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惡狠狠的話語一字一頓打在周綺寧的心間,沒錯!她怎麽就忘記了,他們這段婚姻,不只是商業聯姻,也是替補婚姻呢?
程家與周家淵源頗深,程家長子程明與周家雙生長女周綺安曾經是郎才女貌的一對情侶,也是眾人眼中門當戶對的最佳典范。
兩人如膠似漆,恩愛異常,終於在上個月定下婚期。也就是今日,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九!
但就在一個星期前,周綺安突然無緣無故的對程明提出分手,還要取消婚禮。兩個人當著雙方家長的面鬧的不可開交,最後周綺安直接開車就翹家了。程明緊隨其後離開,不多久程家就收到警方消息,說程明在高速路口與一輛貨車相撞。
現今的情況是,周綺寧的姐姐周綺安下落不明,而程朗的哥哥程明因為那場車禍導致左腿膝下截肢,到現在還沒有蘇醒。這之後,可想而知,財力比周家雄厚幾倍的程家直接就翻了臉,在經濟上拚命地打壓周家。
無奈之下,周綺寧的父親周全琛親自登門致歉,好說歹說,程家才放話――婚禮已然昭告天下,程家不能在人前失了面子。所以婚禮照常,由周二千金周綺寧與程二少爺程朗來替補。
“我的新娘子,你在想什麽?在想怎麽替你那個混帳姐姐補償我們程家嗎?”清冷的聲音傳來,不帶一絲溫度。是程朗!
他一邊詢問,一邊將手輕佻的覆上周綺寧的文胸。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文胸上遊蕩,時不時的,指尖會故意按幾下。
周綺寧渾身僵硬,巨大的屈辱感圍繞在心間。她張張唇,許久才開口,“程朗,程大哥的事情,我們家人都感到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這麽羞辱我,也於事無補啊?”
聞言,程朗的臉霎時黑沉下去。“你們覺得抱歉?光一句抱歉就可以了麽?你們會不知道周綺安的下落嗎?周綺寧,今天我把話給你撂在這兒,要麽・・・・說出你姐姐的下落,要麽・・・・就等著接受我的羞辱。你說得對,羞辱你於事無補。呵呵,但是・・・・羞辱你我的心情會很開心啊!明白嗎?”
他不相信周綺安與周家沒有聯系,他不相信周綺寧會不知道周綺安的下落。不說?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玩兒,也有的是辦法來羞辱她。
程朗的話,將周綺寧深深打入地獄。嫁到程家以前,她將程朗的底摸得很透徹,她知道程朗有一個很相愛的女朋友。她以為,她嫁到程家來就是個擺設,程朗絕對不會碰她。卻未料到・・・・
他竟然要羞辱自己!他說,羞辱自己的話他的心情就會開心!
呵!周綺寧酸澀一笑。抬起頭,她直直地看進程朗眼眸深處。那裡深邃邪惡,卻又該死的魅惑人心神。
“我不知道・・・・不知道姐姐在哪裡!”垂下頭,周綺寧平靜的吐出這句話。她在程朗的眸子深處讀懂自己說出這句話將帶來怎樣的災難,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她們周家也在拚命地尋找姐姐,他們都不明白,為何愛戀程大哥的姐姐會無故提出分手,還要退婚!
伴隨著最後一個音落地,周綺寧的文胸倏地被惡意扯掉,那對飽滿的雪白脫兔,也爭相跳了出來。
“呃!”周綺寧惶恐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胸,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請你不要這樣!”
她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用這麽卑微的語氣跟程朗說話,如果不是因為周家的興衰都掌握在程家的手中,她絕對會揚手扇這個男人一巴掌,然後決絕的離開。
程朗雙手愜意的抱在胸前,然後仰身,倚在浴缸壁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緊張兮兮的周綺寧。她說不要,他就偏要!
“松開你的雙手,讓我看你的身體!”程朗冷漠的命令著,末了還加上一句威脅性的話,“給你三秒鍾時間考慮,如果不松手,你就等著你爹地公司倒閉!”
冰冷無情的話充斥在周綺寧耳畔,她死死的咬著唇瓣,緊緊護住胸前的雙手有些顫抖。
“一!”
“二!”
“・・・・”
張口,第三個字還沒喊出聲,程朗便笑了。因為對面坐在水中的周綺寧已經無奈的松開了雙手,任由他觀看自己的身體。
“嘖嘖,D罩杯啊!身材不錯嘛!”程朗目光流連在周綺寧曼妙的身體上,不可否認,周綺寧美麗的容顏與傲人的身材,令他的身體湧出旺盛的欲/火。
但,他要克制住。他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上的男人,今晚,他勢必要無盡的羞辱一番眼前這個周二小姐!
坐直身子,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精準的捏住周綺寧胸部中間的那抹粉嫩凸起。雙指並攏,惡意的揉.搓了一下,周綺寧立刻全身劇烈的顫栗起來。
“不!”眼中滾落出晶瑩的淚水,周綺寧欲伸手再次護住自己的胸口。
“嗯?想要看你爹地跳樓嗎?”程朗不悅的蹙起眉頭。
聞言,舉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無力的垂了下去。緊緊閉上雙眼,周綺寧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滑下腮邊。
程朗看著周綺寧廉價的淚水,隻覺得陣陣惡心。他不會同情周家的女人,因為,如果不是周家的女人,他的哥哥就不會殘廢。所以,周家的女人・・・・都該死!
這樣想,程朗心中的憤恨漸漸騰上心間。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到周綺寧的胸口,雙手抓捏著周綺寧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水蜜桃,那麽大力的,那麽狠絕的。恨不得將那兩團肉抓爛,撕碎,然後吃掉。
“哦!”胸口傳來的痛楚令周綺寧小臉兒瞬間糾結起來,她輕呼一聲,隨即緊緊咬住牙關。此時此刻,她已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哪裡還有反抗掙扎的余地?
奈何,她隱忍的模樣在程朗看來,更加憤怒了。
“睜開你的狗眼,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如何玩弄你肮髒的身體!”變/態的話語從程朗口中迸發出來,他狠狠的拉扯周綺寧的水蜜桃,鋒利的指甲深深嵌入她的嫩肉裡。
周綺寧聽話的睜開眼,垂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前。她雪白的水蜜桃,此刻已經被程朗抓捏的紅腫不堪,上面清晰可見一道道抓痕和指甲血痕。
淚水滑落,“吧嗒”一下滴在程朗的手背上。他的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不明的複雜情緒。但也隻是一瞬間而已,他的眼中便又恢復了狠戾的嗜血光芒。
起身,他跨出浴缸,恨聲命令道:“滾出來!立刻,馬上!”
周綺寧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戰戰兢兢跨出浴缸,垂著頭面對眼前高大的男人。
“脫!”程朗又開口了,隻一個字而已。
但這一個字,卻令周綺寧渾身冰冷。她的身上,隻著一條蕾絲內褲,這個脫,不是指這條內褲,又是什麽呢?
罷了,不用再磨蹭了!周綺寧唇邊掀起一抹苦笑,今晚注定是個羞辱之夜。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掌控著爹地的公司存亡,爹地是那麽要強的人,公司倒閉了,他絕對會做出程朗說的那般,跳樓自殺!
犧牲她一個人,成全爹地和媽咪,也是好的!反正,從她被迫答應嫁給程朗,與上官逸分手那天便注定了她這一生的悲哀,不是嗎?
毫不遲疑的褪去自己的蕾絲內褲,周綺寧如同木偶般站在程朗面前,任由他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她完美無瑕的tong體。
“我有說過讓你脫自己的內褲麽?周綺寧,你真夠銀蕩,這麽迫不及待嗎?”程朗冷笑一聲,隨即扯過周綺寧的雙手,按在自己腰間。“脫了它!”
周綺寧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程朗, 隨即目光掃向別處,俯身木納的褪去程朗的內褲。剛想站直身子,後背卻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按了下去。周綺寧防備不及,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嘶!”膝蓋傳來的劇痛,致使周綺寧輕呼出聲。這個程朗,他究竟想幹什麽?折磨人,羞辱人是他的興趣嗎?
正在心底思考,猛的小腹被重重踹了一腳,而後,周綺寧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知道該怎麽取悅我的吧?”程朗的聲音在頭頂傳來,語氣有些急促粗喘。他的目光陰森恐怖,還閃爍著一絲欲望的綠光。
周綺寧雙手按在冰冷的地上,頭重重的搖晃起來。程朗這話是什麽意思?取・・・・取悅他?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程朗的語氣有些許急躁不耐煩。眼神朝著身下掃了掃,示意周綺寧上前。
周綺寧的臉刷的變成了豬肝色,他這意思是讓自己・・・・天,這怎麽可以?
她頻頻搖頭,終於失聲痛哭起來。“嗚嗚嗚,不可以!求你不要這樣!求你!嗚嗚嗚,我求你!真的不要這樣對我!”
她可以忍受程朗的侮辱,但是這種方式,她真的做不到!
看著垂頭哭泣的周綺寧,程朗心中不但沒有報復後的暢快感覺,反而有些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