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闊別三年整的程家大宅,周綺寧的心情多少是有些緊張的。
當年,因為上官逸的陰謀挑唆,周綺寧跟程家人吵翻了天。不曉得這次回來,程夫人和程老爺會不會氣惱自己呢。
似乎感覺到周綺寧的小緊張了,程朗緊緊擁住她不停的安慰道:“別自己嚇自己,大哥已經提前回來告訴過爹地媽咪你今晚會回來了。放心吧,爹地媽咪現在盼著你都盼的跟什麽似的,不會計較當年的事情的。他們倒是沒說你什麽,一勁兒的罵我呢!”
聞言,周綺寧頓住腳步,不解的反問,“罵你?”
程朗一本正經的頻頻點頭,“就是啊,他們說我脾氣火爆、不肯聽勸,不然你也不會賭氣回娘家,更不會跟上官逸去醫院。他們都說了,這個事兒不怪你,就怪我一個人兒。”
周綺寧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別這樣說啦,其實很大的原因都在於我。我是那麽了解你火爆的脾氣,也那麽了解你對我的感情。結果還是被上官逸耍的團團轉,對你失去信任。”
小兩口你說怨你,我說怨我的,一直嘰嘰喳喳到門口。突兀的,門推開了,程夫人和程老爺站在門口,滿臉欣喜異常的看著周綺寧。
“寧寧,你可算是回來了!”程老爺激動地率先開口。
程夫人直接就出了門,一把抱住周綺寧。“你這死孩子,你怎麽這麽狠心啊?一走就是三年呐!我不敢說你嫁進我們程家我對你怎麽怎麽好,但是不可否認,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寵愛你吧?你都不回來看我這老婆子一眼,你怎麽這麽絕情啊!”
說著說著,程夫人竟是要哭了。
周綺寧心中翻江倒海的,程夫人這番話說的她怪自責的。當年因為姐姐的事情,她很記恨婆婆。可現在看到婆婆像盼自己女兒一樣盼著自己歸來,她竟然感動的不知所以了。
程明和程朗上前分開程夫人和周綺寧,招呼大家都進屋裡。踏進客廳,滿滿一桌子可口的飯菜,全是按照周綺寧喜愛的口味和菜系做的。李媽激動的喚了聲:“二少奶奶,歡迎您回家!”
“李媽!”周綺寧應了聲,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哭了,是的!家!她回家了!這裡還是她的家!每個人都還是寵愛著自己的,還是將自己捧在手心裡的。
“媽咪,爹地,大哥,吃飯!謝謝你們不計較我當年的胡鬧,肯重新接納我。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周綺寧率先拿起筷子,招呼大家開動。
程老爺和程夫人慈愛的看著周綺寧,眉眼中滿是欣喜地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津津有味,很是開心。程家人都再三表示,這是這些年他們家最開心的一頓晚餐。就連過年的時候,都沒這麽輕松快樂過呢!
晚飯過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家常。程朗將周綺寧被上官逸帶到澳大利亞那段備受欺凌的日子說給大家聽,說到最後,程夫人眼淚汪汪的直拉著周綺寧的手說苦了她了。
周綺寧回握著婆婆的手,輕輕搖頭,“最艱難地那段日子,已經熬過來了。現在能跟程朗重新在一起,回到家裡,我覺得很滿足。我想,這次這件事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它讓我看清很多人,很多事,也看開了很多事。以前的我太固執了,太偏執了。經過這次教訓,我想我跟程朗的感情之路一定會一帆風順下去。因為經歷過生離死別,所以重新在一起格外珍惜彼此!”
“說得好!老婆你說得太好了!”周綺寧話音將落地,程朗就趕緊站起身呱唧呱唧,逗得大家都噴笑出聲。
“呵呵呵!呵呵呵!這個臭小子!寧寧啊,你是不知道,你離開以後這臭小子就沒說過開玩笑這樣的話。一天到晚繃著個臉裝深沉,這不,你一回來他就原形畢露了!”程老爺告密似的跟周綺寧匯報程朗的小秘密。
周綺寧聽了,笑的前仰後翻的。“一天到晚繃著個臉裝深沉啊?”
程夫人也舉手表示確實如此,“真的,寧寧!一點都不誇張地說,阿朗一天沒個笑臉,就跟誰欠他一千萬似的!”
“最主要的是,對他有好感的那些女人們也因為他突然變成冷漠深沉的型男而紛紛遠離他。這小子我給你看的可嚴了,三年一次女人都沒碰過,都得了內分泌失調症了!”程明搶著說,語氣中滿是調侃的笑意。
程朗終於受不了了,在這樣下去還指不定爹地媽咪還有大哥會說出什麽來呢。可別把自己起初夜夜醉酒,回來哭嚎著罵周綺寧絕情無義的話轉述出來。
那可真的不得了了,自己非得被周綺寧扒層皮不可!
急急忙忙將周綺寧拉拽起身,程朗跟爹地媽咪和大哥一一打過招呼,然後直接擁著周綺寧就朝他們的寢室衝。身後是程家人爽朗的笑聲,程明更是直嚷嚷“別太過火了”。
“砰!”程朗將門關上,然後哢嚓落了鎖。
“呼!”他倚著門,大口喘粗氣。這都什麽人啊?真的是他爹地,媽咪和大哥嗎?怎麽就挖他見不得人的事情說給周綺寧聽啊?真是囧極了!
“唔!”程朗瞪大雙眼,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周綺寧竟然主動對他投懷送抱,還很熱情的封住他的唇?
“老公,知道你這些年過的不快樂。從現在開始,我補償給你。”周綺寧輕聲低喃了句,然後再次踮起腳,親吻程朗的唇瓣。
她大方的親吻著,舔舐著,一遍又一遍的勾勒著。她學著以前程朗親她那樣,小心翼翼的撬開程朗的唇瓣,然後將自己香滑濕軟的靈巧舌頭擠進程朗口中。她輕輕觸碰程朗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極致誘.惑。
程朗隻覺得自己腦子凌亂了,分不清出東西南北和今夕是何年了。他的身體很熱,某個地方很脹痛,心跳飛快,像是要隨時竄出嗓子眼兒似的。
但····
“不行啊,老婆!你現在不曉得有沒有懷孕,萬一我傷到你的身體怎麽辦?”程朗在自己忍無可忍的時候推開了周綺寧。
周綺寧翻翻白眼兒,然後張嘴狠狠咬了程朗的唇瓣一口。“你個大傻瓜,蠢不蠢啊?就算真的受孕了,也不見得不能那個那個吧?現在連個芽兒都木有,沒事兒的。等十天八天的我去買張早孕紙試試,如果懷上了,你可就得收斂了。現在嘛,沒事!”
“真的嗎?”聽到周綺寧這說法,程朗明顯還是不敢完全相信,所以再三驗證。
周綺寧直接將程朗褲鏈拉開,小手覆上某個炙熱的根源。“你怎麽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的,囉嗦死了!你要不要,你要不要啊?”
問這話時,周綺寧的手上用力,還捏了程朗的炙熱幾把。程朗吞了吞口水,一把將周綺寧扛在肩上,丟在床榻。
“你個小妖精,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了啊?還知道勾引男人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小妖精!”程朗飛撲而上,將周綺寧緊緊壓覆在身下狂親狂啃狂麽麽之。
周綺寧嬉笑著摟緊程朗,熱情的迎接他的索歡。
情到深時,周綺寧迷離著雙眸,一遍一遍的呼喊著程朗的名字,大聲表白自己心中的愛意。
“啊!程朗,程朗!我愛你!愛你!好愛你!啊!程朗,我愛你!”很俗的三個字,正常人都會說的三個字。
但是此時此刻從周綺寧嘴巴裡呼喊出來,卻足以令程朗幸福的發瘋。
他一邊狠狠地衝撞著,馳騁著,一邊大聲宣誓:“我也愛你,老婆!我愛你,愛你愛的發瘋了!”
夜正濃,情更深。一室旖旎如癡如醉,牽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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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程朗和周綺寧是頂著雙方滿是曖昧痕跡的赤果身體醒來的。看到對方慘不忍睹的身體,他們紛紛嘲笑起來。
又玩鬧了一會兒,他們依依不舍的分開彼此,然後穿衣下床。剛下地,倆人兒又抱一起膩膩歪歪的親上了。他們就好像處於熱戀中的男女似的,彼此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一刻也不分開。
“老公!”周綺寧膩膩歪歪的在程朗臉頰偷了個麽兒。
“老婆!”程朗也膩膩歪歪的在周綺寧臉頰上回了個香兒。
當兩個人甜蜜恩愛的走出房間,步下樓準備吃飯時,意外的,周綺寧對上程明投射過來的呆滯眼神。
那眼神中滿是眷戀,羨慕!
周綺寧知道,自己這張與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給程明大哥帶來了困擾。看到自己,程明大哥一定就會想到自己那個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姐姐周綺安!
程朗也覺察到大哥的異常眼神了,不止是程朗和周綺寧感覺到了,就連程夫人和程老爺也感覺到了。這樣的氣氛,無疑是很尷尬的。
不過還好,程明不是在程家大宅常住。他只在與周綺寧買的那套公寓裡居住的。昨晚是因為周綺寧回來了,所以程明才會在家中住下。飯後,程明去上班了,程朗就帶著周綺寧在花園中漫步。
他對周綺寧說,大哥從跟殷靈靈結婚後,原本一直在程家大宅。後來他們感情不好,一直不那個,也沒有孩子,所以媽咪逼迫大哥生一個孩子,然後準許大哥找尋周綺安的下落。
結果,大哥就跟殷靈靈搬出去單住。缺德的大哥找來與他聲音很相仿的手下白沉替他與殷靈靈圓房,結果半年時間過去了,殷靈靈肚子就是沒動靜。具體怎麽回事程朗不清楚,反正殷靈靈是被扣上了不能生育的惡名聲,現在被程明囚禁在一處公寓裡,由白沉看管著。
“怎麽聽你這話味兒不正啊?怎滴,你可憐她,想去拯救她?”周綺寧一臉酸味。
程朗連忙搖頭撇清關系,“才不是!我只是尋思吧,大哥那個手下白沉好像是黑白通吃的大人物,說他是大哥的手下有些過頭了。其實他也就是跟我大哥打賭賭輸了,才不得不在我大哥手下。如果這樣一個梟雄級的人物能真心待靈靈,那也未嘗不是靈靈的幸福啊。”
周綺寧一臉鄙夷狀,“嘖嘖嘖,你還給人家配上鴛鴦譜了啊?”
程朗見周綺寧多少還是有些針對殷靈靈的,也不生氣,反倒是很開心。“哎呦喂,不得了了,這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這味兒可真酸呢!”
聽了這話,周綺寧知道程朗在埋汰自己。她不由分說的掄起粉拳朝程朗身上打去,“好啊,你敢笑話我?你討厭,看我不打死你!”
程朗見狀,直接逃之夭夭,丟給周綺寧一個倉惶落跑的背影。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跑跑停停,停停跑跑,程朗見周綺寧追不上自己,就故意放慢腳步等周綺寧。然後周綺寧快追上的時候,他又加速繼續跑。一時間,整個庭院都是兩人的歡聲笑語。
“程朗,你····你給我站住!痛快兒滴,麻溜兒滴,就····就站在那裡不準動!”周綺寧實在是追不上,直接就搬出自己的威信,命令起來。
程朗立刻聽話的站在原地等候周綺寧,可是結果嘞?周綺寧剛要走到他眼前,他又跑掉了。
不過,這次他沒頭也不回地跑,而是邊跑邊回頭幼稚的衝周綺寧做鬼臉:“來啊來啊,來抓我啊!抓不到我耶,你抓不到我耶!”
十足的小孩子樣!
周綺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程朗,然後驚恐的呼喊出聲,“程朗,你站住!”
然而,程朗隻當周綺寧在命令自己,將周綺寧的驚恐拋到腦後。他一邊轉回身子,一邊嚷嚷:“我就不站住,有本事你抓住我啊!你抓住我,我就任你····啊!”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聲響徹程家上方的天空,周綺寧閉著雙眼,緊緊捂住耳朵。
很久很久以後,她才敢緩緩的睜開雙眼。但見程朗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雙目圓睜,嘴巴也大大的張開,頭上一個紅紅的大包。
周綺寧驚慌失措的跑上前,拚命搖晃程朗。“老公啊,你沒事兒吧?老公你說話啊!”
程朗合上嘴巴,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心有余力不足的說了句不償命的話——“老婆,你怎不告訴我身後有樹捏?”
周綺寧翻翻白眼兒,“我說也來不及了啊,我都讓你站住了,你非不站住,我有什麽辦法嘛!”
得!怎麽說都是程朗的錯,老婆的話永遠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