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楊三,冷笑了幾聲之後,一腳飛起將楊三的身體踢的在空中翻了個筋鬥,“吧嗒!”一聲又從空中掉了下來。
眾人看花千尋能神態輕松的,一腳把楊三那體重最少也在一百七十斤的身體踢翻在空中,心裡更對這個少年有些驚怕了,他所展現了出來的恐怖實力,已經在眾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心中暗暗慶幸剛才沒有和花千尋動手,否則還真不知道鹿死誰手?
楊三被這一摔可以說是筋骨欲裂,掙扎著爬起之後用袖子擦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對花千尋虔誠地抱拳說道:“花少,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楊三真的不知道您認識大小姐,看在我為洪幫效勞這麽多年的份兒上,求您放兄弟一馬好嗎?”
楊三此刻的行為,可以說在眾兄弟面前顏面盡失,不過為了保住性命又不得不向花千尋求饒。他可是深知洪幫大小姐金閆妍的稟性脾氣,自己在無意之中冒犯了金閆妍,如果按照金閆妍的脾氣,一定會將自己削成人棍。而現在,似乎只有花千尋能夠救自己。
花千尋冷冷地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你起來吧!我也是洪幫的人現在在銀都做事,你要是想找我的麻煩,心後盡管去銀都尋我。”
楊三聽了之後心裡一驚,似乎想起某件事情,站起來之後驚驚兢兢地對花千尋問道:“花公子,你在銀都做事,那麽接管銀都的那個花少?”
“我就是花少!”
“啊!”
這次,不單單是楊三驚訝了,洪幫的眾人也全部被花千尋的身份所震驚。如果剛才真的動手打了花千尋,就犯了洪幫的幫規,以下犯上的罪名那可不是輕易鬧著玩兒的。更何況,銀都是洪幫最大的產業,能在那裡做事已經很了不起,而眼前的這個少年才剛剛加入洪幫不久,就能坐上掌控銀都的寶座,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至少在洪幫裡,還沒有人開過這樣的先河!
花少指著站在不遠處的花姐老鴇,對楊三問道:“楊三,我拿你當兄弟可以既往不咎,那個女人難道她也是洪幫的人嗎?”
“花少,她就是百樂門的老鴇!”
花千尋冷笑了一聲,對楊三問道:“噢?我剛才聽說她不是你的馬子嗎?”
楊三一臉的尷尬之色,轉身邁著大步向花姐老鴇走了過去,花姐看楊三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心裡十分害怕地問道:“楊三,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老子當然是抽你,我再讓你有眼無珠,我再讓你煽風點火!”
“啪啪!…啪啪!”
楊三幾記響亮的耳光摑在了花姐老鴇的臉上,那花姐老鴇哪能承受得住楊三一番猛烈的煽打,腳下一個咧嘴倒在了地上。
花姐老鴇頹然的坐在地上,發髻早已經散亂開,就像一個哭街的潑婦一樣指著楊三罵道:“楊三,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哄我上床時,用盡了無數的甜言蜜語,還說什麽在這一帶你楊三就是老大,要風得風要寸得雨,我呸!原來你就是一個小癟三!連一個小白臉的姘頭都不敢惹?”
花姐老鴇反正是豁出去了,她算定了楊三不敢拿自己怎麽樣?自己要是不把心裡這股氣撒出來,那非得憋屈死!
“你!”
楊三對花姐老鴉使了一個眼色,本想教訓她一頓讓花千尋出出氣就行了,誰知道這個花姐老鴉腦袋像少了一根筋一樣,還兀自坐著地上哭嚷著破口大罵。這時,楊三突然聽到花千尋冷冷地說了一句:“她既然這麽能罵,就將她的舌頭拔下來好了!楊三,我希望你能將此事辦得漂亮一點兒,否則金小姐那裡我可不敢何證能說上話。”
楊三聽到花千尋叫自己拔花姐老鴉的舌頭,本來心裡是有些舍不得,畢竟這個女人是個床上的蕩貨,非常對自己的胃口。後來一聽,花千尋可能因為此事為自己說好話,忙興奮的對花千尋如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答應道:“放心吧,花少!如果承蒙您的幫忙令金小姐對我楊三既往不咎,我楊三以後一定不會忘了花少的大恩大德!”
花姐老鴉一聽花千尋讓人拔自己的舌頭之後,從地上坐起就要往百樂門裡跑,早被眼尖的洪幫兄弟一把給逮住,給綁了回來!
“三哥,這女的想逃跑?”
楊三快步走到了花姐老鴉的身邊,重重的賞了她一耳光,對她罵道:“媽-的,還想跑?”
“三哥,你放了我吧?”花姐老鴇哭喊著對楊三求饒道。
楊三現在的性命可以說和花姐老鴉有著直接的關系,豈能輕易放了花姐老鴇。楊三正要詢問是否可以動手拔舌時,轉過身回頭一看發現花千尋已經走開了。
楊三轉對花姐老鴇冷冷地說道:“你個臭女人,老子差點兒被你連累的性命都不保,你還指望我能放過你!兄弟們給我動手,把這個女的舌頭給我拔下來。”
“是,三哥!”
一聲慘嚎傳來之後,花千尋不禁啞然的笑了笑,他本打算教訓教訓楊三和花姐老鴉這件事就算了,誰知道花姐老鴇竟然汙辱金閆妍是自己的姘頭,花千尋也許能容忍別人汙辱自己,可是絕不允許別人用言語中傷自己中意的女人。
花千尋在回到銀都時,剛要向銀都裡走去,就聽到身後一個清脆的女音傳了過來:“花千尋,等一下!”
“是你?”花千尋凝視著漸漸走近的黃埔清蟬。
黃埔清蟬走近了花千尋的身邊,淡淡地問道:“怎麽難道就不能是我嗎?我問你,你這一天幹什麽去了?”
“黃埔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難道我一天做什麽事情,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黃埔清蟬聽了之後撇了撇嘴說:“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花千尋我告訴你,你在大陸做了什麽事情我不管,要是在台灣做一些非法的勾當,我黃埔清蟬一定要把你抓捕歸案。”
花千尋故意向黃埔清蟬的身體靠去,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道:“你舍得嗎?黃埔警官,我看你好像也是大陸人,不會來台灣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正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黃埔清蟬猛得嬌軀一顫,自己來台灣的秘密可以說是組織裡最高的機密, 花千尋這句話聽上去明顯有弦外之音,難道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黃埔清蟬瞪了花千尋一眼,說:“花千尋,小心我告你誹謗罪!”
花千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黃埔警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想要繼續立功的話就把你的電話告訴我,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你小子不會又是在打什麽鬼主意吧?”黃埔清蟬狐疑地問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一定要相信我的人品!我用人品保證,三天之內我就會給你一個驚喜。”
黃埔清蟬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咬著牙齒說道:“好~!我就姑且信你一次,花千尋你要是敢耍我,我會讓你好看的。”
花千尋笑了笑,記下了黃埔清蟬的電話之後,對她揮了揮手就向銀都裡走了過去。
黃埔清蟬在花千尋的身後叫道:“花千尋,你要幹什麽?”
“回去睡覺!你要是想陪我睡覺也可以跟著我來,我會給你提供一個總統包房的。”
看著花千尋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銀都的門口,黃埔清蟬氣的跺了一下小蠻腳,撅著誘人的小嘴兒,站在那裡嘟囔著罵道:“花千尋,你個混蛋!本姑娘在這裡守了你半夜,你竟然不聞不問的要回去睡覺!你睡吧,怎麽不睡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