弟和我夫人向那李清風討回一個公道的。”林萬辰一臉凝重的握了握手,眼神在大長老二長老和那個中年人掃了掃,便閃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謝,宮主……”張天抱著自己的二弟張空,快速的離去了……
當眾人開始散去之後,大廳內只剩大長老吳中瑞、二長老陸言千和林萬辰口中的陸師弟三人。
“爹,師傅,看來計劃即將要成功了……”姓陸的中年人見人都離去了,急忙對著大長老吳中瑞和二長老陸言千說道。
中年人命為陸凡劍,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二長老的親生兒子……
“哼,差點被你誤了大事,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麽東西,才剛剛開始而已就急成這樣,沒出息的東西,你要是有那林萬辰的一半,為父都心滿意足了,隻要林萬辰一天不死,你就休想做上這個宮主之位。”二長老陸言千對著陸凡劍沉聲喝道。
陸凡劍被陸言千罵的不敢之聲。
“希望他死在那天山派之上,也就省的我們出手了……”陸言千轉過頭對著吳中瑞說道。
“但願如此吧,不過我們也不能高興的太早,林萬辰雖是晚輩,可修為卻已超過我等,還是不要小看了他才好啊……”吳中瑞說完也慢慢的走出了大廳。
林萬辰再次出現時,來到了鳳雅的房門口,剛好鳳雅準備出門,便看到林萬辰。
“爹,您怎麽了?誰惹您生氣了?”
“雅兒啊,爹要離開一段時間了,如果修煉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去找你三長老爺爺去,如…如果爹一個月還未回來的話,你就離開明月城,走的越遠越好……”林萬辰不舍的撫摸著鳳雅的長發,輕輕的說道。
“爹,你說什麽啊?出什麽事了嗎?”鳳雅聽到林萬辰說這話,立馬就知道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發生了,急忙問道。
“孩子,別問了,聽爹的話,一個月後爹若還未回來,你一定要離開這明月城。”林萬辰眼中絲絲微紅,看著鳳雅,強烈的不舍。
“爹啊,雅兒不再是小孩子了,求爹爹不要丟下雅兒……”雅兒知道肯定出了什麽事,才會讓父親這樣的,鳳雅一把靠在林萬辰懷裡哭著說道。
林萬辰也不想瞞著鳳雅,將一切的真相告訴了她,然後長歎一聲道:
“哎,天山是勢在必行的,你記住爹的話,在宮內你隻能相信你六爺爺,如果爹回不……”
“不,爹爹一定會平安歸來的……”鳳雅紅著雙眼急忙說道。
“好了,爹要走了,你務必要記住爹的話呀……李清風,不殺你我林萬辰誓不為人……”林萬辰站了起來對著鳳雅說道,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明月城的上空,心中暗自怒道。
“爹……”鳳雅紅潤著雙眼來到房外,看著消失在天際的流光,心中默默的祈禱著父親能夠平安歸來……
夜晚,鳳雅來到了明月城外的小山丘之上,學著龍青平躺在那草坪之上看著掛在星空之中的明月。鳳雅現在也已習慣了這種夜晚躺在草坪之中,默默的看著皓月的習慣……
“明月,你一定要保佑我爹爹平安歸來哦……我…我也想去魔獸山脈歷練……”鳳雅看著月亮自語著。
“兩個月了,不知道他在魔獸山脈怎麽樣了…應該沒事的…”不知不覺的鳳雅又想起了龍青來,對著皓月輕輕的自語道。
遠在千裡之外魔獸山脈的龍青,此時正躺在一棵大樹之上,一身披著獸皮,也正遙望著天空中的明月。
“……是她?”龍青瞬間坐了起來驚呼道。
“……是他?”鳳雅也是瞬間坐了起來驚道。
在這一刻,兩人相距千裡之遙,同時觀望著皓月,居然彼此感應到對方……
鳳雅甩了甩那秀美的長發自語道:“錯覺嗎?為什麽感覺是那麽的真實和強烈?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自從遇見他以後,總是情不自禁的去想他?總是忍不住的想和他在一起,哪怕隻有一瞬間……”
在那魔獸山脈的龍青也用力的甩了甩那披在前胸和後背的長發自語道:“賴龍青,怎麽又在想她啊?你不過才與人家見過兩次而已,老是瞎想什麽呢?”
龍青心中也是莫名其妙的想著,為什麽鳳雅給他的感覺像是認識了無數歲月一般的熟悉,每次心中一想起她,心裡就一陣莫名的痛楚湧上心頭,心裡總是想見到她、保護她、呵護她和愛護她,那種感覺像是自己天生便伴隨在一起一般的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