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驚雲釋放出陰魔戰車,一舉襲殺百人隊騎兵,震驚了所有人。
這些骷髏頭,純粹是為殺戮所造,吞噬肉體,吸食靈魂,極其恐怖,要是沒有應對之法,只能退避。
“這些骷髏,依附陰魔幡,不懼陽剛之氣,不畏陽光,隻知殺伐,要是將幽冥塔的那些鬼魂全部煉製,釋放出來,恐怕數萬大軍,頃刻間便被吞噬一空吧!”
他心中有種強烈的衝動,不過,他也知道,情況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要不然,以厲萬豪的狠辣,陰魔幡內也不會只有一兩百個骷髏頭了。
另一邊,暗皇的血屠劍已經指向豪方。
“大膽,殺我將軍,屠我士兵,罪該萬死!眾將士聽令,隨我殺敵!”
豪方大怒,大手一揮,舉起砍山大刀,凝聚無邊氣勢,縱馬飛起,朝暗皇殺了過去!
“殺敵!殺敵!殺敵!”
他身後的八百騎士,形成陣型,無邊的氣勢練成一片,匯聚一體,以豪方形成尖刀的形狀,殺了過去。
“軍魂一體,氣勢相容,豪方練兵還真不簡單!”
暗皇眉頭大皺,他清楚這種軍勢的恐怖,能將萬千將士的氣息練成一體,加持於身,能讓領軍者,擁有無窮威力。
“想殺少主,我鎮遠侯府的敵人,豈能容你!”
暗皇眼眉一豎,腳步一踏,凌空而起,長劍一揚,血紅色的劍芒,噴薄而出,將蒼穹都破碎一個窟窿。
劍芒和刀光,在虛空相撞!
“轟隆隆!!!”
龐大的氣勁,形成一個氣旋,吹起了漫天塵土。
“希律律!!!”
豪方連同戰馬,被硬生生的震退,而暗皇,也倒飛而回。
這一回合,竟然勢均力敵!
“好強大的戰力!”
豪方心中震動,他可知道他那一刀的恐怖,以他戰場出身,殺伐無忌提升的實力,在戰場之上,絕對能一刀能將同級的寶體之境高手斬殺,何況是凝聚了八百精騎兵的氣勢。
他不但沒將對方斬殺,反而自己被震退,這種戰力,簡直驚天動地了。
“給我死來!”
暗皇身子一縱,高飛十余米,長劍凌空一抖,數十道劍氣交纏一道血色之網,在晨光下,猶若閃爍著猩紅之光,落向豪方的頭頂。
同時,他身子一扭,猶如流星,落向騎兵隊的另一邊,開始屠殺!
“砰砰砰!!!”
豪方將劍氣完全攪碎,這時才發現,暗皇已經屠殺近百騎士,當即氣的臉色發紅,眼中陰狠之色爆射。
“啊啊啊!!!”
慘叫聲,馬嘶聲,在晨光下,伴隨著鮮血飛舞,上演著猩紅一幕。
“退、隨我退!”
豪方咬碎了鋼牙,大聲怒喝,縱馬飛起,向著鎮梁城而去。
他知道,今天大勢已去,不但奈何不得對方,要是騎兵被屠殺殆盡,也就是他死亡的時候。
“哈哈哈!沒想到,豪方他也有今天,過癮,真過癮!”
銅魁看的痛快不已,仰天大笑,然而他的眼眸中,根本沒有絲毫笑意,他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個一劍下去,便將十來個騎士分屍的身影。
“過癮是過癮,但那個黑衣人的實力,也太恐怖了,恐怖的讓人無力啊!”
鐵山滿臉的擔憂,看著逃竄的豪方,又道,“統帥,這正是好時候,趕快追擊吧,將豪方一舉鏟除!”
“機會是好,可惜,不是時候!”
銅魁搖搖頭,這樣好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的放棄,他心中也抓狂。
“為什麽?”鐵山不解!
“呵呵呵!你忘了,魏國的白袍儒將正在北方虎視眈眈,要是這個時候將豪方鏟除,我們鐵血城必定和鎮梁城發生血戰,最後無論勝負,也必定實力大損,給他可趁之機,到時候就晚了!何況,我們要真的去劫殺豪方,說不定那個黑衣人連我們也一起殺了!”
銅魁大為感歎,也有種深深的無力,“哎!我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鎮遠侯府,他們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是妖孽啊!你看鎮遠侯的孫子,不過十來歲,就殺伐果斷,實力恐怖,將來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妖孽!”
鐵山深有感觸的點點頭,“那個黑衣人,他的戰力,怎麽會這麽恐怖呢?奇怪,都是同等境界,就是有差別,也不應該這麽明顯啊!”
“這才是鎮遠侯府,我寧願面對其它三國的所有將士,也不願意面對鎮遠侯府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是怪胎,以後要不是生死之敵,最好別惹他們!”
銅魁交代一句,調轉馬頭,回轉而去!
對於來的目的,他早就忘了,不如說是不想了。
“唰!!!”
暗皇劍光一閃,跑得最慢的一個騎兵,連人帶馬,完全分屍。
“少主,要不要追,趕盡殺絕?”
暗皇對趕過來的昊驚雲道。
“不用,還不是時候,這次留下他七八百精銳騎兵,也算給他們個教訓!”
昊驚雲看著絕塵而去的豪方,還有凌亂的兩百左右的騎兵,淡然道。
“走吧!換個地方, 等夜晚,再超度他們!”
他擺擺手,腳步一轉,向著遠處的山頭而去。
無名山頭,分身驚雷依然盤膝做著,沒有移動分毫,而煞一、煞二已經準備了吃食,擺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
“哈哈哈,正好肚中饑餓,回來的及時!”
聞到香味兒,看到美食,昊驚雲大笑一聲,就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牛肉,放到嘴裡,咀嚼開來。
“來!來!來!都坐下,一起食用!”
他含糊不清的招呼眾人。
暗皇幾人也知道他的脾性,很隨意,也就不客氣,坐了下來。
唯有分身,依然不動,好似老僧入定,面對東方晨光,不知所為!
眾人對他,早就見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唯有昊驚雲知道,他這個分身,性格越來越冷漠,而實力,也每時每刻都在瘋狂的提升著。
就連他,感受到分身擁有的實力,都有些驚懼。
“幸好分身是我,要是旁人,要是敵人,那我鎮遠侯府,還真的危險了!”
他時常有這種想法。
然而度蒼生,卻盯著分身,眉頭皺起,久久無語,似有萬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