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驚雲見風魔箭等人遠走,又看著地上的百支破神箭,也回過神來,“那位風宇,從一開始就打算和我昊家交好,才毫不猶豫的拿出這麽多的破神箭,也算是見面禮!不然,憑他們帶來的人手,加上破神箭的恐怖,怎麽會輕易低頭!”
“有了這百支破神箭,也算是給父親的一個見面禮吧!”
他能想象到,要是父親見到這件禮物,絕對會驚喜。
五人再次上路,白天翻山,夜晚過河,以他們的腳力,十余日後,終於來到鎮山城。
“好高大的城池,不愧為軍事要寨,有此城守把國之門戶,沒有十余倍的強軍,休想過去!”
前方之處,一座古城,二十余丈的城牆,有聳入雲霄之勢,要是站在城下,會讓人感覺到恐怖的壓力。
昊驚雲讚歎一聲,向北門走去。
“這座鎮山城,原本並沒有如此高大堅固,自從昊望遠大將軍鎮守此處,就重新修整加固,每年檢修,使其成為坐鎮邊陲的第一大城。”暗皇道。
“這裡完全是父親做主嗎?”
昊驚雲知道,在魏國內地,一般城池,都有城主掌管,若是有駐軍,也受城主節製,然而鎮山城,卻有些特殊。
“是的,原本這裡只是一個軍事要塞,並沒有城池,只是後來天下太平,慢慢的演變而來,特別是昊望遠將軍來此後,重修規劃,不但修成恐怖的國之門戶,而且還大力發展經濟,吸引不少人來此定居。現在的鎮山城,在整個魏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城。”
“父親還真了得!”昊驚雲笑道,“不知他有什麽變化沒有?”
他還記得,上次見父親的時候,還是幾年前,那時他還不到十歲,一晃之間,兩父子已經多年沒見了。
北門之處,共有三道並列門戶,中間的城門十分寬廣,能讓八匹馬並排而行,兩旁的門戶略小,最多三馬並行。
然而,中間的正門,卻有柵欄攔著,不許來往行人通行,還有二三十個彪悍的戰士守護,兩邊的側門,一個供行人進入,一個供行人外出。
“少爺,鎮山城東南西北的城門都是如此,都有三門。中間的正門,主要供軍隊通行,或者大批商隊通過檢查,才可使用。兩邊的側門,一進一出,方便日常行人!”暗皇道。
昊驚雲點頭,他已經看的分明,中間的正門雖沒有人通行,仍然有三十個士兵把守,而兩邊的側門,每一個不過十來人,維持正常持續。
“這裡不收入城費嗎?”
以往所見,每一個城市,若想進入,都會或多或少的收些入城費,然而這裡,他並沒看見收費的。
“這就是將軍的高明之處,別看入城費不多,但將軍一點不收,就顯得格外開明,也因而能吸引大量的過往商人、貧民,這為鎮山城的發展,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昊驚雲點頭,深以為然,別看這一個小小的措施,卻深得人心,特別是民心。
“大軍不應該全在城內吧!”
鎮山城雖然巨大,但二十萬大軍全在城內,也不太可能。
“城內常規駐軍,只有五千,另外的全部在軍區,分布在外。”
說著,他們一起進入了城內。
一來到城內,他們才感覺到此城的繁華,行人如織,車水馬龍,街道兩旁,酒館商戶,應有盡有,叫買的叫賣的,車聲馬聲人喊聲,聲聲震耳。
“咚咚咚!!!”
忽然,前方行人閃開,露出開闊大道,一隊百十人的士兵,踏著沉重的步伐,身上的鐵甲,發出嘩啦啦之聲,向著他們快速而來。
“前方可是昊驚雲,昊公子?”
為首者,卻是一位身穿白色儒袍,手搖羽扇,溫文爾雅的青年雅士,卻見他,腳步一跨,輕如鴻毛,猶若凌空飛步,行的飄渺,走的雅氣,看到昊驚雲等人,手一擺,身後的士兵腳步一頓,同時停了下來,沒有一點雜音,肅靜整齊。
白袍青年向著昊驚雲等人一拱手,笑問道。
他的笑容,極為親和,讓人不自覺的生出好感。
“我就是,前方可是君羽鴻,君叔叔?”
看到此人,和心中的形象一對比,他就猜個八九不離十。
君羽鴻此人,他可沒少聽說過,年歲隻比父親稍微小些,卻胸中有溝壑,能裝日月乾坤,其才、其智,就是爺爺都要讚一聲,而且實力不俗,為人正直,有大抱負。
他最為特殊的是,經常身穿白儒袍,手搖羽扇,像老夫子,特別是他親和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昊公子,一晃眼,都這麽大了?”
看著昊驚雲,君羽鴻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衝暗皇等人拱拱手。
“君叔叔,這一見面,你就想讓我挨板子嗎?這個見面禮,您老可不地道?”
昊驚雲玩笑道。
“哦?怎麽說?”君羽鴻來了興趣。
“君叔叔,我稱你為叔叔,你卻叫我公子,要是讓父親知道,你說,他打不打我板子?”
他小臉一樣,做出一個鄙視的模樣。
“哈哈哈!!!”君羽鴻爽朗一笑,讚道,“不愧為千古奇才,人雖小,而慧高,特別一路行來,種種事情,端的不凡。那君叔叔就不客氣了, 驚雲侄兒,隨叔叔走一遭!”
“我怎麽聽著,有種赴死的感覺!”昊驚雲戚戚然道。
“你這小子,沒想到還會耍嘴皮子。快隨我走,你父親早就等急了,還有軍中的各位將士,都想見識見識你這位公開懸賞兩大宗派的小大人!”
君羽鴻一把拉住昊驚雲的手,就快步走去,他帶來的百十個士兵,尾隨在眾人身後。
“父親他還好吧?我都幾年沒見了!”
想起馬上就要見到父親,以他兩世為人的心性,也難免激動。
前世孤兒,鄰裡供養,也難免忍饑挨餓,受盡欺負,而今生,家世顯赫,最讓他在意的是,有一個溫暖的家,讓他的心,充實而溫暖。
“還好!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時,你還在繈褓中呢!不過,你那時就非常靈動,不尿床,不哭鬧,非常乖巧。我這一生,見過的孩童無數,唯獨你,讓我難忘,不成想,還沒成年,就已經成名,讓我這個當叔叔的,都嫉妒不已啊!”
君羽鴻露出回憶之色。
“那是當然,我可是天生的神童,當然不凡!”
“呵呵呵!你還不自謙了!”
兩人邊走邊談,十分暢快,一來到府門前,他忽然被眼前的情形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