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亞遜和黃曼麗見到陳濤和董成負傷回來的時候,二人大吃一驚,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陳濤和董成的實力了,兩人聯手居然敗在了花千尋的手裡。在謝亞遜的印象中,還從未聽說花家的這位紈絝公子會什麽武功,可事實偏偏擺在眼前,令謝亞遜又不得不相信。
謝亞遜將陳濤和董成安慰了幾句打發走了以後,緊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著腳步。黃曼麗本就有些煩心,被謝亞遜這麽一鬧騰便怒容滿面地說道:“亞遜,你就不能安靜下來好好想想辦法?都走得我眼花繚亂了。”
謝亞遜長長歎了一口氣,挨著黃曼麗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雪茄,點燃了之後狠狠吸了一大口,在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之後,沉聲地說道:“曼麗,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哼!看來這小子早在打我的主意了。不過,他能擊敗陳濤和董成兩人的聯手,我倒是對他有幾分興趣了。”
謝亞遜聽了一愣,瞄了黃曼麗一眼怒聲地問道:“曼麗,你不會對那小子春心勃動,想老牛吃嫩草吧?”
“你說什麽屁話,我只是認為這個花千尋表現出來的實力,讓我們刮目相看。正如他所說,現在我有三聯幫的支持,可是民調選舉的支持率還是這麽低,假如再同時得到洪幫和竹聯幫的相信,這樣我就有在大選中勝出的希望了。”
謝亞遜皺了皺眉頭,他萬萬沒有想到黃曼麗的態度會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就如黃曼麗所說,她現在大選最大的竟爭對手就是青幫支持的陳水溪,以及獨立候選人蔡培軒,雖然蔡培軒在民調中的支持率要高過自己,可黃曼麗真正的對手就是陳水溪。
“曼麗,你不會真要和這小子合作吧?”
黃曼麗嫵媚地笑了笑,說:“曉思怎麽說也是我半個女兒,看她對這小子一往情深的,而且我也很看好他們兩個在一起,所以我想給他一次機會,同樣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謝亞遜沉思了一會兒,抬頭望著黃曼麗問道:“曼麗,你真打算這麽做?”
“嗯!人生就是一場賭局,既然三聯幫支持我已經是一盤死局,我為什麽不在花千尋的身上賭一下。也許,這小子就像他的武功一樣,再次給我們帶來震驚也說不一定。”
謝亞遜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黃曼麗的這個想法。
當天晚上,花千尋就接到了徐虎的電話,說徐幌已經由警局釋放了回來,為了平息上次的事件,竹聯幫不得不派一些小弟去獄中頂罪。徐幌被放回來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這件事是誰在幫助自己呢?花千尋有些拿不定主意,倒底是黃埔清蟬或是黃曼麗?因為,這件事自己隻對她們二人說過。
就在花千尋準備倒下重睡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了電話。
“喂,你是?……”
“怎麽,這麽快就將你的合夥人給忘了?”
“是你?黃小姐,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哼!為了彰顯我們的合作誠意,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幫了你的忙,看來你小子對我的合作誠意還不夠啊?”
花千尋心裡一驚,急忙問道:“黃小姐,徐幌的事情是你幫得忙?”
“嗯!”
黃曼麗直截了當的承認了這件事情,她倒是想看看花千尋是如何搞掟洪幫和竹聯幫,來幫自己大選的事情。
花千尋笑了笑說:“看來黃小姐果然是女中豪傑啊!~這麽快就有所行動了!對了,我手機裡的視頻你不需要擔心,你大選獲勝之日,就是這段視頻消失之時。嘖嘖嘖!黃小姐,沒想到你真是駐顏有術,看得我都有些想入非非了。”
“哼!……”
黃曼麗微微有些怒意,自己的身材都能令花千尋這樣的少年為之著迷,心裡卻分明有一種自豪感。
兩人短暫的沉默過後,黃曼麗居然對花千尋淡淡說了句:“花少,你最好別視頻看多了,晚上需要打飛機來釋放體內的精華?”
“黃小姐,面對你那誘人的身體時,我倒是情願打幾次飛機了。”
黃曼麗嬌笑了幾聲,用一種十分挑逗的語氣說了句:“花少,男人打飛機時間長了是會傷身體的,要是你把我的事情辦成,不如?……”
“咳!這個辦成再說吧?”花千尋知道黃曼麗想說什麽,急忙打斷了她的話。
兩人又聊了一些合作的事情之後,這才掛斷了同黃曼麗的電話。黃曼麗這個女人簡直是個妖精,沒想到她還對自己真的有那層意思,可自己動誰都行,能動謝亞遜的女人嗎?萬一謝曉思成了自己的女人,而黃曼麗和謝亞遜又結成連理的話,自己和黃曼麗的關系豈不變成了女婿與準丈母娘的關系。想到此,花千尋啞然笑了笑,自己似乎想的太多了。
竹聯幫與三聯幫的一役之後,台灣黑-幫的風雲變得更加詭異了,連洪幫和青幫都未能置身事外,知道竹聯幫有一位神秘莫測的高人在坐鎮。本以為陳希賢死了以後,台灣的地下勢力將會被青幫、洪幫、三聯幫三派瓜分,如今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洪幫總部的大樓裡,金閆妍眼神直直的看著花千尋,良久她終於開口問道:“花少,竹聯幫是不是你在幕後暗中操縱?”
花千尋看了金閆妍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句:“妍妍,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花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自焚,現在的竹聯幫元氣大衰,你難道認為憑你一己之力就可以挽回他們的頹勢嗎?”
花千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淡淡說了句:“妍妍,你要是站在青幫的立場,恕我無可奉告。你要是站在我花千尋女人的立場,那就好好的幫我吧?”
“花少,你倒底為了什麽?難道你在青幫有今天的成就還不夠嗎?你倒底想要什麽?”
正如金閆妍所說,花千尋在洪幫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和經濟基礎,相比起他逃難來台灣當初的境遇,可謂是有著天壤之別。
花千尋的眼神裡突然綻放出一抹駭人的神芒,嚇了金閆妍一跳,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花千尋的眼神裡有這麽大的殺氣。
花千尋吸了一口煙之後,將煙蒂狠狠掐滅在了煙缸裡,他冷冷地說道:“我為了什麽?妍妍,你從小在父愛和哥哥的庇護下長大,你知道有家不能回那種淒涼的滋味嗎?你知道被人追殺的像條瘋狗一樣到處逃竄的滋味嗎?”
金閆妍沒有想到看起來十分瀟灑的花千尋,心裡卻埋藏著如此沉重的積怨,她雖然不能體會到花千尋此時的心境,但花千尋說得話就像針扎到了她的心菲上一樣,讓她有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此刻,金閆妍終於明白花千尋為什麽要這麽做了,她本身就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在緩步走到花千尋的身邊之後,她伸手摟住花千尋英俊的臉龐緊緊貼靠在自己的懷裡。
“花少,我能幫你什麽嗎?你這樣做太危險了,就算洪幫不對竹聯幫動手,青幫和三聯幫也不會善罷乾休的。”
花千尋鼻中嗅著金閆妍的體香,反摟住她的嬌軀之後,抬頭看著金閆妍清澈的雙眸說道:“妍妍,你放心吧?我花千尋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嗯!這次哥哥和爸爸一起回來之後,我會找機會說說咱們倆的事情,有了洪幫的幫助,我想你會很快達成你的心願。”
花千尋淡淡一笑,他倒是有些擔心金飛和金洪武的回歸,倘若金飛提出條件讓自己把竹聯幫並入洪幫,那麽自己豈不是替他人做了嫁妝。
三聯幫豪華的總部大樓裡,穆興陰沉著一張老臉坐在辦公椅上,旁邊坐著一個十分瘦小猥瑣的男人,他就是三聯幫的三爺費立。
兩人一臉焦急之相,不時地望向門口處,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之後,穆興和費立兩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這是自從孔詳瑞出事以後兩人臉上難得的一次微笑。
“快請進!”
穆興朝門外高聲喊了一句,門被打開以後從外邊走進來一位膚色發黑的少年,少年劍眉英目看起來也頗為帥氣,只是眉宇間多了一層殺氣,冷峻的表情有一種讓人望而怯步的感覺。
“孤星,你終於回來了?”
“義父!三爺!”
孤星對屋子裡的穆興和費立同時問候了一句,神色之間並沒有興奮的神采,只是一對漆黑的眸子裡似乎燃燒著幾分激動。
穆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了孤星的面前,仔細瞅了瞅孤星的面容然後在他的厚實的雙肩上拍了幾下,大笑著說:“孤星,你們讓義父等的好苦,孤傲、孤花他們呢?”
“義父!……”
穆興的身後傳來一排參差不齊的聲音,他扭頭望去發現門口處正站著六位少男少女,這六人正是隨同孤星一同被自己派到殺手組織去深造的七人。孤星、孤傲、孤花、孤劍、孤沉、孤墳、孤力,他們七人從小就被穆興從孤兒院收養,在十四歲的時候,他們七人就執行過多次三聯幫的秘密行動,那時就展露出了與平常少年不曾擁有的冷靜和實力。如今,又經過三年的淬煉之後,七人更是有如脫胎換骨一般,甚至連穆興都有一種內心發寒的感覺,沒錯這是一個殺手殺氣帶來的壓迫感。
穆興七人是在全世界第三大殺手基地夜梟秘密訓練的,能進入夜梟殺手組織培訓還是穆興與夜梟基地一名殺手訓練老師有過一面之交,方才得以進入。當然,穆興這三年要付出的就是七人在殺手組織高昂的學費,每年的學費高達每人一千萬元。三年彈指一揮間,讓穆興付出了兩億多台幣的同時,也讓他得到了七個真正的殺手。孤星七人,就是穆興稱霸台灣地下黑勢力的本錢,如今他們恰逢三聯幫慘敗時候歸來,注定了台灣這方江湖會再次掀起一番門派爭鬥的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