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埔清蟬十分銳利的眼神,花千尋心裡有種發虛的感覺,自己一直裝病只是想趴在黃埔清蟬的玉背上和她耳鬢斯磨,佔點兒便宜而已,沒想到在最後的關頭露出了端倪,這件事情如果解釋不好,會大大降低自己在黃埔清蟬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他急中生智急忙對黃埔清蟬解釋說道:“清蟬,你聽我解釋!”
“好,你說!”黃埔清蟬一副冷冰冰的口氣,要是熟悉黃埔清蟬的人一定會知道,這就是她發飆前的預兆。
“清蟬,我習練的武功和別人不同,可以24小時不間斷的修練。剛才我伏在你背上時,其實在一直在運功暗中療傷而已。我發誓,我真的是自己運功療好了傷勢。如果我的發誓騙了你,我願意出去被子彈打死、被汽車撞車、走路被雷霹”
花千尋那個“死!”字還沒說完,就被黃埔清蟬用軟膩的小手給堵住了。她莞爾笑了笑說:“好了,我信你就是,幹嘛要發這麽多的毒誓?”
花千尋暗是籲了一口氣,暗讚自己真他-媽-的是個天才,連這麽高超的慌話也能及時的編出來。其實,花千尋在發誓的時候,已經給自己留出了余地。他雖然傷勢早就全愈故意讓黃埔清蟬背著自己,可是他受的傷勢的確是運用“少陽經”的內功治好的。
兩人之間的誤會冰釋前嫌了以後,黃埔清蟬的神色看起來明顯好多了。她小聲地對花千尋問了一句怎麽辦?花千尋朝她做了幾個手勢,黃埔清蟬點了點頭在花千尋的耳邊柔聲說了句:“小心點兒!”
花千尋神情微微一怔,知道黃埔清蟬心裡對自己的感情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否則以她那種冷若冰山的性格,又怎麽會對自己說話的語氣,看上去溫柔似水!短暫的驚訝過後,花千尋伸出手在黃埔清蟬的掌心裡輕輕捏了一下,笑著叮囑了一句:“你也小心點兒!”
黃埔清蟬俏臉一紅,緩緩抽出了被花千尋握住的玉手。她從腰間拔出了槍朝花千尋點了點頭,只見花千尋說了句“開始!”之後。身體就像一隻捕食的獵豹一般,急速地掠了出去。與此同時,長臉那些人的火力全部向花千尋遭呼了過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險之又險的與花千尋擦肩而過,要不是他吸了那頭“蛟”的內丹汁,內力突飛猛進。恐怕早被射過來的子彈打成馬蜂窩了。他現在的速度雖然未必會快過子彈,可遠距離的縱跑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所以,花千尋的計劃就是以自己為誘餌引開青幫這些人的火力,好讓黃埔清蟬有接近這些人的機會來個聲東擊西。
黃埔清蟬聽見槍聲大作之後,也從大石的另一側急速地掠了過去,她一邊飛縱著一邊朝長臉那些人射擊。黃埔清蟬的槍法經過特殊的訓練,幾乎每射出去一顆子彈,就必有一個人倒下。當長臉意識到遭到別人的還擊之後,身邊的兄弟已經倒下了四五人。
長臉凝目一看,發現一團黑影朝自己奔了過來,他本能的舉槍瞄向了黃埔清蟬,沒想到手腕一疼,被黃埔清蟬一槍射在了手碗上。
黃埔清蟬飛縱到常念的身邊,用手槍指著他的頭,嬌叱著說道:“叫你的手下放下槍。否則,我一槍爆了你的頭!”
長臉急忙對手下喝令道:“都放下槍!放下槍!”
那些手下互相望了一眼,不由的遵從長臉的話將手中的槍扔到了地上。而這時,花千尋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急速的掠了過來。那些剛放下手中槍支的人,隻覺得眼前晃過一道虛影,花千尋就已經立在了幾人之前。
“啊!”
這些人本能的想去撿地上的槍,卻被花千尋一頓拳腳全部給打翻在了地上。他將地上散落的槍支都踢得遠遠的,緩緩向常念走了過去。
花千尋瞥了一眼常念,發現他的手腕被黃埔清蟬一子彈給打中了,手中還兀自留著鮮血,笑著對黃埔清蟬說:“清蟬美女,槍法不錯嘛!”
“那是!”黃埔清蟬毫不謙虛地回答道。
黃埔清蟬的確有這個資本。當時在國家的特殊部隊天斬一隊和天斬二隊,她的槍法能位列前十!自從上次花千尋看過她開槍身擊綁匪,就已經斷定憑她現在的槍法最少能位列天斬一隊的前八。這對於他們這些用槍的高手來說,可以說是一個相當不容易成績。做為一名神槍手,不僅要準而且要快,能將自己拔槍開槍的速度提升0.001秒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沒想到與黃埔清蟬也就一年多沒見,她的槍法竟提高到了如斯的地步。
花千尋點了點頭,厲聲地對常念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麽假冒警察?”
“花千尋,我”
長臉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長臉的身體已經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能在花千尋和黃埔清蟬的眼皮底下將人殺了,足以說明這個開槍的人身手很高明。
花千尋大聲地喊了句:“誰?是誰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殺人?”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滴噠!”聲響起之後,只見先前停車場的那位衣著惹火的女郎走了出來。
“是你?”
“不錯,是我!花千尋、黃埔清蟬沒想到你們倆個的命這麽大!居然火車脫軌都摔不死你們。”
走出的這個女人就是花蠍,她接到蔣國平的命令之後,一直在設計致花千尋和黃埔清蟬於死地。後來,高山火車脫軌的事件發生以後,花蠍曾經去現場看過並沒有花千尋和黃埔清蟬兩人的屍體。所以,她懷疑二人未死,這才讓自己的手下假扮警察好伏擊他們。沒想到,花千尋和黃埔清蟬還真是能耐,居然能再次化解了這次的危機。
黃埔清蟬對花蠍問道:“你是誰?竟敢冒充警察?”
“哈哈哈!你放心,那些臭警察還沒死,他們在別的地方正在睡大覺呢。記住!我叫花蠍!我和你們的死亡遊戲才剛剛開始。”
黃埔清蟬口裡大喊了一句:“我管你是什麽蠍?去死吧!”,舉起手中的槍就向花蠍射了過去。
花蠍似乎早算計到了黃埔清蟬會向自己開槍,就在她舉槍的時候,她按照自己的判斷躲向了一旁,隨即鑽進了車子裡,等黃埔清蟬想開槍射爆花蠍的車子輪胎時,卻發現槍裡的子彈已經打光了,氣得她將槍扔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黃埔清蟬氣呼呼的罵道:“哼!這個臭女人真是無法無天了,原來一切都是她搞得鬼,看我不把她抓到,以泄心頭之恨!”
花千尋暗暗偷笑,知道黃埔清蟬雖然生氣這一切是花蠍搞出來的鬼。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有些嫉妒了。當一個漂亮女人遇到另一個同樣漂亮的女人,發現其身手不在自己之下時,難免會產生較量的心裡。所以,花千尋也不揭破,待黃埔清蟬發泄完了之後,對她笑著說道:“走吧!既然人家邀請我們玩死亡遊戲了,我們就賠她好好玩玩吧!”
花千尋說著向一輛警車走了過去!黃埔清蟬跟著上了警車以後,對花千尋問道:“我們不需要報警嗎?”
花千尋嘴角露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難道你不是警察嗎?走吧!如果我所料的不錯,嘉義市的警局已經是他們可以掌控的勢力范圍。”
“啊!這些人聽起來好可怕!”
花千尋“嗯!”了一聲之後,不由啟動了車子向阿裡山遊覽區的停車場馳了過去。黃慶生的那輛車子雖然算不上什麽好車,可畢竟是黃慶生臨走時留下來的。要是在瑞安市,花千尋可以讓父母拿點兒錢隨便給黃慶生包賠一輛, 可在台灣花千尋可不想這樣大肆浪費金錢。
兩人到停車場找到了黃慶生的那輛車子以後,花千尋突然臉色一變地說了句:“他們來了,小心!”
果不其然,一陣尖銳的摩托引擎呼嘯聲音傳來之後,黃埔清蟬抬頭一看,只見一片亮閃閃的摩托車燈亮起,還有許多人揮著手中的武器一陣吆喝向停車場蜂湧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十輛汽車。花千尋皺了皺眉頭,見這種規模的人數少說也有三百人之多,看來花蠍為了殺自己和黃埔清蟬,還真舍得下大本錢。
花千尋笑著對黃埔清蟬問了句:“怕嗎?”
“有點兒!不過和你在一起,倒沒有那麽怕了。”黃埔清蟬也一臉盎然的笑意,從二人的臉上似乎找不到那種緊張的情緒。
花千尋趁機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答應我做你的男朋友了?”
黃埔清蟬俏臉一紅,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花千尋見黃埔清蟬沒有否決自己,心裡一陣雀躍般的高興,看來自己這次的阿裡山之行真的沒白來,最少已經在黃埔清蟬心裡佔了一定的位置。他在心裡默默地說道:“藍冰兒,接受我的愛吧!前世的我也許給不了你一個美好的未來,今生的我一定用千百倍篤馨浪漫的愛意回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