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文泰的提議讓花千尋心裡很是猶豫了一下,自從逃難開始,這廝還真沒碰過女人,怎麽著他現在也是十七八歲的身體,生龍活虎的,又是曾經嘗試過男女之事滋味的主,經過文泰這一善意的提醒,這廝倒真覺得胯下某物有點蠢蠢欲動的趨勢,內心中艱苦的掙扎了一番,花千尋還是戰勝了胯下某物的蠢蠢欲動,做了個深呼吸之後,衝文泰呵呵一笑,擺手道:“算了,漂亮的妞兒就留給兄弟們吧,我思想純潔的很,就算要找個女人暖床,也得自己去找,嘿嘿,那樣才有意思!”
文泰眼中露出明白的意思,一臉的曖昧神色,豎了個大拇指給花千尋,奉承道:“高,花少果然高明,一看就是久經沙場啊,佩服佩服!”
花千尋哈哈一笑,對於文泰拍的這個馬屁算是欣然接受,哼著小調向辦公室方向走去。
文泰看著花千尋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依然恭敬無比,他算是看出來了,花千尋與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今後花千尋在這銀湖絕對是說話算數的主,倘若誰還敢與他過不去,那就是自尋死路。
花千尋回到辦公室,雖說這辦公室設備齊全,什麽都有,但年紀輕輕的他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這裡總覺著太無聊了,腦海中總是浮現袁夢溪和童夢瑤的美麗臉龐,當然了,因為之前文泰提了一句是不是找個漂亮妞兒聊聊天,這廝現在腦海中對袁夢溪的思念似乎比對童夢瑤的思念更強烈了一點,腦海中想起與袁夢溪一起覆雨翻雲的情景,便越發的覺著坐立不安。
好幾次花千尋都忍不住想給袁夢溪打個電話,可想著還是覺得沒必要,既然無法相見,這麽打電話又有什麽意思呢,再說國內那邊不知道發生了多大的事情,還是等風頭過去了再與她們聯系,免得她們也受到一定的牽連。
喝了幾杯涼開水之後花千尋才徹底靜下心來,腦海中回憶著自靈魂融合之後的種種,不由得感慨萬千,轉而想到今天這場擂台賽,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希望不是有人背後找事,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下來,花千尋並沒有在下班之後回到金海賓館去住,他孤身一人,也沒什麽重要行禮,便直接住在了銀湖這邊的辦公室,反正辦公室很寬敞,而且有一個休息間,不用就浪費了。
那天晚上國術協會與日本人的那場比賽雖說到最後演變的有點不受控制,但事情過去之後並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來,花千尋本以為日本方面會找到洪門高層處理此事,但根據文泰他們得到的消息,似乎小日本兒並沒那個膽子在這邊折騰,花千尋不禁又是一陣感慨,如果換做是國內,只怕這些小日本能將事情有多大鬧多大,國內政府的態度太軟蛋了,每次遇上這種事情都很難纏。
當然,小日本不追究銀湖責任的原因還可能有一點,那就是洪門在這邊根深蒂固,樹大根深的,這點小事根本撼動不了洪門的任何根基,而且為了不得罪洪門,所以他們並沒有借機鬧事。
黃慶生在花千尋上任的第三天才回來,當天便以大哥的身份先請花千尋喝了一頓,與他接觸下來,花千尋並沒有感覺到黃慶生對他有任何敵意,此人比較率直,正如劉蓉所說的那樣,很講義氣,而且年齡上比花千尋大了這麽多,有什麽事都是很照顧花千尋,十幾天的相處,讓花千尋對此人也產生了一份敬佩之心,難怪金洪武會將銀湖這麽重要的地方全權交給黃慶生打理,此人的確是個做事穩重,可托付大事的人。
殺回內地找熊軍和王家報仇的事情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還得從長計議,所以花千尋並不是很著急,他現在是一門心思隻想著在台灣這邊混好,同時也密切關注著內地方面的事情,畢竟在瑞安市,他還有一個掛名的幫會存在著,而這個幫會的成員他當時可是訓練過一段日子的,尤其是幫主周泰,這小子可是花千尋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花千尋當初還親自傳授過他少陽經,只要這小子平定發展,日後義和會同樣是一股強有力的力量。
當然了,等花千尋再次回到內地的時候,周泰的心態會不會發生變化,會不會不認他這個老大,這又是另當別論了,但從現在的情況來說,周泰的心態還是很端正的,沒過幾天都會給花千尋來電話,說一說幫會的事情,並且有什麽新的想法,也會先詢問花千尋的意見。
這天早上,花千尋吃過早餐之後便找到黃慶生,說今天請假,出去有點事情,黃慶生什麽都沒問,隻說盡管去,銀湖這兒有他在,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事。
花千尋走的時候還開走了黃慶生的車,這是一輛大眾SUV途銳,雖說黃慶生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但在銀湖只是一個主管就能開這樣的車,花千尋還是對海外洪門的勢力表示了一定的肯定。
花千尋駕車直接來到了台南市,這廝在銀湖呆了半個多月,覺著日子過的太無聊了,便想到了上次見到過的不知道到底是楚雲飛記憶中的藍冰兒還是這次看見的黃埔小姐,總之無論這妞兒到底是誰,當時這妞兒的精彩‘表演’算是將花千尋的一顆心勾走了,這樣的極品美女,以花千尋的性子若是不追到手,那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台南市在台灣省來說並不是很大,尤其是相對於高雄台北以及基隆等城市來說,台南市就更小了,花千尋駕車直接來到市內,因為暫時沒想好該怎麽去見這位不知道是藍冰兒還是黃埔小姐的漂亮妞兒,花千尋還是先決定去金海看看劉蓉,雖說這女人有了一個孩子,可她似乎現在依然是單身啊,如果換做以前,花千尋倒的確有點處女情結,可想到劉蓉那麽極品溫柔的女人,他便忍不住心動,或許是劉蓉這種年齡的女人才算真正的具有女人味兒吧,總之花千尋一想到這個女人,心裡就有股無法壓抑的躁動,況且在來到台灣之後,劉蓉就像一個大姐姐一般對他非常照顧,怎麽著這回來市內了也得去看看她。
來到金海賓館,前台的服務員認識花千尋,見他過來,忙拿起電話準備給劉蓉打過去,花千尋瞧見了這丫頭的舉動,笑著走過去道:“給誰打電話呢,靈兒妹妹,這麽久沒見,有沒有忘記哥哥啊!”
花千尋面對這種事情,記憶力出奇的好,一口就叫出了這女孩兒的小名兒,靈兒聞言小臉蛋微微一紅,瞪了花千尋一眼道:“沒大沒小,人家都十九歲多了,比某些人還大呢,該叫姐姐,對,叫聲姐姐來聽聽!”
花千尋哈哈一笑,搖頭道:“你哪裡長的像姐姐了,又沒我高,而且某些地方也沒那麽大嗎!”說著,這廝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便落在了小女生的胸脯上,雖說這地方比起劉蓉來遜色不少,但也勉強湊合,許久沒調戲過女人的花千尋並不吝嗇調戲這丫頭幾句。
靈兒哪裡能與花千尋比嘴皮子,再者說了,男人無恥的時候,任何女人也沒法和男人比嘴上功夫啊,尤其是花千尋那眼神,簡直太直接了,靈兒哪裡受得了,紅著臉就要撲上來,花千尋哈哈大笑,正要再調笑幾句,就聽一個聲音道:“我說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在這兒胡鬧呢,原來是花少!”
花千尋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心頭一喜,忙轉過身來,果然只見劉蓉身上穿著一套黑色職業西裝,充滿了女性知性美的扭動那曼妙的腰肢向這邊走了過來。
黑色的職業裝,雪白的襯衫,短裙包裹著圓潤豐滿的臀部,膝蓋以下,一雙肉色絲襪包裹的筆直的美腿交叉著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花千尋毫不掩飾其目光的打量著半個多月沒見的劉蓉,喉嚨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賊釀皮的,這女人簡直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也太誘人了吧!
劉蓉豈能察覺不到花千尋那火辣辣的目光,不知為何,她並不覺得生氣,反而很是自信,無論怎樣,一個女人能有幾回年輕呢,能夠讓花千尋這樣的男人都看的眼直了,她對自己的美麗和魅力還是很滿意的。
“怎麽, 認不出來了,需要這麽仔細認真的打量嗎?”劉蓉或許是話裡有話,充滿知性笑容的提醒了花千尋一句。
花千尋仿佛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歎的神色,道:“蓉姐,這不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也太漂亮了吧,你知道的,人類總是喜歡追逐著美好事物,像蓉姐這麽漂亮知性的美女,我若是不多看幾眼,那才是對您的不尊重呢!”
劉蓉見眼前這小子嘴巴如此能扯,不由得輕輕一笑,無奈道:“行了,就你嘴巴能說,跟抹了蜜一樣,說吧,今天怎麽有空來這邊了的?”
花千尋呵呵一笑,突然想起一事,便脫口道:“這不還記著欠蓉姐一頓飯嗎,今天正好有空,專程來請你吃飯的,就是不知道蓉姐賞不賞臉了!”
劉蓉認真的看著花千尋,似乎沒看出些什麽來,便問道:“真的?”
花千尋一副很老實的樣子,點頭道:“千真萬確!”
劉蓉見他神色不似作假,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記得姐姐以前對你的好,行吧,這還上班呢,你要不去上面休息一會兒,等中午再一起去吃飯?”
花千尋聽了緩緩搖頭,道:“不了,以前呆在這兒的時候沒出去溜達,這次來了,得去逛逛,你上班,我等會兒來接你!”說著,與劉蓉揮手作別,轉身走出了金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