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清蟬氣呼呼的回去了之後,因為身心疲憊的原因很快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夢見了楚雲飛,只見楚雲飛全身是血的樣子向自己走了過來。
“藍冰兒,我死的好冤,你為什麽不替我報仇?”
“雲飛,你在哪裡?你究竟在哪裡?凶手是誰?我應該怎麽替你報仇?”
黃埔清蟬在夢中見到了楚雲飛之後,猛得向楚雲飛的身體撲了過去,可楚雲飛卻突然消失不見了。黃埔清蟬撲了一個空之後,在夢中茫然地對楚雲飛問道:“雲飛,你在哪裡?你倒底在哪裡?”
黃埔清蟬越叫聲音越大,豁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見是一個夢之後,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扭開了床頭的台燈。
朦朧的燈光之下,黃埔清蟬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怔怔的坐在那裡,一頭如瀑的長發柔順的垂在胸前,剛好遮掩住了飽滿酥胸的位置,睡衣是V字領口的,不僅大片雪白的粉頸露在外面,甚至能明顯的看到那條迷人的乳-溝。只不過,黃埔清蟬此時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哀傷,而且眼角的地方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痕。
黃埔清蟬自己得知楚雲飛的死訊之後,就像得了抑鬱症一樣,整天鬱鬱寡歡臉上很少能露出笑容。她本想自己去查出楚雲飛的死因,奈何自己在台灣的任務已經進行了一半,在沒有成功之前黃埔清蟬根本離不開自己的崗位,更何況組織對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視,為了國家為了更多的人黃埔清蟬終於理智戰勝了感情,準備完成任務之後,再去查詢楚雲飛的真正死因。
黃埔清蟬雖然年輕貌美,可是在警局裡任誰都知道她冷若冰山拒人以千裡之外,外加上她出色的身手,那些本打她主意的狂蜂浪蝶在吃過幾次她的狠K之後,警局裡再也沒有人敢動黃埔清蟬的念頭了。
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黃埔清蟬微微一愣,自己的這個手機號碼除了警局之外還少有人知道,而這個陌生的號碼明顯不是警務通的段位,好奇心驅使之下,黃埔清蟬拿起枕邊的電話接了起來。
“喂!”黃埔清蟬輕輕地問候了一句。
“黃埔警官,怎麽接電話這麽快?不會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吧?”
“花千尋,是你?你半夜給我打電話幹什麽?”黃埔清蟬一想起花千尋很神氣的樣子,心裡就一肚子的氣。
花千尋笑了笑說:“我只是想試試你給我的這個電話是不是真的。”
“無聊!那現在你知道是真的,可以掛斷了吧?”
“你要是掛斷也可以,不過我還會再打進來的,我知道你們警察為了待命可是24小時不關手機的。”花千尋的語氣,明顯聽上去有幾分無賴的味道兒。
“花千尋,你要是不想吃牢裡去吃飯,那你就繼續打吧!”
黃埔清蟬生氣的掛斷了電話之後,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了花千尋那張英俊的面龐。不可否認,花千尋雖然看上去有些痞性和流氓,可是他的那張臉對女人有一種絕對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他那雙黑亮的眸子,讓女人會情不自禁的泥足身陷。否則,以童夢瑤那般高傲美麗的校花,又怎麽會在明知花千尋是個風流浪子的情況下,依然會死心榻地的愛著他。可惜,黃埔清蟬的芳心,已經完全被楚雲飛一個人給完全的霸佔了。
在與花千尋的接觸當中,黃埔清蟬總覺得有幾件事特別蹊蹺。自己查過花千尋的檔案,他是一個點型的紈絝公子,怎麽會有能力能殺得了一個特種部隊的人。而且他屢次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也太妖孽了一些,自己翻查了以前花千尋的檔案記錄,這小子除了會泡妞砸錢之外,似乎沒有一樣有優良的愛好。讓黃埔清蟬更奇怪的是,為什麽自己總感覺到和花千尋這小子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並且他對自己的事情似乎也知道不少。
黃埔清蟬感覺眼前的一團事情就像一頭霧水一樣,讓自己辯不清方向,可是她的心裡已經對花千尋開始懷疑起來。畢竟這些事情除了楚雲飛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早晨起來之後,花千尋駕著車再次來到了柳雲龍等人的住處,一進門就將一大包的東西扔在地上,對眾人說了句:“換上這些衣服!”
“花少,這是?”柳雲龍不解地問道。
花千尋笑了笑說:“雲龍,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一切按我說得去做。”
柳雲龍點了點頭,朝自己的幾位兄弟說了句:“大家都換上衣服!”
花千尋看眾人都換裝完畢之後,對柳雲龍問道:“雲龍,其它的事情進行的得怎麽樣了?”
“一切順利!”
“嗯!,那就好,成敗在此一舉,希望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是,花少!”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之後,龐博一溜小跑的去接聽起來,衝著花千尋喊道:“花少,是金小姐打來的電話。”
“好!”
花千尋大踏步地向電話旁走了過去,接起電話之後沉聲地問候了一句:“喂!”
電話裡傳出了金閆妍那清脆的聲音:“花少,準備得怎麽樣了?”
“一切按計劃行事!”
“嗯!花少,記住你答應我的承諾,一定要活著回來!”
“放心吧,就算我想死,閻王爺也不會收我的。”
金閆妍手握著手機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沒想到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花千尋還能瀟灑的開出玩笑來。在這個時刻,金閆妍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疼,她真的害怕花千尋此去再也回不來,幾次欲張口取消這次的行動,話到了嘴邊就是沒有說出來。
金閆妍的眼水在眼圈裡打著轉轉,沉默了一會兒對花千尋說了句:“那好,等你回來之後,我給你開慶功宴!”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花千尋和金閆妍通過電話之後,心情也顯得頗為沉重,柳雲龍等眾人看花千尋突然沉默了下來,都沒敢上前去打攪他。以他一個十七八歲的年齡去做這種事情,真得猶如一副千斤的重擔壓在了他的身上。眾人深深的體會到, 在此刻自己的性命已經和這個少年緊緊的相連起來。
在台灣新竹市效外的一處廢棄汽車處理廠裡,這裡因為無人經營的原因已經荒廢了許久。廠內的角落裡不僅結滿了蛛絲,而且看上去亂七八糟,只有十幾輛已經撞得面目全非徹底報廢的車子,孤零零的橫陳在廠房裡的各個角落。但是今天,這裡突然變得喧嚷起來,上百名竹聯幫的兄弟在這個廠子的周圍來來回回的巡視著。
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漢子,對手下不時地訓叱道:“都給我仔細的搜,賢哥說了這批貨絕對不能出事!”
“是,虎哥!”
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漢子叫徐虎,是竹聯幫瓢把子陳希賢的拜把子兄弟,眼見竹聯幫在台灣的地拉日見勢弱,陳希賢這次算是把全部家當都投進去了來向菲律賓大蛇購買軍火。他不僅變賣了自己許多的產業,甚至連幾處豪宅也都抵押出去了。而這些軍火不僅僅是金閆妍口中說的那些精銳手槍,還有許多歐美新款的武器。這也是菲律賓大蛇為什麽能和菲律賓政府軍抗衡的原因,只要有錢他就能從歐美那裡買到最優良的武器。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徐虎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他似乎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可又不相信在新竹市這塊地盤上,有誰敢在竹聯幫的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