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周綺寧顧不得其它,氣憤的瞪了程朗一眼,然後目光糾結的看了眼手中的大梨,她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呵呵呵,很甜吧!”程朗坐在樹杈上,笑的很邪惡。
周綺寧氣憤程朗的卑鄙行為,但是不可否認,這隻大脆梨真的很甜。她沒好氣的哼了聲,不鳥程朗,隻歪著腦袋悶頭吃梨。
程朗在樹上看著吃得香甜的周綺寧,隻覺得自己隱忍到了極限,快要笑出內傷來了。當他終於一忍再忍,忍到周綺寧將整隻梨吃完後,才隨手又摘了一隻更大的梨。
他喀嚓喀嚓咬了三四口,故意將自己惡心吧唧的口水遺留在上面,然後喚了周綺寧一聲,將梨丟給她。
站在樹下的周綺寧穩穩接住大梨,想也沒想就開吃起來。她已經一個星期沒吃到帶味道的東西,除了清粥還是清粥,而且的而且,這顆梨樹她住進旅館的時候就瞄上了。現在可以放開了吃,她當然沒功夫顧及其他,只知道大口吃梨。
於是乎,兩個人一個在樹上,一個在樹下。程朗每摘到一隻大梨,就咬上幾口,然後丟給樹下的周綺寧。而周綺寧也不客氣,幾口就將大半個梨吃光,然後仰著小腦瓜兒,眼巴巴的等著程朗給她繼續摘梨。
當周綺寧再也吃不下了後,程朗才開始不慌不忙的將完好的,沒咬過的大梨一隻隻丟下樹,美其名曰帶回去吃。
周綺寧興高采烈的接過一隻隻拋下來的大梨,然後規規矩矩放在一起,待已經摘了很多很多,她才招呼程朗下來。
程朗跳下樹時,周綺寧正在用程朗上述前褪下的西服外套裝梨,她興衝衝的抱著一大堆梨,轉身不無意外的看到站在身後邪惡壞笑的程朗。
“我們回去吧!”周綺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今天,她玩的很開心!
程朗點點頭,然後意有所指的詢問道:“這梨上的汁水好吃嗎?”
周綺寧隻當程朗是在問自己梨好不好吃,她一邊點頭一邊伸出舌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好吃啊,很甜,汁水很多,你不是也吃了?還問啊問的,這不是廢話麽!”
“轟!”周綺寧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令程朗渾身燃起一把欲望之火。也許周綺寧不會想到自己舔唇的動作多吸引人,那誘.惑的小舌,柔潤光亮的唇瓣。天呐!簡直是引人犯罪!
但,程朗不得不壓下身體的燥熱,這裡不是荒郊野外,所以他不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程朗調侃道:“哦,很甜啊,那····一會兒回去繼續吃,我為你很多很多甜甜的汁水啊?”
這話很邪惡,很不地道。但是周綺寧不知其意,她搖搖頭,一邊朝旅店方向走一邊說:“不介了,吃好多了。再吃的話肚子會不舒服,明天再吃吧!”
程朗不再吭聲,只是接過周綺寧捧著的一堆梨,屁顛顛兒跟在她身後。
回到旅店後,程朗點了一大桌子可口的飯菜,把店老板樂壞了,把周綺寧愁壞了。就兩個人,哪裡能吃得下幾十道菜啊?
程朗堅決表示必須要的,他說,周綺寧舌頭受傷這一個星期,他們隻吃粥,這次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胃。哪怕一道菜嘗一口,也不枉來郊外農家一回。
而且最最小菜一碟的,是農家院的菜很便宜。滿滿一大桌子,雞鴨魚肉應有盡有,卻幾百塊錢而已。就算是吃不完扔掉,程朗也不會眨一下眼。
地地道道的農家小店,他們沒有城市裡酒店那樣全面的材料來炒菜,但卻保留了菜的原始味道。材料放的越少,菜的味道越能體現出來。相反,材料味道越重,都吃不出什麽是什麽。
這頓晚餐,周綺寧和程朗吃的都很飽。
正所謂,飽暖思淫//欲!這話形容程朗最為貼切。
回到房間後,程朗就迫不及待的擁著周綺寧,表示吃得太飽,需要運動運動,以此來消化消化。
周綺寧簡直無語了,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人啊?這真的是程朗沒錯嗎?為什麽這七天像是做夢一樣,總覺得呆在自己身邊的是別人啊?
“唔!”正在思考間,唇已經被死死封住。周綺寧的身體被程朗緊緊抵在門板上,那麽緊那麽緊地貼合在一起。至於有多緊,反正程朗不斷叫囂的堅挺抵在周綺寧小腹上,抵的她肚子都生疼生疼的,像是被鐵杵抵著似的。
程朗俯首,瘋狂的親吻周綺寧的香唇。他無理的想要撬開周綺寧堅守的城門,但奈何,周綺寧就是死咬著貝齒不肯讓他得逞。程朗最後一絲耐心磨沒了,他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掌滑下,繞到周綺寧的翹臀上。
“唔!”周綺寧被程朗吻得頭暈目眩,她只知道緊咬牙關,以防程朗鑽入自己的口腔。卻不想,程朗邪惡的大手竟然在她屁屁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後····然後亂摸!
驚慌失措下,她終是驚呼出聲,張開了緊閉的城門。而這一呼喊,剛好張開的檀口就被程朗趁機攻陷了。他霸道卻不失溫柔的掃蕩著周綺寧檀口中的每一顆貝齒,一顆顆舔舐,然後才開始頑皮的追逐周綺寧四處逃避的丁香小舌。
當他大大的舌席卷上周綺寧小小的香舌後,上天入地的抵死纏綿才就此展開。周綺寧懷疑,自己的舌頭剛剛初愈,就要面臨被硬生生吸附掉的危險了。
“唔,別!不!”周綺寧舉起粉拳不停捶打程朗的胸膛,她快快喘不過氣了。
程朗氣喘籲籲的離開周綺寧甜美的唇瓣,但見那雙柔軟的嬌唇已經被他蹂躪的有些紅腫,看起來更讓人想要狠狠疼愛了。
“呵呵,你今天下午不是說我的口水好吃嗎?來,到我嘴巴裡隨便吃!”程朗張大嘴巴,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周綺寧狂擺手,“你別惡心我了,誰說你的口水好吃啦?神經病!”
“你啊,老婆你忘記啦?今天下午你吃的梨都遺留了我的口水,我問你那梨上面的汁水好吃不?你說好吃!”程朗自顧自的說完,根本不給周綺寧思考的機會,再次吻上她柔軟香甜的唇瓣。他輕易地闖進周綺寧的檀口,卷上她的小舌,引領著來到他的口腔中。
直到此時此刻,周綺寧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整個下午的摘梨過程。那個時候她只顧著吃梨,貪婪的品嘗甜絲絲的味道,哪裡顧得上程朗邪惡的心思?嗚嗚嗚,這個混蛋王八蛋,使陰招兒!太缺德了他!
但現在顯然不是研究程朗缺不缺德的時候,周綺寧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被程朗感染,變的熾熱起來。她開始小心地回應程朗的吻,雙臂不由自主的圈住程朗的脖頸。她在這一刻徹底的晃神了,她隻覺得,這樣的熱吻遠遠不夠,她還想要得到更多。
對於周綺寧主動地回應,程朗自是欣喜異常的。他霸道的將周綺寧緊緊抵在門板上,急切的親吻,撫摸。他的唇帶著叢叢火苗兒,所到之處都為周綺寧的嬌膚上點起一把火焰。他用牙齒咬開周綺寧的衣扣,然後一頭拱進周綺寧飽滿的胸前,瘋狂焦急的吸允索要。
“呃!老公,去床上!”周綺寧雙手抱著埋在胸前的大頭,眼神迷離的提出建議。
程朗不回答,只是不停的上下其手,很快褪去了彼此的障礙。他目光火熱的盯著周綺寧,然後舉起周綺寧的雙手,緊緊纏繞在自己脖頸上。
“親愛的老婆大人,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你一定會喜歡這種方式的!”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周綺寧的臉頰和頸間,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
周綺寧漸漸閉上迷離的雙眼,將自己的身體交由程朗。她的雙臂緊緊擁住程朗結實的肩背,然後渾身倏地一輕,竟是被程朗抱了起來。
“啊!”身體緊密的貼合令周綺寧愉悅的呼喊出聲,她緊緊地抱住程朗,生怕自己被其劇烈的馳騁動作甩飛。
她越是緊緊的抱住程朗,程朗的動作也越凶猛,他重重的撞擊,一下比一下猛烈的直達最深處。周綺寧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是····在一波又一波極致的快感中死掉!
“啊!!!”衝上巔峰時,周綺寧的指甲盡數沒入程朗的肩肉裡。
“吼!!!”程朗釋放出自己的熱源,整個人將掛在身上的小女人抱的更緊了。
在床上緊擁著休息片刻,程朗踏步去浴室放水。然後攔腰抱著累的昏昏欲睡的周綺寧,兩人一起赤果著坐在寬大的浴缸內。
“呵呵,很累?”程朗一邊幫周綺寧搓洗,一邊調侃著笑問出聲。
周綺寧迷迷糊糊的點著頭,“嗯呢,很辛苦呢!”
聞言,程朗壞壞的在周綺寧柔軟之上的粉圓凸起捏了一下,“就只是累而已嗎?不覺得舒服?”
周綺寧捂住自己敏感的胸部,老實巴交的點點頭,“也舒服!”
一句理所應當的話語,卻令程朗倍感自豪。他就知道,周綺寧早晚有一天會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漣漪的夜,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不知誰失了心,動了情!