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預料到程朗會突兀的問及上官逸,亦或者是程朗那句“你愛人上官逸”令周綺寧有些氣惱。所以,聽到程朗這個問題後,周綺寧的臉色更難看了。
“程朗,你什麽意思?”周綺寧直接翻臉了。
程朗大大的汗顏啊,這個女人,三年了還是脾氣這麽的火爆。
他一臉莫名其妙的裝瘋賣傻,其實心裡早就笑翻天了。“什麽?什麽什麽意思?”
話題再次被丟回到周綺寧的手裡,這次,周綺寧真的生氣了。她恨恨的剜了程朗一眼,然後一字一頓的說:“程朗,我告訴你,上官逸不是我愛人,我是單身。”
程朗連連附和,“抱歉,我不知道你沒跟他結婚。話說啊,你們不是很恩愛嗎?我看到上官逸郵寄給伯父伯母很多你們的照片,真的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啪!”周綺寧直接拍了桌子跳起身。“你是故意的嗎?你聽清楚了,好話不說二遍。我周綺寧愛著的男人,戀著的男人,想著的男人,念著的男人,叫程-朗!”
喊完這通話,周綺寧意料之中的看到對面程朗傻掉的呆滯表情。她臉頰緋紅滾燙,但是現在騎虎難下。人家程朗就是要將話題朝上官逸那邊引,她沒辦法嘛!
不得不承認,程朗沒想到周綺寧會對自己說出這麽肉麻的話語。這絕對是個意外的收獲!心中波濤駭浪般狂喜不已,但是程朗堅持做人要低調,不到最後關頭不能輕易高興的原則,硬是臉上平淡無奇。
他可不敢興奮的跳上前,將周綺寧抱在懷中又親又啃的。萬一周綺寧再丟出一句——“當然,我愛著的男人,戀著的男人,想著的男人,念著的男人程朗,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愛的,另有其人,他的名字叫做丹尼卡!”
如果這樣,程朗會吐血,會發瘋。所以他還是冷靜一點兒,寧願相信天上掉的是陷阱,也別相信是餡餅。慢慢觀察觀察再下結論,是陷阱還是餡餅,有待審核的說!
這樣想,程朗決定以退為進,欲擒故縱。他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站起身,然後聲音顫抖地說:“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
程朗說完這番話,果然邁開步子做出離開的樣子。
周綺寧心裡委屈又氣惱,大步上前,直接與程朗面對面並肩而立。她伸手,緊緊攥住程朗垂在身側的大掌,然後豁出去的輕聲表白,“程朗,我愛你!”
程朗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抖了一下,他竟是沒想到,周綺寧會說出這麽煽情的話語。哇哢哢,今天真是賺著了。他的助理果然是心理學畢業的專家,教自己的辦法果然很好用。不然的話,恐怕現在情勢必定會剛好相反。他會主動扯住周綺寧的手,然後可憐兮兮的表白,等待對方的回應。
程朗覺得自己還應該繼續裝下去,說不定周綺寧就會對自己投懷送抱了。想想啊,現在已經開始主動拉他的手了,如果他繼續裝下去,投懷送抱還會遠麽?
果斷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程朗決定繼續扮豬吃老虎。
“程朗,你要想好。這隻手你一旦撇開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握住它了。”周綺寧眼看程朗要掙脫開她的手掌,心中登時冰冷一片。她眼圈泛紅,聲音有些顫抖。
這些年努力嘗試忘掉的那些黑暗過去,都一一潛入腦海。上官逸對她的侮辱,她裝瘋那段艱苦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令周綺寧倍感壓力。
她告訴自己,她嘗試著去聽從丹尼卡的話爭取自己的幸福了。但是幸福是不能勉強的,既然程朗的態度很堅定,那麽她真的該放手了。
程朗沒想到自己玩大了,看到周綺寧眼中的淚花,臉上的痛苦。他的心猛地一顫,疼!很疼!他見不得周綺寧哭,見不得周綺寧委屈。
大力一拽,程朗將周綺寧狠狠納入懷中,那麽緊那麽緊的擁抱住。周綺寧被程朗突如其來的動作害的鼻子重重撞在程朗胸膛上,很疼!但是聞到曾經最熟悉最想念的味道,周綺寧還是沒有推開程朗。
“程朗,謝謝你沒有推開我!我不知道如果你再次推開我,我還有沒有決心去握你的手了。嗚嗚嗚····”周綺寧緊緊回抱住程朗,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大聲哭泣起來。
兩個人緊緊擁抱,惹來很多人異樣的目光洗禮。程朗在周綺寧耳畔低聲耳語了幾句,然後擁著她大步朝電梯走去。
回到助理給周綺寧預定的總統套房裡,程朗直接將周綺寧抵在牆上,深深地索吻。他一遍遍勾勒周綺寧甜美的唇瓣,輕輕舔舐啃咬,而後是瘋狂野蠻的掃蕩。他恨不得將香甜的周綺寧生吞入腹,他真的好想念這個味道,想的快要發瘋了。
程朗沒有詢問周綺寧當年墮胎的事情,周綺寧也沒有詢問程朗和殷靈靈的事情。他們直奔主題,瘋狂的親吻對方,擁抱對方。
當他們雙雙倒在大床上後,程朗的熱吻開始一路向下。他親吻周綺寧的玉頸,啃咬她性感的鎖骨,大手按在周綺寧短裙上朝左右一拉,漂亮的短裙就一分為二,飄揚在半空中了。
周綺寧隻著一件文胸和一條蕾絲內褲,全身近乎赤果狀態的呈現在程朗面前。她目光迷離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唇邊微揚著甜蜜的笑容。
程朗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應該脫掉周綺寧的文胸,好好愛/撫一下那對可愛的柔軟的。但是奈何,他的分身不停地在叫囂,不停地在抗議。他沒辦法,只能先脫掉周綺寧的蕾絲內褲,先實地奮戰一番,回頭再補上前戲吧。
相信,他的寧寧不會介意的哈?
“不要!”很突然的,就在程朗的昂然利劍準備衝進周綺寧的身體裡時,周綺寧卻尖叫一聲,推開了程朗。她拉過被子,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她抱著被子,渾身都在顫抖。
程朗詫異地看著周綺寧,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寧寧,你····你怎麽了?”
周綺寧不停地搖頭,眼中的淚水也傾瀉而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為我準備好了,可以坦然的面對你了。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寧寧!”程朗看著周綺寧不斷滑下的淚水,心糾結的很疼很疼。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撫周綺寧,他伸出雙臂,將周綺寧緊緊地擁在懷中。那麽緊,那麽緊,仿佛想要傳遞給她力量。
程朗是個很敏感的男人,對於周綺寧剛剛拒絕的舉動,而且還是那樣失控的強烈反應。其實周綺寧不說,他心裡也有了個結論。也許,周綺寧曾經被····
“寧寧,無論發生過什麽事情,我都不會介意的。我愛你的心,不會因為其它原因去改變。相信我,我會陪著你一起忘掉不開心的過去。今晚我們不要做了,我們聊聊心事吧。三年前,我欠你一個解釋,現在····我向你解釋我跟殷靈靈的事情。”程朗緊擁著周綺寧,想要講述當年那個因為上官逸而引起的天大誤會。
周綺寧搖搖頭,直接伸手捂住了程朗的嘴巴。她扁著嘴兒,一邊哭一邊搖頭,“不用解釋,嗚嗚嗚!真的不用了!我都知道了,是上官逸····是他破壞我們的婚姻。他從我嫁給你開始,就在掏空自己的公司,嫁禍給你。他還時刻關注你,尤其是你與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故意選在我大姐被婆婆送走的時候破壞我們,因為那個時候是我對程家最痛恨的時候,最失望的時候。”
程朗沉默了。原來,上官逸對周綺寧承認自己的惡行了。那麽,這兩年周綺寧與上官逸不在一起,是因為周綺寧知道了內情?既然知道內情了,為什麽不肯回來呢?
“既然你知道是上官逸設計陷害我們的婚姻,為什麽不回來找我?”程朗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周綺寧低聲抽泣著,很久才漸漸平複下心情。她垂下頭,哽咽著回答道:“我沒臉回來,我沒法面對你。程朗,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你會不會相信。
“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全都相信!“程朗直接搶過話茬,大聲堅定地呼喊出聲。
周綺寧眼中的淚水流的更凶了,想到那個無緣的寶寶,她就好恨自己當初的魯莽。如果自己堅持不去醫院,如果自己肯相信程朗對自己的愛情,一切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她也就不會付出後來那些慘痛的代價了。
抿抿唇,周綺寧開始講訴當年墮胎的真相。她告訴程朗,自己當時在醫院的衛生間裡看到了萌萌,聽了萌萌的勸解,所以決定生下孩子。但是萬萬沒想到,上官逸竟然托人買了一瓶礦泉水,一瓶加了三唑侖和微量致人語言短暫喪失藥物的礦泉水。
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在極其清醒的情況下被送上手術台,失去了自己的寶寶。然後走出手術室得到程朗那張離婚協議,當場就在絕望中暈死過去。
“對不起,寧寧!都是我的錯!我被怒火衝散了理智,我竟然懷疑你,我竟然不信任你。那場悲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明知道你懷孕了脾氣不好,我卻跟你爭吵。我是個混蛋啊!”程朗說著說著,也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對於那個胎死腹中的寶寶,他何嘗不傷心呢?
周綺寧緊緊抱住程朗,再次開口了。她還要說,關於程朗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再說了。因為上官逸親口承認一切都是他設計的,所以周綺寧都清楚,沒有說的必要了。倒是她被上官逸帶到澳大利亞那段往事,她應該告知程朗。
程朗,有權利知道那段過往的!她不會瞞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任何瑣事。
“當我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澳大利亞了。上官逸將我囚禁在一所大房子裡,我身體逐漸恢復後,他也漸漸露出了魔鬼的本性····”
周綺寧語帶哽咽的講述那段往事,每一件都是在揭她的傷口,每一件都令她想忘卻忘不掉。
“我是真的豁出去了,我沒想到會將他踢成廢人。我····我更沒想到,他回來後會那樣凌辱我。他用電動模型跟我做,不停地做,沒日沒夜的做。前面,後面,嗚嗚嗚,就連我的嘴巴都被強行的塞進那種東西。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說起這段過往,周綺寧的心真的快要撕裂了。她會那麽絕情的反擊上官逸,導致他終生呆在監獄裡,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只是因為那個失去了的孩子,更是因為那無日無夜極盡的花樣羞辱。
“不要再說了,寧寧求你別說了!”程朗終於明白了。原來,周綺寧懼怕與他歡愛,不僅僅是因為她被強/暴了,而是因為那種極端恐怖的方式。
上官逸,真是太變.態了!該死,真該死!他應該下地獄的!
“程朗,你會不會看不起我,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周綺寧突然抬起頭, 滿臉受傷的表情。她很小心翼翼的詢問,似乎程朗點一下頭,她就會絕望的死掉。
但,程朗很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會的,你這個小傻瓜,你要記住,你不髒!你是我程朗最愛的女人,你是最純潔的,最無瑕的。其實,說出來你一定會罵我。那個,那個····”
周綺寧皺皺眉頭,追問道:“那個什麽?那個是哪個?”
程朗吞吞口水,不曉得自己說出來實話,周綺寧會不會氣瘋掉啊?
在周綺寧再三追問下,程朗終於說出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來的話語。“那個吧,我說了你別生氣啊!我就是想說,比起上官逸本人強/暴你,我願意是現在這樣的結果。那個,不好意思說,男人都很自私。像我大哥那麽能包容的,其實沒幾個。哦,所以呢,你就別活在那段陰影裡了。你應該這樣想,那個都是假的。你其實是很乾淨的,你一直都只是我一個人的女人,對吧?”
“····”周綺寧微張檀口,滿臉都寫著大大的驚訝。
這····還有這樣的說法嗎?話說哦,如果是上官逸本人跟那個假的東西比起來,她周綺寧必須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被強迫發生關系。好像····好像是像程朗說的這樣。
假的,要比上官逸本人容易讓人從心理上去接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