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說的這番話雖然秀唬人,可瑞傑隻把這些話當成一個“屁!”罷了,在瑞傑的心裡就算花千尋就算再厲害,他也不可能打得過自己帶來的二十多人,還談什麽讓自己管他叫爺爺,倒是一會兒把這小子狂毆一通後,想想怎麽羞辱他才是正事,順便把這個甄玲玲也弄走,今天無論如何要把這個水靈靈的小丫頭給上了。
花千尋見這些學生眉宇這間並沒有好勇鬥狠的神色,由此可見平時並不是什麽囂張的混混,只是懾於瑞傑幾人的威勢,不得不對他們俯首稱臣。
甄玲玲心裡十分的緊張,她的一雙美目看著花千尋英俊的臉龐,卻發現他的神態自若,好像並沒有把眼前這些人放在心上。在回想起上次自己賣花時,花千尋一人就把那些欺負自己的十幾人打的落花流水時,甄玲玲的心裡終於得到了些安慰,她柔聲地對花千尋說:“帥哥哥,你要小心!”
花千尋微微一笑,在甄玲玲柔軟的小手裡輕輕捏了一下,說了句:“在這等我十秒鍾,一會兒你就等著看這個囂張的瑞傑怎麽管我叫爺爺吧!”
“嗯!”
不知道為什麽,甄玲玲突然對花千尋信賴起來,看著他那種超然無比的自信,甄玲玲覺得挨在花千尋的身邊非常的安全。
花千尋緩緩地從車前蓋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後,回頭對甄玲玲笑著說了句:“玲玲,查好十秒鍾啊!”
“那好吧,十、九……”
就在甄玲玲開始倒數十個數的時候,花千尋突然身形一動憑空消失在原地。連甄玲玲都覺得自己眼花了,再一看瑞傑帶來的那些人不斷地傳來了慘嚎之聲,劈裡啪啦一陣聲音過後,一個一個抱著腹部接連的倒在了地上。
當甄玲玲數到“三”的時候,滿地已經皆是傷兵殘員,花千尋的一隻大腳踩踏在瑞傑的臉上,笑著回頭對甄玲玲問了句:“玲玲,幾秒鍾?”
“七……七秒!”
甄玲玲的大腦還處在一片空白的當機之中,雖然女人不太喜歡看武俠片,卻從未見過一個人在面對二十多人的情況下,還能盈得如此輕松。
甄玲玲看著花千尋的眼神裡一片迷離之色,美眸裡泛出的全是一些崇拜的星星。哪個少女不懷春,只是沒有遇上心儀的人而已。花千尋不僅年少英俊,而且武功卓然不凡已經在甄玲玲的芳心裡鉻上了一個不可磨滅的鉻印!
花千尋腳下微微一用力,疼得瑞傑像殺豬一般慘嚎了起來。他冷冷地對瑞傑說道:“小子,叫我三聲花爺爺,我就放了你!否則我要是再用點兒力,保證你的臉蛋會和一坨大糞一樣。”
瑞傑身為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校長的兒子,哪裡遭受過如此屈辱的事情,不爭氣的淚水早就流了下來。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煞星,恐怕花千尋要殺自己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在恐懼和疼痛的雙重壓力之下,瑞傑小聲地叫道:“花……花爺爺!”
“媽的!你叫的那麽小聲,想做蚊子嗎?”
“大點兒聲叫!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性!”
一時間,瑞傑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閉著眼睛連聲大叫了三聲:“花爺爺!花爺爺!花爺爺!”
花千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將踩在瑞傑臉上的大腳移開後,笑著說:“乖孫子,起來吧?”
瑞傑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再也不敢用敵意的目光看著花千尋,眼神裡更多的是恐懼。
花千尋走到甄玲玲的身邊,指著瑞傑說道:“小子,甄玲玲是我的妹妹,以後我要是聽說誰在學校再欺負我妹妹,我就找你算帳!”
“花……花爺爺,別人欺負她不會也算到我頭上吧?”
“當然要算到你頭上,誰讓你是校園四霸!”
甄玲玲被花千尋逗得用白嫩小手掩著嘴嬌笑了起來,這一笑直晃得胸前兩團飽滿一個勁兒的亂顫,花千尋故做正人君子之狀偷偷地瞄了幾眼,暗讚這小丫頭的身材發育的果然不錯。
“好的花爺爺,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甄玲玲學妹的。”
“什麽甄玲玲學妹,要叫甄奶奶!我都是你爺爺了,你再叫我妹妹學妹,豈不亂了輩份!”
“好吧,甄奶奶!”
甄玲玲見學校裡人見人怕的瑞傑,竟然管自己叫甄奶奶,驚嚇得連忙躲藏在花千尋的身後,生怕花千尋走了以後,這幾個校園的流氓痞子還會找自己的麻煩。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警笛的聲音。花千尋以為學生裡有人報警了,在看到來的車子只是校園的警衛車時,不由心裡頓時一松。
瑞傑見學校的警衛來人了心裡不由一喜,車門打開以後有四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這四人的身材雖然不是很高大,從下車的身法來看身手還算很矯捷,只能算是一些尋常的格鬥武者。
瑞傑幾步快速地來到了一名膚色白淨的中年人面前,指著花千尋怒聲地說:“文哥,這小子闖到我們學校打傷了我們很多學生,你快把他擒下送到警局吧?”
叫文哥的那個警衛,見身邊二十多個學生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反而打他們的花千尋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站在一名漂亮女學生的身旁,便謹慎地問道:“兄弟,你是哪兒條道上的?報下家門省得我們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
花千尋劍眉一挑對他們反問道:“你們又是哪兒條道上的?”
“哼!說出來怕嚇死你,我們是洪幫的人!”
“什麽?洪幫!”
花千尋果然被嚇了一老跳,看到花千尋吃驚的樣子叫文哥的人無比得意地說道:“怎麽樣?怕了吧?識相的就跟我去警衛室解決這件事,或是拿出一些誠意私了此事也行,否則哼!……”
花千尋聽到這條訊息嚇了一大跳,他萬萬沒有想到台北的大學也是洪幫的勢力管轄范圍,冷冷地問道:“你們在洪幫的老大是誰?”
“哼!我們老大就是洪幫銀湖的文泰!”
“文泰?”
花千尋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他一直以為文泰隻負責銀湖的業務,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國立台北藝術大學也歸文泰來管。
“小子,你笑什麽?”
花千尋停止了笑聲以後,對眼前的幾個警衛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文泰的老大是誰?”
“當然知道!就是最近叱詫台灣黑道的花少,花千尋!”
一旁的瑞傑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嘴裡一陣嚅動“花……花少,花千尋!天呐!剛才眼前的這小子好像他說叫什麽花千尋,還讓自己叫他花爺爺,不會巧和就是他吧?”
花千尋已經用事實來證明了瑞傑想知道的答案,只見他從衣兜裡掏出了手機,說了句:“喂,文泰!”
“花少,什麽事?”
“噢,國立台北藝術大學的幾個警衛你認識嗎?”
“認識啊!原來是我的馬仔,其中有一個叫周文的,現在就負責那個大學的警衛工作,花少有什麽事嗎?”
“沒事,只是讓你和周文說幾句話。”
說到這兒,周文就是再笨也明白了,看樣子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和自己的老大認識。花千尋將自己的手中拋到了周文的手裡,冷冷地說道:“接吧!你老大文泰的電話。”
周文有些不相信眼前惹禍的少年會和自己的老大有什麽關系,可電話裡已經傳來了文泰咆哮的聲音:“周文,倒底是怎麽回事?”
周文一聽果然是文泰的聲音,身軀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忙接起電話說:“文泰哥!”
“說,倒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和花少在一起?”
“什麽?花少?”
周文的腦袋嗡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最崇拜的人就在眼前,而自己卻不認識還差點兒得罪了這位大哥大。
周文急忙說道:“文泰哥,沒……沒什麽事,只是花少在學校打傷了幾個學生罷了!”
“花少現在在你們學校?”
“嗯!”
“那好好招待一下,要是怠慢了花少,小心我把你小子鞭打一頓!”
“是!是!……”
周文接完電話,感覺身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服,忙捧著手機一臉恭敬之色地走到花千尋的近前說:“花……花少, 恕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老人家駕到,您放心打傷的這些學生我會替你料理後事的。”
“我很老嗎?”花千尋冷冷地說了一句,言語中的語氣不怒自威。
“不!您不僅年輕還很英俊,是我說錯了!”周文暗恨自己的這張破嘴,伸手就向自己的臉上摑了兩耳光。
花千尋皺了皺眉頭說:“好了!不知者無罪,既然你也是洪幫的人,定然知道這四人的背景了?”花千尋指了指瑞傑四個。
“嗯!一個是校長的兒子,一個是珠寶大王的兒子,另外兩個他們的父親也是洪幫的人。”
“噢!果然是大有來頭。現在帶我去見校長,我有些事情需要找校長說一下!”
“好的,花少!”
瑞傑一聽心道:“完了!”沒想到替甄玲玲出頭的這個年青人如此大有來頭,洪幫是誰啊?那可是台北地區最大的地頭蛇,連自己的父親尚且懼怕,何況自己惹上的人還是洪幫崛起的一個煞星。
花千尋對身邊的甄玲玲說道:“玲玲,跟我一起去校長室。”
“嗯!”甄玲玲俏生生的點了點頭。
花千尋又指了指瑞傑,說:“乖孫子,你也跟我去!”
“是,花……花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