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侯府!
鎮遠侯樂呵呵的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品茶,他身旁的馮唐,臉上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老爺,雲少爺已經安全,正趕往軍營的途中,而神戮率領的死神二隊,要不了多久就會返回。這次雲少爺,可謂收獲巨大,不但實力狂增到凝髓巔峰之境,成為真正的高手,而且,還真正的成熟起來。他對噬魂宗和萬邪宗的懸賞宣戰,所用智慧可謂老到之極,不難看出,其中的大智慧、大魄力、大決斷。還有斬殺伊莫愁,對公主魏芳芳的震懾,無疑給當今魏皇一個耳光子,也算是我們這些年委曲求全的反擊!”
馮唐自從得知昊驚雲在祁連山脈中的種種事跡,他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他孤身一人,沒有家室,將一身寵愛,幾乎都放到了昊驚雲兄弟身上,現在聽到他的成長,自然高興滿意之極。
“小家夥是成長不少,只有經歷的越多,才能更快的成長!特別是,他給噬魂宗的宗主厲萬豪一個慘痛的教訓,前些時日,雲兒殺了他無惡不作的獨子,在祁連山脈之中,又將他的法器戰魔車和陰魔幡收走,成了他自己手中的寶物,真的很難想象,雲兒還有如此本事!”
鎮遠侯滿意的點點頭,又道:“雲兒擁有大氣運,必定會有眾多奇遇,相應的,也會有很多危險,這就是福禍相依。不過,這次,雲兒肯定撈了很多好處,實力再次狂增,安全上,倒不用擔心了!”
“是啊!雲少爺真的成長起來了,這次祁連山脈的連番暴動,以及其中的寶物,肯定落到了他的手裡。只是,死神暴露出來,對我們可能有些不利了!”馮唐有些擔憂!
“呵呵呵!無妨、無妨!我讓暗皇他們前去,並且聽從雲兒的吩咐,就是暗示他,可以大膽行事,不懼天下任何人,他也確實做到了!”
鎮遠侯自動的忽略了有關寶物的事情,他很自信,裡面的寶物,肯定已經落到他孫兒手中,又笑道,“他公布的懸賞,更是深得我心:凡殺兩個宗派之人,無論老幼,無論男女,帶著頭顱,到鎮遠侯府皆有賞金:無品級者,賞一金;巨力之境,五金;通脈之境,十金;開竅之境,二十金;化勁之境,五十金;凝罡之境,百金;煆骨之境,五百金;煉血之境,千金;凝髓之境,兩千金;淬身之境,五千金;寶體之境,萬金。噬魂宗、萬邪宗不滅,此懸賞永遠有效!哈哈哈,不愧為我孫,對待敵人,就要趕盡殺絕,不留絲毫後患!”
“馮唐,將此消息,以我的名義,傳遍整個大陸,同時,派出一些高手,獵殺兩派弟子,以賞金獵人的身份來領賞,大肆炒作起來。我這次,要將他們徹底的覆滅,讓這個世上,再無噬魂宗和萬邪宗。還有,在府門外,開辟一間房屋,專門作為辦理領賞之處!”
鎮遠侯兩眼一凝,殺氣騰騰,好似當年那個,縱橫沙場,無人能敵的將軍再次回來了。
魏國皇宮!
“啪!!!”
茶杯摔碎的聲音,讓宮殿中伺候的宮女太監,同時打個寒戰,一個個低著頭,兩腿不停的打顫。
“宋雲,你說,你說他鎮遠侯是不是要造反?”
皇宮中,魏皇怒氣勃發,大發雷霆,咆哮聲聲,震動的宮殿都隱隱顫抖。
“我皇,鎮遠侯之孫,肆無忌憚,殺死伊莫愁,滅掉摩尼教,指責小公主,不敬皇命,實屬大逆不道。不過,他乃是小孩子,可能性格囂張跋扈,仗著鎮遠侯的威勢,才如此橫行霸道吧?”
宋雲躬著身子,硬著頭皮答道。
“小孩兒?”
魏皇咬牙切齒,兩拳握的咯吱響,“他重創噬魂宗的宗主厲萬豪,懸賞兩大宗派,將血雨和邪魅等人幾乎誅盡殺絕,而且言辭犀利,抓住我當年命令的漏洞,大肆打壓公主,凡此種種,他哪裡象一個小孩兒!”
“還有,那些黑衣人,四百多個黑衣人,一個個最少都是煆骨之境的高手,而且,領頭的還是幾十年前令整個大陸聞之喪膽的殺人魔王,這樣的陣勢,比我皇宮的守衛還要強,還在我眼皮子底下養著!你說,他鎮遠侯到底想幹什麽?還有飛雲宗的那些人都是幹什麽吃的,幾十年了,竟然連這樣的消息都不知道,還說什麽鎮遠侯府早已被他們滲透,混帳,都是一群混帳!”
魏皇真的急了,當他知道死神的人員數以及實力後,他徹底的著急了。
他本以為,這麽多年鎮遠侯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沒有什麽作為,等到百年退位之時,就徹底的掃除後患,而今,卻突然冒出這麽多強者,讓一向自認為完全掌控的魏皇,怎能不急。
“我皇,要不要先發製人,徹底的解除後患!”
宋雲眼中厲芒一閃,舉起手刀,向下一切,陰狠道,“如今,那些強者都已經被他派去保護他的孫子,府中守護肯定空虛,要是現在行動,絕對能夠成功!”
魏皇身子一震,眼光閃爍不定,時而厲芒閃過,時而十分忌憚。
“不行!就是成功,我魏國也會大亂,元氣大傷!”
魏皇不甘的搖搖頭,“鎮遠侯在軍中威望太盛,即使我這麽多年分化,仍然有一部分對他死忠,而且他兒子昊望遠坐鎮東南,手中有二十萬能征善戰的大軍,抵擋梁國和晉國可能的入侵!要是他知道鎮遠侯被殺,定反叛。還有,他也可能聯合梁晉兩國,入我國都,即使能抵擋住,我魏國也會生靈塗炭,得不償失!”
“我皇!現在不動手, 將來機會更渺茫啊!而且他孫已經成長起來,說不定將來又是一個鎮遠侯,到時候悔之晚矣啊!還請我皇三思!”
宋雲突然跪趴而下!
“機會,機會,我需要一個機會!”
魏皇蒼老的面容,變的十分猙獰。
“蹬蹬蹬!!!”
突然,一個老太監跑了進來,朝魏皇躬身道,“稟我皇,田丞相求見!”
“又是一個煩人的主!”
魏皇眉頭一皺,閃過一絲不耐,不過,還是調整情緒,沉聲道:“宣!”
“老臣見過我皇!”
田丞相朝魏皇行了大禮,不等魏皇讓他起身,就嚎啕大哭起來,“我皇,鎮遠侯之孫無法無天,殺我愛子,在公主面前殺我愛子啊!還請我皇為我孩兒主持公道,為我大魏法律主持公道啊!”
皇宮之中,再次掀起一場鬧劇,不久之後,一道旨意,傳至鎮遠侯府!
“嘿嘿!想找我孫子的麻煩,就讓他們去找吧!反正我不知道那小子在哪地方!”
鎮遠侯看著手中的旨意,冷笑不已,隨手一扔,也就不再多管。
如今,他已經和魏皇貌合神離,也不再顧忌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