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並沒有告訴童夢瑤他現在所掌握的強大武力,見童夢瑤如此擔心自己,內心感動無比,輕輕拉著她小手,安慰道:“傻瓜,別擔心了,有句話不是說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嗎,我算不上好人,絕對是這個世界上的禍害,既然屬於禍害級人物,又怎會這麽輕易死去呢,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答應你,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解決,你不相信我嗎?”
換做是任何一個十八歲不到的女孩遇上這種事情都會擔心,童夢瑤心理素質還算好的,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有些歉意的看了葉歡一眼,道:“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葉歡豎起大拇指道:“什麽笑話不笑話的,你倒是讓我佩服,竟還敢跟淫棍兒談戀愛,這真是飛蛾撲火,死路一條啊!”
花千尋瞪著葉歡道:“我靠,有你這麽做兄弟的嗎,沒必要這麽埋汰兄弟吧。”
葉歡直接不予理會,看著他們兩兄弟感情這麽好,童夢瑤心情好了許多,飯菜上來之後,花千尋和葉歡兩人風卷殘雲式的吃法讓童夢瑤只能苦笑著搖頭,隨後她並沒有詢問花千尋到底怎麽處理這些麻煩的事情,正如花千尋所說,他需要童夢瑤的信任,童夢瑤便給予他絕對的信任,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個男人除去外表的浮誇與玩世不恭之外,一旦認真起來,世界上沒人能比得上他!雖然這件事牽涉到謀殺,事情很大,但她不知為何,本能的還是相信花千尋能夠解決。
因為是周末,下午花千尋帶著童夢瑤去學校附近的公園轉悠了一圈,在公園裡,他將在天鵝湖發生的事情沒有保留的向童夢瑤說了,而且為了讓童夢瑤別太為他擔心,他向童夢瑤展示了自己體內的強大內勁,讓她知道他現在絕對擁有自保的能力。
對於花千尋擁有電視中看見的那種武術高手的本領,童夢瑤又驚又喜,雖然覺得他在湖底被一條怪蛇吞噬下去,三月之後還能不死,而且將怪蛇的內丹吃了得到這一身的神奇本領很是奇怪,但她看見花千尋一拳擊碎一塊大石頭,還是相信了花千尋的解釋,對花千尋的人身安全也就不太擔心了,可是細心而聰明的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一處疑問,道:“對了,上次在天鵝湖想要殺你的人,你說是忍者?”
花千尋見她果然注意到這個細節,讚許的點了點頭,道:“對方能夠很好的隱藏身形,如果我沒猜錯,他一定是個精通忍術的忍者。”
“可……可忍者為何要對你下手,他……他怎麽認識島國人?”童夢瑤內心深處覺得事情似乎有點嚴重。
花千尋皺起了眉頭,他也不知道熊軍為何會認識島國人,這正是他所真正擔心的地方,想了想,搖頭道:“或許這是一個高級殺手組織的成員,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咱們都只是推測與懷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還得進行一定的調查才行。”
“應該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成員,我想他就算恨你,也應該不會和島國人有什麽瓜葛的,他們熊家是瑞安市政治大家族,他絕對不敢和島國人有瓜葛,這事如果被查出來,他們整個家族都會很危險!”童夢瑤頭腦清晰的分析道。
花千尋認真聽著,點了點頭,覺得童夢瑤分析的不無道理,想來熊軍就算再疼很自己,也不會傻到和島國人合作,不過熊軍真這麽做了倒是件好事,花千尋今後想要在瑞安市發展,想要真正解決掉熊家,那就有機會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花千尋才將童夢瑤送到學校門外附近,雖然敢在外面與花千尋一起,但在學校,童夢瑤還是很老師乖巧的,害怕被人發現,隻許花千尋送到門口附近。
回到家裡,母親邵美琳早就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兒子大難不死,邵美琳別提有多開心,對兒子的愛又增加了幾分,深怕這寶貝兒子下回再出點什麽事情,還說要給他請兩個保鏢,花千尋連忙搖頭拒絕,若非他堅持,只怕邵美琳還真去給他雇請保鏢了。
吃過晚飯之後,邵美琳邀了幾個朋友在家打麻將,花千尋則說與葉歡出去玩,邵美琳便給了他一張卡,讓他玩的開心點,但也要注意安全。
在瑞安市東部的新沙區有一條非常繁榮的夜市娛樂場所,這裡有兩條街都是大排檔,吃夜宵的地方,兩條大排檔之間則夾著一條全是酒吧夜總會的豪華街道,花千尋與葉歡來到一家叫做JKL的酒吧,兩人沒坐一會兒,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留著一頭染了幾縷金黃色頭髮的帥氣年輕人便走了過來,很是恭敬的叫了葉歡一聲葉少。
葉歡對這人笑了笑,向花千尋道:“花千尋,我哥們兒。”
那人忙又向花千尋打了聲招呼,自我介紹道:“花少,我叫劉松,大家都叫我松子。”
花千尋很客氣的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喝點什麽,自己點!”
劉松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冰啤,笑道:“喝它就行,不用麻煩。”
花千尋打量著劉松,劉松二十來歲,長相非常帥氣,穿著也非常時尚,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是個鬼靈精,也難怪葉歡會介紹他給自己認識,真正消息靈通的人,自然有點小聰明,在這種地方自然屬於混得開的人。
“葉少,雷彪是李萬良的人,而李萬良則是七爺身邊的大紅人,至於昨天的那件事情,我打聽過,似乎不是雷彪他們乾的,甚至不是七爺的人乾的,我估計做這種事的應該是那些背著案子的人,這種人只要給他們適合的價碼,讓他們殺人並非難事。”劉松喝了口啤酒,見四周並沒有坐著別的酒客,便微微壓低了聲音向葉歡說道。
葉歡點了點頭,看向花千尋,後者微微皺眉,道:“知道雷彪或者李萬良經常出入的場所嗎?”
劉松看出向自己打聽消息的人實際上並非紀檢委書記的公子葉歡,而是這個叫花千尋的花少,不過他欠葉歡一個人情,而且葉歡對他不薄,兩人關系很好,見葉歡和花千尋是兄弟,對花千尋也就多了分尊重,聞言忙道:“知道,雷彪就在這一條酒吧街坐鎮,李萬良每天也都會在這種地方逛蕩, 不過平時很少能看見他,就算在,基本上也是在皇冠夜總會的特殊區域裡,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得去。”
“皇冠夜總會!”花千尋嘴裡念叨著,點了點頭,突然看著劉松道:“你不是七爺的人?”
劉松面色一變,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滿,語氣也冷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花千尋呵呵一笑,擺手道:“別緊張,我只是問問而已,歡子介紹的人我絕對百分之百相信,我只是以朋友的立場問問你過的如何,如果不介意,跟我吧。”
劉松神色緩和了許多,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花千尋,不知道花千尋到底是什麽人,說這種話又到底是什麽意思,卻聽葉歡哈哈一笑,罵道:“靠,你小子挖牆腳也不用這麽直接吧,我人還在這兒呢。”
劉松心裡釋然,知道葉歡是在告訴他,花千尋絕對可靠可信,但以他的從沒,又怎會輕易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當即也沒放在心上,淡淡一笑,道:“我這種人什麽本事都沒有,跟著花少也只能混飯吃,花少說笑了。”
花千尋微微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當然明白劉松的心思,在沒有弄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之前,劉松是不可能真正相信他,也就不可能跟著他了。
這年頭,想要人跟你,你就得拿出實力來,這是個靠實力說話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