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大陸,局勢緊張。
陳國和齊國一直發生著摩擦,不時的爆發一場小規模的廝殺,雖沒有生死大戰,卻也讓兩國局勢緊張。
本來梁國和晉國也是如此,哪知鎮梁城的統帥豪方突然死亡,其子豪爽認為是梁國大將銅魁所為,就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擊鐵血城,大戰頓起。
隨後梁國太子及其府中人員全部被毒殺,而毒物卻是背後支持晉國的萬邪宗獨有,徹底的引爆了梁國所有上下的怒火,梁皇征兵一百五十萬,兵發晉國。
全面戰爭,徹底爆發。
這邊梁國的大軍剛剛出動,魏國又起風雲!
魏國西南門戶鎮山城,將軍府。
“將軍,不能回去,我預感定有大事發生,要是回去,恐有不利!”
君羽鴻眉頭緊皺,神情十分嚴肅,“這個時候,其他四國的關系都十分緊張,唯有我魏國十分平靜,也正是這平靜,是爆發前的預兆啊!對於魏皇來說,這正是個好機會,不用顧慮外面的局勢,可以全心全意的對付我們!這次魏皇生辰,大宴群臣,以我之見,定是他發難之時。要是將軍趕回去,就是路上沒有劫殺,皇宮之內,也是龍潭虎穴!”
昊望遠拿著聖旨,沉默不語。
他早對魏皇不滿,不但將父親鎮遠侯禁足皇城幾十年,而且,凡是和他們關系好的軍中將領,幾乎都得不到升遷,很明顯是對他們不信任和打壓。
特別是近來,這種情況更明顯。
跟隨他們的將軍,都壓抑著一股怒氣。
他搖搖頭,果斷道:“回去,一定要回去,不然就失了道理!”
“可、可是,這明明就是一場陰謀,從各種消息推斷,要對付我們的幾率達到九成九啊!”
君羽鴻急了,真的急了!
“我們不能失了大義名分,特別是他要對我們動手,這正是一個好機會,一個君不君、君逼臣反的機會。我們只要站在大義上,就不會失民心!”昊望遠眼中露出智慧之光,隨之譏笑道,“當年大哥大意,父親也信任魏皇,才造成他的死亡。但現在,憑他魏皇、飛雲宗?哼,還奈何我不得,要是他不動歪念頭,或許還能享受清福!”
“有把握!”君羽鴻沉默一會,苦笑道。
“放心,這也是侯爺的意思!”昊望遠智珠在握,“將軍中的探子、奸細全部解決了,同時召開全軍會議,做好大戰的準備!”
君羽鴻大喜,連忙退了出去。
這是一個明顯的信號!
幾天后,魏國皇城,張燈結彩,黃沙浦路,魏皇誕辰,全民同樂。
魏皇大宴群臣,除了一些外地緊要官員,很多大員都來慶祝!
正午時分,皇宮內外,觥籌交錯!
“陛下,這是何意?”
大殿之上,鎮遠侯將酒杯摔在地上,猛地站起身,質問道。
剛才的酒水,非常純正,不過喝道嘴裡,他就感覺出了異樣。
“昊峰,你我相識,已有五十年,當初我還稱你一聲大哥,不知不覺,我們都老了!”
皇椅之上,魏皇蒼老的面容露出緬懷之色,沒有直接回答,卻也已經明確的回答了
“呵呵呵!你還記得這些事,真是難得、難得啊!”
鎮遠侯平靜下來,重新坐下,不過他的臉色,露出一抹病態的紅色。
“我們相識,發現你驚天之才,就果斷授你兵權,短短時日,助我平定天下,驅除強敵,也成就你軍神之名,威震大陸!你的威名,在魏國,甚至超越我、超越我這個魏皇啊!”
魏皇壓抑的咆哮。
“就因為這,你一直打壓我!”
鎮遠侯眼中冷芒閃爍。
“因為你的威名,君不君臣不臣,讓我這個魏皇,有何臉面?”
魏皇大聲吼道,似乎這些年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
“要不是我的威名,現在的魏國早已不存在,要不是我的威名,哪有你的皇位?要不是我的威名,哪有現在魏國的國泰民安?”
鎮遠侯怒吼。
“就因為你的功勞,我才讓你享受一生的富貴,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可你又為何不老老實實的呆著!”
“老老實實的呆著?哈哈哈!魏皇、魏操,我本不想多心,當年我從軍,不過是想安家立業,卻受你重視,承你識人之恩,平定魏國,然後想做一個富家翁,養我身上疾患!可你,卻暗中絞殺我大兒,還陷害我二子,讓我斷子絕孫,這就是不仁不義在先!這麽多年,我都一直不想提出,顧念著一份君臣之情,也不想讓魏國陷入動亂。哪知你今天在酒中下毒,暗害於我,這就是你對我的情意?哈哈哈,可笑,可笑之極,枉我一直對你還存幻想!”
鎮遠侯怒極反笑。
大殿之中,基本上都是魏皇安排的,冷冷的看著鎮遠侯,眼神有些異樣的波動。
“你已經知道?”
魏皇大驚,手一抖,酒杯差點掉落地上,心中湧出一股不安。
“唉!說實在的,大陸五國,屁大點的地方,我根本沒放在眼裡!我也實話告訴你,這片大陸,本是大海中的一個島嶼,被大神通者封印,與外界不通,我渡海流浪,誤落此地,本想安安穩穩養傷,卻卷入征戰之中!要是你真以誠待我,大陸五國,早就被一統,讓你成為千古一帝,我最多借助皇權,收集一些珍稀材料,助我療傷,奈何,你心存嫉妒,害死我大兒!也怪我啊,對你太信任,不然,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國主,怎能傷我孩兒毫毛!”
鎮遠侯平靜下來,臉上的潮紅也消失不見,唯有嘴角,掛著一抹嘲諷。
“你說什麽?”魏皇魏操猛地站立起來, “你說這片大陸是一座孤島?難道古籍中說的都是真的?”
不但他大驚失色,大殿之中的其它官員、高手也紛紛失色。
“可憐、可悲!一座貧瘠的孤島,卻讓你們當成天地的中心!”
鎮遠侯搖搖頭,踏步向著宮門走去!
魏皇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昊峰,不管這是不是孤島,但今天,你休想走出大殿!”
“你能攔得住我!”
鎮遠侯停下腳步,扭回頭嘲諷道。
魏皇大怒!
“啪啪啪……!”
忽然,鼓掌聲伴著腳步聲,從屏風後面走出一人。
“傳說果然是真的!鎮遠侯,昊峰,你的底細也終於大白於天下,以前,無論什麽勢力,什麽宗派,都無法得知你三十年人生的一切,好似憑空蹦出來一般!,大多人認為你是隱宗之人,後來證實也不是,你的底細,也就徹底成了謎團,真沒想到,卻是海外而來!”
這人衝魏皇拱拱手,向著昊峰走了過來!
“雲中龍,你終於出來了,今天將你轟殺,改日定將你飛雲宗滅宗!”
鎮遠侯眼一眯,殺機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