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清蟬正在為花千尋這種賴皮的方式追求自己大傷腦筋的時候,兩人的牛排套餐正巧已經做好端上來了。花千尋讓女侍者用開瓶器打開了紅酒,替黃埔清曈和自己各斟上了一杯,他舉起酒杯笑著對黃埔清蟬說:“黃埔警官,為了我能早日追上你譜寫我們的戀曲,來,乾杯!”
聽了花千尋的話之後,黃埔清蟬剛端起的酒杯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她一臉慍色地怒道:“花千尋,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厚臉皮,我的態度明明告訴你不喜歡你了,怎麽你還死纏爛打?”
死纏爛打,絕對是泡妞境界裡一招絕對高明的一招。對於花千尋這種花叢浪子來說,已經完全具備了“高、帥、富”三個特征,不用他去找別的女人,那些花癡倒貼的少女都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了?而對於一些真正有內涵的美女,當然也需要花千尋付出一些行動,花千尋最常用的一招就是“死纏爛打!”,他曾經就是用這招將南方商業聯盟盟主的女兒謝曉思給上了,誰知道後來花千尋喜新厭舊又甩了謝曉思,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把謝曉思上了之後,這小妞兒竟然情有獨鍾的一直深愛著自己,這就是方明輝在瑞安市為何和熊軍一起陷害自己的原因。後來,總算是方明輝知道迷途知返,明白謝曉思一直不愛自己,她愛的人只有花千尋一人而已。
“黃埔警官,公民是由戀愛自由的權利,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沒有權力干涉我喜歡你!”
“哼!無聊,真想不透那些女人為什麽喜歡你這樣的人?”黃埔清蟬氣的,直接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花千尋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黃埔清蟬,嘴角掛著一抹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突然說了句:“我記的你以前好像是不喝紅酒的。”
“啊!”
黃埔清蟬一聲驚訝,“咣鐺!”手中的酒杯把持不住,竟跌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花千尋急忙叫過服務生將濺落在地上的殘渣掃走,又為黃埔清蟬取了一個杯子之後,黃埔清蟬俏臉猶如飛升起了兩團紅霞,她冷冷地盯著花千尋,問道:“你,你怎麽知道我不喝紅酒?”
“猜的!”花千尋淡淡的說了一句。
花千尋越是這樣,黃埔清蟬就越覺得花千尋這個人很神秘。自己對亞硫酸鹽敏感,所以一般不能喝葡萄酒,否則就會產生皮疹,雙頰紅彤似火讓人一看就是一種酒醉的狀態。剛才,黃埔清蟬是被花千尋給氣暈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可這個秘密,除了自己的同事之外根本沒人知道,為什麽花千尋屢屢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和楚雲飛會一模一樣?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團一樣,一直徘徊在黃埔清蟬的腦海之中。
黃埔清蟬突然問了一句:“花千尋,你究竟是誰?”
“呵呵!我當然就是花千尋。”說著,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在口裡咀嚼起來,大讚這家法式餐廳做的牛排還真是地道。
這時,黃埔清蟬突然變的沉默起來,她怎麽也想不透為什麽花千尋對自己的秘密就像是了如指掌一樣,況且自己以前從未與花千尋著過面,那麽惟一的解釋就是幸許花千尋也是組織裡的人。
黃埔清蟬試探的對花千尋問道:“花千尋,難道你是那邊兒派來的人?”
黃埔清蟬所指的“那邊兒”,當然是指內地大陸。如果花千尋也是組織派來的,當然明白自己說什麽。花千尋的確知道黃埔清蟬在說什麽,只不過他是在故意裝傻:“那邊兒?那邊兒是哪兒?噢,你是說洪幫啊?沒有,我們幫規沒那麽森嚴,和你吃個飯還需要上頭兒的派遣。對了,你這件衣服是從哪兒買的,我曾經在北京的西單商場看過,好像價格不菲呢。”
黃埔清蟬激動地問道:“你去過北京?”
花千尋點了點頭。
黃埔清蟬的芳心再次一顫,這套衣服是楚雲飛在西單商場買給自己的,因為是品牌的原因,全國各大商店都會出售,可是為什麽花千尋不說別的商場,偏偏要說北京的西單商場?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黃埔清蟬可不相信這種巧合的機率,誇張點兒說這種機率比中500萬的彩票還要難!可要不是巧合,黃埔清蟬又想不通花千尋為何會屢屢給自己驚喜,惟一能解釋的原因,可能花千尋的確是組織派來的人,他雖然矢口否認自己的身份,可一切種種的跡象表明,花千尋真正的身份是在朝著自己推測的方向發展。
花千尋將侍者叫過來之後,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黃埔清蟬皺著眉頭問道:“你跟服務生說什麽?”
“噢,看你喝不了酒,給你點杯喝的東西,你不會以為我是和你搶著買單吧?”
黃埔清蟬“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一會兒的功夫,女侍者端著杯柳橙汁來到了黃埔清蟬的面前,甜甜地說道:“你好小姐,這是這位先生為您點的鮮榨柳橙汗,她說您最喜歡的就是這一款飲料。真羨慕你姐姐,沒想到你的男朋友不僅帥氣,還如此的體貼。”
黃埔清蟬正要解釋,沒想到女侍者說完之後,竟然飄身離去了。花千尋一臉得意之色看著黃埔清蟬笑著說:“這個服務生小妹,還真是好眼力啊!”
“流氓!”黃埔清蟬怒嗔著說了一句。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她怎麽也猜不透花千尋為什麽知道自己喜歡喝鮮榨的柳橙汁,看著面前的橙色柳橙汁,黃埔清蟬突然想到了與楚雲飛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她和他雖然是搭檔,可楚雲飛就像一個老大哥一樣,始終照顧著自己,那次自己的腳踝受傷,楚雲飛竟然背著她一口氣狂奔出了三十多公裡,而自己伏在他的身上竟然甜甜的睡著了。黃埔清蟬能清楚的感受到楚雲飛喜歡自己,正如同自己喜歡他一樣,可兩人誰也沒有表白過,他們都在為彼此默默的付出,用楚雲飛的話來說,他和她的命都是屬於國家的,只要國家有需要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義無返顧,他不能給她未來一個幸福的承諾,所以只有在暗中保護著她。
花千尋看黃埔清蟬簌簌的掉著眼淚,抽出了幾張面巾紙塞在了她的手裡。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去打擾黃埔清蟬,他知道黃埔清蟬是在為楚雲飛默默的流淚。花千尋在心裡喃喃地說道:“藍冰兒,請原諒我!我們雖然近在咫尺卻是無法相見,不過我還會像以前那樣保護你的。”他沒有再去捉弄黃埔清蟬,知道這幾件事情一定對她的觸動很大,過了一會兒,黃埔清蟬停止了哭泣之後,見花千尋一臉微笑的望著自己,真想上前抽他兩巴掌,竟然害得自己一個堂堂警監,在大庭廣眾之下潸然淚下。
不可否認,花千尋雖然是一個混蛋,卻已經成功的叩開了黃埔清蟬緊閉的心扉,兩人吃完飯之後,黃埔清蟬竟然主動邀請花千尋陪陪自己。
對於這種近距離接觸美女的良機,花千尋當然不會選擇拒絕。經過詢問才知道,原來黃埔清蟬今天休息。
“花千尋,你去過阿裡山嗎?”
“沒有!”
“那我們去阿裡山玩玩好嗎?”
“阿裡山?”
花千尋聽了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阿裡山,所在的地區司於嘉義市,那裡是青幫的地盤,先不說自己與青幫白虎堂有過節,就憑自己洪幫的身份,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在他們的地盤上遊耍,怕是免不了一場麻煩。
黃埔清蟬似乎忘了花千尋是洪幫的人,也忘了嘉義市的阿裡山是屬於青幫的范疇,她見花千尋有些愁眉不展,不由撇著嘴問道:“哼~!就你這個態度, 還想追我?”
花千尋笑了笑,伸手就向黃埔清蟬軟滑的柔荑摸去,卻被他一下子甩開了。他笑著說:“我只是在想到阿裡山的路程,恐怕以現在這個時間我們好像趕不回來。嘿嘿!不會你要我陪著你在山上過夜吧?”
黃埔清蟬俏臉一紅,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層關鍵,她望了望天色似乎心有不甘對花千尋嬌嗔著說道:“你倒底陪不陪我去?你要是不去,我可就回去了!”
“去,去!……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花千尋笑著打開了車門,對黃埔清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黃埔清蟬坐到了車子裡以後,花千尋駕著車一路由台北市向嘉義市行駛過去。
從台北市去嘉義市一般需要3-4個小時,所以百般無聊之下花千尋用車上的車載CD,播放著薑育恆的歌曲。他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自己的這個隨意之舉,竟然招惹到了黃埔清蟬更大的懷疑。因為,楚雲飛惟一喜歡的歌星就是薑育恆。
黃埔清蟬偷偷看了花千尋一眼,雖然從這個年青人的身上找不到一絲與楚雲飛容貌相似的地方,可他表現出來的一切,無不證明著與楚雲飛有著莫大的聯系。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道:“花千尋,這次阿裡山之行,我一定會知道你和楚雲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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